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會的內部深處,也就是內廳,牧林在刀疤男等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這里。
這里正前方,有設有一座位,其下分左右均有九處座位。
“這里是哪?”牧林越往里走,越覺得奇怪,看著沒來過的地方,扭頭朝刀疤男問道:“這是商會的什么地方?”
刀疤男聽了爽朗地笑了笑,隨即說道:“牧公子盡管擔心,這里并沒有什么危險。”
話雖如此,不過牧林并未相信,表面上還是微微頷首,實際上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路線逃走了。
就在這時,一位衣著不凡,神情威嚴莊重,兩眼精明的中年男子,走進了正前方的座位上。
“他什么時候進來的?”牧林內心暗道。
“以你目前的境界,覺察不到很正常,對方乃是靈師境強者,雖只是初期,卻也不是你能多想的?!?br/>
就在這時,白發(fā)男子的聲音傳進牧林腦海里。
“靈師境?臥槽,你別嚇我?!蹦亮致牭缴戏降闹心昴凶幽耸庆`師境強者,差點沒震驚地直接說出口。
“騙你干什么,還有…之前你在城主府的時候,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城主應該也是靈師境初期?!卑装l(fā)男子懶淡地聲音在此傳出,這句話在牧林腦海里,又炸了。
“城主也是靈師境?臥槽”牧林內心驚嘆道。
“小子,能不能有點志氣,靈師境這種境界,實在是完全不夠看,甚至連我眼都入不了?!卑装l(fā)男子撇了撇嘴,很是無語地說道。
正當牧林想要反駁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股帶有震懾的氣息給壓制住了,抬頭一看,正是坐在上方的中年男子,在眾人都未察覺中,對自己施壓。
“牧公子,這位就是我們金珠商會的蘭淵,蘭會長?!?br/>
刀疤男此刻一臉熱情地給牧林介紹到,絲毫沒有注意牧林此時的異樣。
牧林見狀,微微頷首,隨即朝上方的蘭淵拱手道:“小子牧林,見過蘭會長?!?br/>
“你就是牧林?”坐在上方的蘭淵看著在自己的壓制下,仍能方寸不亂的少年,隨后收回了氣息,頗為欣賞地贊嘆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像牧林小友這般年紀,便已有如此成就,只怕是日后前途無量。”
面對蘭淵的夸贊,牧林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十分謙虛地說道:“小子沒什么成就,不過是一個浪客而已。”
“唉,此言差矣,牧林小友靈力境后期的實力,在整個北城那也是屈指可數(shù),牧林小友可不要這般謙虛啊?!碧m淵擺了擺手,一臉平近易人的模樣說道。
牧林雖仍是一臉謙虛地模樣,不過并沒在說什么,但心里卻已經(jīng)在咒罵了。
“這個老狐貍,說這么多廢話作甚?一個勁的夸贊我就能把我給留下?老逼登?!蹦亮衷谛睦餂]好氣的說道。
“你小子別罵了,他固然老奸巨猾,可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只要你不蠢,那他也套不走你?!卑装l(fā)男子及時出來提醒道,不然誰知道牧林要罵多久。
“你……”
聽到白發(fā)男子所說的,牧林都無語了,自己這個老師多少有些不靠譜啊。
“牧林小友此次助我商會度過難關,老朽可謂是萬分感激,今天在此設宴,特地款待牧林小友,還望牧林小友別推脫,給老朽一個面子?!?br/>
蘭淵設宴款待牧林,后者并未多想,微微點頭后,便在刀疤男的安排下,坐在了右側第一個位置。
這位置原本是刀疤男開會聚餐時,自己的位置,但由于此次加入了一個牧林,他便把位置給讓出來了,繼而坐在了牧林的身旁。
而就在這時,陸續(xù)有下人開始端茶遞水,呈上豐盛的食物。牧林但也不客氣,一有東西端到自己面前就開吃,身旁的刀疤男見狀剛要把自己那份分一些給前者,但由于前者的推脫,也就作罷。
“你小子是餓死鬼投胎嗎?”護身符里的白發(fā)男子看著這一幕,不由地調侃道。
“你懂什么,不吃白不吃,我這兩年來吃的喝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靈果靈液,都快反胃了。”牧林邊吃邊傳話至護身符內,在刀疤男看來,他只是在大快朵頤,并沒其他什么。
就算是坐在上方的蘭淵,雖一直在對牧林不動聲色地觀察,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他真的只是靈力境后期?怎么給我一種怪怪地感覺?!碧m淵生出了一股疑問,他并不覺得連靈者境強者都抵不住的威壓,牧林受得了,只是眼前所見,確實如此,也就沒在多想。
“小子,你注意到了沒,上面那人一直在縝密地觀察你?!卑装l(fā)男子對牧林說道。
“他能看出端倪嗎?”牧林問道。
“不可以,他的境界還不夠?!卑装l(fā)男子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蹦亮制擦似沧?,對此不以為是。
就在這時,位居上方的蘭淵緩緩開口道:“牧林小友,可愿加入我金珠商會,做這的掛牌長老?”
