不知不覺,一個春夏秋冬過去,是下一個春夏秋冬到來,陳小陽和美涵已經(jīng)九歲了,美涵只比陳小陽小三個月,兩人都四年級了,陳小陽也長的越來越俊朗,兩條流水般長長的眉毛下是一對雙眼皮的大眼睛清澈深邃,還有遺傳了他母親的一對長睫毛,時常美涵會調(diào)侃他羨慕的說“要是我有哥哥的一雙眼睛就好了,”當(dāng)然美涵長的也好看,一張可愛的圓臉,頭上別著一朵小花,扎著兩只小馬尾,兩個人走在一起是郎才女貌,只是一個是成熟冷峻,少言少語,一個是開朗活潑,嘴角時常含著笑。
陳小陽還有一個小一歲的弟弟叫陳小樹跟著他的外公外婆生活,陳小陽每年寒假都會走十多公里的路去看他,今年的寒假在外婆家呆了十天便回來了。
美涵和虎榴在陽臺上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陳小陽回來的身影,虎榴有些激動“你哥哥回來了,終于可以出去玩了”,這幾天虎榴幾乎天天都來找美涵玩,兩個人一有時間就膩在一起。
放假期間學(xué)校的大門都是關(guān)著的,但是擋不住翻墻進去玩的學(xué)生們,陳小陽本來剛回來有點累,不想出去玩的,但是拗不過虎榴和美涵,只能是背著書包和她們翻了墻,在學(xué)校操場的古槐樹下的一角做著作業(yè)看著他們兩在遠(yuǎn)處蕩秋千。
當(dāng)然在這個時候偷偷溜進來玩的也不只他們這幾個人,學(xué)校附近的也有十來個人,其中一人小名蠻牛兒,是陳小陽的同班同學(xué),成績班上倒數(shù),卻骨骼清奇四肢發(fā)達,長的牛高馬大的,平時也最看不起班上那些學(xué)習(xí)成績好的。
陳小陽正費神的做著書本上的一道應(yīng)用題,不知怎的,遠(yuǎn)方像是起了沖突,爭吵聲把沉思中的小陽吸引了過去,只見虎榴和美涵有些謙意的和蠻牛兒說著什么,蠻牛兒只是一把把虎榴推了兩三米蹭到了遠(yuǎn)方的圍墻上,接下來的便是虎榴的哭聲了。
陳小陽見此一刻心中著急,放下筆便跑了過去,只看見虎榴蹲在地上低著頭握著有一些流血的手哭泣著,美涵也蹲在旁邊安慰著她,“沒事吧,嚴(yán)不嚴(yán)重,要不要去診所”
虎榴聽見小陽問候的聲音插了插眼淚說道“沒事,只是破了點皮”
“哥這家伙在這邊打彈珠,我和虎榴在這邊蕩秋千一沒留神,虎榴的鞋就不小心蕩掉了,好巧不巧的就砸到了他的頭,但是我們都非常誠懇的跟他道歉了,這家伙理都不理就把虎榴推到了墻上”。
聽了美涵的解釋陳小陽明白了,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比自己高一個個頭,粗一圈的牛高馬大的蠻牛兒,指著他說道,“你一個男子漢,還長的五大三粗的卻對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孩子動手,丟不丟人啊,趕快賠禮道歉,陪她去診所這事就算了”
聽到這話,蠻牛兒哪受的了啊,本來被虎榴的鞋砸到了頭是不疼的,但是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啊,現(xiàn)在又被陳小陽指鼻子罵臉的說了一頓,自己本來仗著五大三粗的形象在班上怕過誰啊,雖然對面的只是陳小陽一個人,但就是再來三個人我也依舊把他揍趴下的。
瞥了一下被自己推傷的在一旁流淚的虎榴楚楚可憐的樣子,又被幾個同學(xué)圍看著指指點點的,心想著也不能太過分了,便也升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打著八字,食指指尖頂著陳小陽的手指說道“你一個只會學(xué)習(xí)的書呆子,小白臉,只會躲在兩個女的之間,現(xiàn)在居然有膽量指著我了,你這個慫包趕緊給我道個歉這個事就算完了?!?br/>
陳小陽一聽也不慫了,誰還會怕他不成,最主要的是他最討厭別人說書呆子這三個字,聽見這話那是絕對不能忍的,盯著面前升來的手指陳小陽五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就緊緊握住了它,在握住的一瞬間蠻牛兒大驚失色,一著急反身一用力,陳小陽也回身一用力,“咔...的一聲”傳開,只看到蠻牛兒極速變型抽搐的臉蛋,眼睛還似出未出的含著淚水,,啊.....啊,一聲尖叫傳來,“陳小陽我跟你沒完,說著便忍著疼痛跑走了”
看著抱頭鼠竄般逃跑的蠻牛兒,陳小陽有點詫異,好像也不強嗎!“虎榴我?guī)闳ピ\所,”
虎榴看著近前的陳小陽迷了迷神,他為我不惜犯險出頭,還對我這么關(guān)心,人還長的好看,虎榴心里有點小鹿亂撞,臉頰紅了紅說“小陽哥謝謝你,”
美涵聽見這柔和的一聲“小陽哥”心里也酥了酥,這和平常的性格不合啊美涵心想著,“好了,不用謝我哥了,我們趕緊去診所吧,”
隨后三人去了診所,給虎榴消毒包扎了一下,虎榴的傷到是皮外傷,到是蠻牛兒的傷有倒真有可能會骨折啊,不過三人到是沒想那么多,弄好了虎榴的傷之后便各自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