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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翼鳥朋友媽媽的暑假 一場宮廷政變讓曹長柷

    一場宮廷政變。

    讓曹長柷坐在了今天的位置。

    在他還是監(jiān)國的時候,他便明白了。

    此生,對自己來說,將會困難重重。

    而且,沒什么自由可言了。

    別的帝王,可能都會想著,如何建功立業(yè)。

    但是他不是。

    他所做的這一切,所隱忍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對付國師。

    為后世帝王,打造出一個干凈的國朝。

    只有如此,這江山,才能越來越好。

    大魏朝數(shù)十代帝王,勵精圖治,所求為何?

    那場宮變,死傷無數(shù),所求為何?

    成為監(jiān)國以來,所‘殺’大臣無數(shù),又是為何?

    難道只是為了將權(quán)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嗎?

    若只有如此,又何須流這么多血?

    所求,只不過是讓天下人,都可共享國運!

    殺國師,是第一步,也是最為艱難的一步。

    因為若是固步自封,大魏國詐,自當(dāng)可以延存。

    但如果邁出那一步,未來肯定是光明的,可過程卻是兇險的。

    稍有不慎,就將是整座國朝一起來陪葬了。

    但是。

    有些問題,遲早都是要解決的。

    所以。

    曹長柷現(xiàn)在要開始邁出那一步了。

    存在這個世上千年的不良人,是時候也該煙消云散了!

    “有山上宗門,蜀山劍宗的那位青山劍客,坐鎮(zhèn)乾坤閣,重傷的國師,根本就不敢出來。這段時間,也是我們最需要利用起來的時間,要么不做,要么,便斬草除根!”

    曹長柷的聲音緩緩響起。

    那位青衫劍客的來歷頗為神秘。

    只有寥寥幾人,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若是國師全盛時期,只怕就連青山劍客,也不敢與之硬剛。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

    國師重傷。

    乾坤閣也已經(jīng)被他煉化成了重寶,去閣中與其一戰(zhàn),明顯是不理智的。

    再加上青衫劍客也不愿與其死戰(zhàn),所以只是盤腿坐在了乾坤閣之前,嚴(yán)防國師出關(guān)。

    倘若有一天,國師身上的傷勢痊愈了,那么青衫劍客會在第一時間離開京城。

    傅天酬乃是朝中大官,身具國運,所以,國師沒有辦法利用國運殺他。

    甚至還因小覷了他而受了重傷。

    但是青衫劍客就不同了。

    他沒有國運在身,若是姜千秋直接以國運將其鎮(zhèn)壓。

    那么,這一場戰(zhàn)斗,也就勝敗明了了。

    所以,青衫劍客不在他重傷時與其一戰(zhàn),更加就不可能在姜千秋傷勢痊愈以后,可以利用國運為己所用時,在與之爭斗。

    但是,不管怎么說,他都為曹長柷贏來了一段寶貴的時間。

    若是沒有他,即使國師重傷,也敢悍然出手,滅殺一切敵。

    有了他,國師就要考慮考慮,不敢輕易出閣了。

    隨著嶺南的事情爆發(fā),這么長時間以來,國師就當(dāng)真沒有走出過乾坤閣頂層半步。

    “陛下,國師這邊雖然無需擔(dān)憂,不過,孟川那邊,微臣認(rèn)為,還是要盯著一些的好。”

    呂淵深深作揖道。

    曹長柷淡淡道:“你是怕孟川封神在即,會有不良人前去搗亂?”

    呂淵點了點頭,“陛下,不良人與江家之間素有往來,那個地方,陰神幾乎不存,其真正原因,只怕也跟不良人有關(guān)啊!”

    國師需要操縱妖邪扼制住百姓。

    那么,孟川封神之事,便與之相悖。

    所以,國師肯定會派遣不良人出手阻止他的封神。

    曹長柷莞爾笑道:“放心,朕已經(jīng)做了十足的安排。錦衣衛(wèi)等組織,都不能去,否則極容易打草驚蛇,朕就是要在孟川封神之時,將潛伏在嶺南道的不良人,統(tǒng)統(tǒng)揪出來!”

    至于他到底安排了誰,呂淵等人無從得知,也不敢問。

    ...

    沐婉瑜離開宣政殿以后,沒有當(dāng)值,而是直接返回了家中。

    她的臉上,不自覺會露出淡淡微笑。

    給人的感覺,就是喜事將近。

    沐婉瑜的閨房中。

    她的親近侍女見狀問道:“小姐,什么事情值得你這么高興?”

    沐婉瑜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將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拿了出來,然后在銅鏡面前照了照,道:“巧兒,沐浴更衣?!?br/>
    聞聲,那個叫做巧兒的侍女非常不理解,“小姐,大白天的,您為何要沐浴更衣?”

    “讓你做你就去做,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沐婉瑜瞪了她一眼。

    巧兒連忙退下。

    半個時辰后。

    熱水燒開。

    巧兒在里面放了許多花瓣。

    在浴桶旁邊,還放了一個香薰。

    沐婉瑜跳到浴桶中,伸出白嫩手臂,手指捏住了一片花瓣,怔怔出神。

    巧兒站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服侍著,問道:“小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您給巧兒也說說唄?巧兒也想高興高興?!?br/>
    沐婉瑜嘴角微微上揚,莞爾笑道:“或許用不了多久,你便知道了?!?br/>
    洗完澡之后,她穿上那身白色長裙,坐在銅鏡面前畫著妝容。

    巧兒為她梳理發(fā)絲,“小姐待會兒是要去見哪家公子?。俊?br/>
    “誰也不見。”

    “誰也不見?那您打扮的那么好看干嘛?跟仙女下凡似的?!?br/>
    “難道我不打扮就不好看了?討打。”

    “奴婢可不是這個意思...”

    聞聲。

    沐婉瑜不在說話。

    將妝容弄好之后,她看著自己的精致臉蛋兒,瞬間多了幾分自信。

    其實,沐婉瑜的姿色,在孟川見到過的女子中,絕對是屬于上等的,而且沒有之一。

    漸漸地。

    那銅鏡當(dāng)中,似乎顯露出了孟川的身影。

    在千軍萬馬之前,他談笑風(fēng)生,破敵于千里之外。

    在考場內(nèi),他奮筆疾書,兩篇千古策論,天下誰人不識君?

    在書房內(nèi),寫著有關(guān)于妖邪的事跡,力求讓天下百姓,能夠免于邪祟之亂。

    在朝堂之上,他意氣風(fēng)發(fā),指點江山。

    在民間,他與百姓們談笑風(fēng)生,數(shù)遍風(fēng)流人物...

    這樣的他,都是她所中意的。

    但是,她所中意的,又不僅僅是那樣的他。

    緣分二字,不知從何而起。

    最終。

    無盡相思,千言萬語,只有寥寥一句,我在京城等著你回來。

    ...

    嶺南道。

    梧州。

    近些時日以來。

    不知道為什么,孟川要敕封一道陰神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嶺南。

    不少當(dāng)?shù)嘏c外地的修士,都想著來到梧州城瞧瞧熱鬧。

    一時間。

    封神一事,可謂鬧得滿城風(fēng)雨,四方矚目。

    而當(dāng)事人孟川,完全不在乎這點。

    他只負(fù)責(zé)封神。

    剩下的事情,交給別人處理。

    因為,朝廷不可能讓他封神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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