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她們離開很遠的一段距離,身后一直跟著的人才現(xiàn)了身。
“跟了那么久忍不住了?”洛寧頭也不回的問了句。
歡兒聽到洛寧的話,警惕的轉(zhuǎn)身盯著身后的人。
自從走進這條偏僻的街道,歡兒才感覺到自己被人跟了,沒想到這人還是剛在安王府見過的人!
“想不到洛小姐一早就知道我跟著了,當真是讓屬下佩服?!弊T華的聲音在洛寧身后傳了過來。
“本小姐可當不得譚侍衛(wèi)的客氣?!甭鍖幍牡溃骸白T侍衛(wèi)是婉妃娘娘的侍衛(wèi),在我這邊稱屬下,是何意呢!”
“洛寧!你被給臉不要臉!”譚華怒聲低喝一聲。
“喂!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歡兒聽著譚華的話,眉頭微微一皺,揚聲道:“我們小姐怎么說也是未來安王妃,你說話放尊重點!”
“呵!你也懂得說是未來王妃!”譚華輕蔑的瞥了眼兩人,最后視線落在洛寧的身上,道:“那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福分當!”
“你你你……你怎么說話的!找打是吧!”歡兒氣的直接上手。
兩人不過瞬間就打在了一起,好在這條路本身偏僻,這個時候又沒有人走動,所以兩人的動靜也沒有驚動旁人。
洛寧眸色微瞇,看著譚華的招式,突然就一個箭步上前,出手便是一枚小石子打在了他的肩頭處。
譚華吃痛往后退了幾步,眸色冷冷的看向洛寧,道:“你會武功!”
“我會武功很奇怪嗎?”洛寧淡淡的道:“就像譚侍衛(wèi),不也是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譚華抬手在自己發(fā)麻的手臂上猛地點了兩下,看向洛寧道:“哼!我不過是不想王爺傷心生氣,否則起容得下你!”
“譚華,本小姐就想不明白了,本小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竟讓你恨之入骨?”洛寧雙手環(huán)胸,就那么看著譚華。
“你敢靠近王爺,那便是得罪我了!”譚華恨恨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靠近王爺不就是為了給睿王打探消息!不就是為了利用王爺,讓他不同睿王爭?”
洛寧聽著譚華的話,好笑的勾了勾唇。
“怎么?難道我還說錯了嗎?你就是個賤人!”譚華冷漠的看著洛寧,恨恨的呸了一聲,稍微動了一些自己的手臂,還是酸痛的很。
明明洛寧剛剛也只是用小石子砸在他的穴位上,為何自己解不開?
“你罵誰賤人呢!當心老娘撕爛你的嘴!”歡兒氣憤的又想上前,被洛寧一把拉住了。
“本小姐說你錯了,你也不會承認不是?”洛寧淡淡的道:“不過你出言不遜確實該教訓(xùn)!”
洛寧嘴角一勾,抬手又是一枚石子。
“你以為我是傻子,會站著被你打不成?”譚華眼見著那么石子打過來,傲嬌的微微側(cè)身,直接避開那石子,冷聲嘲諷道:“如此弱的武功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簡直是……”
譚華話音未落,臉色突然吃痛,一枚細小的銀針不知何時扎在了他的臉上。
對面,洛寧淺淺一笑,淡淡的道:“確實,如此武功也敢班門弄斧,簡直丟人!”
洛寧又隨手朝著譚華扔了一個東西,這次驚得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眼神驚恐的看著洛寧。
臉上以那銀針為中心,半張臉都是痛的,不用摸他都能感覺到已經(jīng)腫的老高了,因為他想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賞你的,自己去豬肉攤買豬腦補補?!甭鍖幠樕怀粒溃骸斑€有,主子的事還輪不到你這下人置喙!”
言罷,洛寧直接帶著歡兒離開了。
只留下譚華一個人在那邊咬牙切齒,看著地上那枚碎銀子,他只覺得是個羞辱!
別以為擺擺威風(fēng)有幾分功夫就想待在王爺身邊了,他一定不會讓洛寧得逞的!
譚華一腳將那碎銀子踢得遠遠的,這筆帳他一定會算清楚!
……
“小姐,那譚華那么說您,您怎么就那么輕易的放了他?剛剛就該讓奴婢上去好好的扇他幾巴掌!”歡兒摩拳擦掌,只要小姐同意,她還能殺個回馬槍!
“他不過是護主心切,不過他要是一直這么是非不分,確實就該吃點教訓(xùn)了?!甭鍖幦粲兴嫉恼f了句。
“什么護主心切,奴婢瞧著他就是一個傻子!”歡兒嘀咕道:“您若是要利用安王爺,早就利用了,還等到現(xiàn)在嗎?況且那睿王就不是個好定西,小姐您又不是眼盲心瞎的人,哪里就看不出了?”
“眼盲心瞎?”洛寧自嘲的笑了笑,誰說她不是呢?
否則上一世又怎么會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小姐,是奴婢說錯話了嗎?”歡兒瞧著洛寧突然低成下去的情緒,輕聲問了句。
“沒有,你說的沒錯,只要沒有眼盲心瞎就肯定能看清葉睿明的為人?!甭鍖幮πΦ恼f了句。
一路回到花府,歡兒依舊是癟著一張嘴,她的真的替洛寧不值,也替她委屈,這還沒進門呢,就莫名其妙的樹敵了。
“歡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跟著小姐去一趟王府,回來這臉都臭了?難不成被人欺負了?”喜鵲看著歡兒的神色,八卦的湊了上來,挑著眉毛問了句。
“沒,哪里會有人欺負我,我只是替小姐……”
“歡兒,進來?!?br/>
歡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進了屋的洛寧給打斷了。
“小姐,您喚奴婢是有什么事吩咐嗎?”歡兒匆匆進來問了句。
洛寧無奈的笑了一下,輕聲道:“之前的事便不要再提起了,對了你找個時間出城一趟,去找下小娟。”
“找她?”歡兒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洛寧的意思,“小姐是想讓奴婢把那人的事同她說?”
“畢竟當初和她說過會幫她找她的父親,既然現(xiàn)在有了消息,便同她說一下?!甭鍖幍吐暤溃骸安贿^那武陵國那人死的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就算她要尋親,恐怕也得小心行事?!?br/>
“那人都死了十幾年了,按著年紀,也就是小娟出生的那一兩年吧?!睔g兒道:“若真是她的爹爹,那她也是一個可憐人。”
“恐怕還沒那么簡單,小娟本來就是衛(wèi)雅蘭下令弄死的,若是真去了武陵國……”洛寧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該碰上的還是逃不了。
“這件事讓她自己決定吧!若是她真的要去,便讓東叔安排一下。”洛寧淡淡的說了句。
“好,奴婢知道了?!睔g兒點頭應(yīng)下了。
“對了,讓東叔去查一件事?!甭鍖幟碱^微皺,低聲道:“歐陽衡說曾有人拿著你師傅的畫像和那簪子去江南尋人過,讓他看看能不能查出是什么人,若是沒有這件事,那問題就處在歐陽衡身上了,他定然還瞞下了一些事。”
“是,小姐?!?br/>
“小姐,宮里來人了?!眱扇苏f著話,喜鵲在門口輕輕敲了下門,“侯爺讓您馬上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