什么?
牧林聽到這話,頓時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欲開口卻頓了頓,道:“多謝蘭會長的好意,小子閑云散鶴慣了,可適應不了喧鬧繁華之地,還請?zhí)m會長不要強人所難?!?br/>
聽到這話,雖然在場眾人對此并不意外,卻也感到惋惜,不過牧林作為賓客,他們自然也沒法勸說,只希望以后不要成為商會的敵人,不然除了會長,整個商會恐怕沒有人能夠對付的了他。
“那個…牧兄弟,別那么果斷地拒絕了啊,再想想吧?!边@時刀疤男開口勸道。
本來他并不想開口說的,畢竟這可能會遭牧林煩,但是蘭淵在上頭一個眼神,他卻不得不跟牧林再勸說一下。
“馬德,這種事盡讓勞資做”刀疤男在內心抱怨道。
“不了,我意已決,入會之事,還請打消這份念頭?!蹦亮执丝桃桓睖睾蜖栄诺啬有Φ溃l都看得出,牧林已經(jīng)感到不爽了。
“唉……真可惜,本來打算讓你加入商會后,讓你當副會長,卻沒想到你拒絕地這般果斷,看來是我作繭自縛,多此一舉?!痹捯袈湎?,蘭淵身形一閃,瞬間到了牧林身后,而感受到了這股境界壓制后,牧林咬緊牙關,將幻影步施展到了目前的極限,在蘭淵將要碰到自己的那一剎那,閃現(xiàn)了出去,一躍至十米開外,看向蘭淵的眼神,愈發(fā)的冰冷。
“小子,可怪不得老朽,誰讓你不能為我所用,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趁早除掉你這個威脅。”說罷,蘭淵右手出凝聚出一股極強的風屬性能量,旋即朝牧林丟去。
牧林見狀急忙催動護符盾來抵擋,只是光罩接觸到這股極強的攻擊,不到兩息時間,便被破開了。
“噗噗噗”
盾破遭到反噬,牧林連噴幾口鮮血,這才止住。
“老師助我,我快頂不住了。”牧林對著護身符喊道,再這么下去,撐不了幾下,自己就要交代在這了。
“別擔心,會有人來解這場圍的,況且應該已經(jīng)到了,再堅持一下下。”說完,白發(fā)男子便再度消失。
“臥槽,那人萬一要是不來怎么辦?喂?”牧林看著護身符十分無語地說道,不過并未有所回應。
“小子,你在那自言自語什么?老朽可沒有把你腦子打出問題吧?”蘭淵看著牧林這副模樣,以為他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呸,老東西,你這般悲哀無恥,我今天就算是死,你要讓你商會褪幾層皮?!蹦亮忠荒樑饪聪蚯罢?,隨后自雙手處,開始瘋狂吸食周圍靈力。
“哼,雕蟲小技而已?!碧m淵看著少年這般瘋狂,頓時覺得他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這才準備以命相拼,隨后不屑一顧地說道。
隨后他也開始匯集靈力,右手中的風屬性能量因凝聚而不斷增大。
“停下,快住手”
正當牧林跟蘭淵對峙時,蘭玉此時已經(jīng)從城主府趕回了,但她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牧林見狀,逐漸停止了對周圍靈力的吸食,而蘭淵也消散了手中的能量。
躲在遠處的刀疤男等人,見事態(tài)逐漸平息,這才出現(xiàn)在蘭玉身后。
“這次若非牧林,商會現(xiàn)在可能就是另一副場景,父親為何要致牧林于死地?”蘭玉絕美地臉上露著些許疲憊與不解,自己父親為什么會是這樣的人!
聞言,蘭淵冷哼一聲,并表示:“不能為我所用,留著他早晚會威脅到商會的利益,倒不如趁他現(xiàn)在羽翼未豐,將其扼殺,這也少了一個潛在威脅?!?br/>
“會長……”蘭玉身后的刀疤男此時聽不下去了,雖然他留牧林在商會,的確是不懷好意,但做出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不好意思,他干不出來。
“閉嘴,這有你說話的份?”蘭淵冷喝一聲,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