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婧一時情動上前踮起腳尖擁住張興義的脖頸,她突然害怕他會受傷,擔心他會有生命危險。不知道為什么想要抱著他,就是覺得抱住他的時候自己會格外的安心。
張興義一愣都忘記了自己該做什么反應,只是愣愣的站著,任她抱著自己,都忘記了脖子會酸。直到脖子上有了一點點熱乎的‘雨點’,張興義才知道她是哭了,她是為了擔心自己而哭泣。心頭一熱緊緊的擁住姚淑婧,像是如獲珍寶一般,不愿放開。
“啪啪啪!”遠處居然有人鼓掌,那聲音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
張興義警惕的將姚淑婧拉到自己的身后保護起來,緊摸著腰間的那把手槍。遠處有個模糊的身影,雖然不能確定是誰,可他卻知道此人并非友人。
一行三人領頭的是個勁裝的女人,身后背著一把日本太刀,腰間還挎著一把脅差,初步判斷應該是一名日本武士。(注:太刀是長刀,一般是用于殺敵的,脅差是短刀,一般是用于戰(zhàn)敗后剖腹自殺的。)身后的兩個男人也都是這樣的打扮,黑色的勁裝身攜兩把道具。
張興義瞇起眼睛看著領頭的那女人,這女人的來歷不簡單。她是日本柳生家族年輕一輩之中最出色的的一個,幾年前就已經成為了世界排名前十的殺手。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她不是早就退出殺手界了嗎?
女人一身勁裝,頭發(fā)高高束起,皮膚白皙,五官精巧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實際上她卻已經有三十歲了。身后的兩個男人可能是他的后輩,跟隨在她的身后一直都是很恭敬的樣子。
“好一段侍衛(wèi)愛上公主的段子,張興義我們又見面了!”柳生惠子用她那不太標準的中文跟張興義打招呼,語氣好似跟張興義很熟悉的樣子。
“柳生惠子?你來這里干什么?”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張興義見到她那張臉就覺得惡心。
“阿義!怎么那么跟我那么生分呢?叫我惠子好了!”柳生惠子嗲聲嗲氣的向張興義拋著媚眼。
姚淑婧渾身一顫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用白眼翻了柳生惠子一眼。
張興義蹙了蹙眉眼,狠狠的怒視著她?!傲葑?!你不會大老遠的從日本跑到這里開是為了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的吧!”
“當然不是!我是受人之托來結果了你的公主的!”柳生惠子滿臉媚笑,風情萬種的看著張興義和姚淑婧。
“受誰之托!?”張興義迫不及待的想要這道這次的行動是誰策劃的,只有知道了幕后主使才能夠想出更好的對策。
“呵!阿義!你不會被公主給迷成了白癡吧!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行當里的規(guī)矩么?怎么可能輕易的告訴你幕后主使是誰呢?!”柳生惠子不變的媚笑著。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肯陪我一晚,我就告訴你。怎么樣?”柳生惠子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風騷的向張興義的懷里靠了靠。
張興義嫌惡的將柳生惠子推開“我呸!你個下賤胚子,不要臉的女人!”張興義平時很少說臟話,眼前的這個惡心的女人,不對她說臟話都對不起她。
“哼!那你就別怪我了!”柳生惠子冷哼了一聲拔出背上的太刀,大喝一聲向姚淑婧劈去。
“砰!”張興義一手將姚淑婧從刀下拽出來,另一只手卻向柳生惠子打了槍。
柳生惠子的本事與張興義的實力相差不遠,而張興義此時卻是疲勞作戰(zhàn)還帶著姚淑婧,自然占不了上風。柳生惠子輕松躲避了張興義的子彈,反手又向姚淑婧劈去,張興義的子彈根本對柳生惠子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是能夠打斷她的攻擊而已,傷不了她。
柳生惠子的兩個跟班兒也參加了這場戰(zhàn)斗,形勢對張興義更加不利,他手里沒有冷兵器,只有一把槍。帶著姚淑婧也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身出戰(zhàn)斗圈,張興義滿面焦急的想辦法。
張興義連著對那兩個男人發(fā)了機槍,果然有命中,這兩個跟班兒跟柳生惠子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并沒有達到能躲避子彈的境界。轉瞬間戰(zhàn)斗圈里就只剩下了張興義,姚淑婧和柳生惠子三個人。張興義將姚淑婧死死的護在身后只能連連躲避,沒有其他法子。
“叮!”“嘶·····”張興義手上的槍被柳生惠子的太刀給劈成了兩截,張興義現在真正的成了手無寸鐵,身后還護著姚淑婧,面對刀法出神入化的柳生惠子。那不是等于雞蛋碰石頭么?
張興義決不能允許誰讓姚淑婧收一點點傷害,急中生智將姚淑婧推出戰(zhàn)斗圈,躲刀的同時,順手在地上撿了一只松樹樹枝。
用樹枝對柳生惠子那無比鋒利的太刀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過了幾招張興義手上的樹枝就已經被削的剩下短短的一節(jié)兒。姚淑婧站在一旁看到兩個人的激戰(zhàn)手心直冒冷汗,張興義手上的可是木頭,那么細細的一根怎么可能敵得過柳生惠子手上的刀呢?
姚淑婧焦急的在一旁左右踱步,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具尸體的手上還握著一把刀。姚淑婧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沖了過去,在絲毫沒有讓柳生惠子發(fā)現的情況下就將刀拿到了手。
不遠處還有一個人似乎受傷不輕,坐在地上站不起來,坐在地上茍延殘喘。看到姚淑婧拿到了刀,一驚想要出聲給柳生惠子報信,這下可嚇壞了姚淑婧。這刀她不許遞到張興義的手里,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這個時候要是被柳生惠子給發(fā)現了那她坑定不會讓自己成功的將刀遞給張興義的。
姚淑婧也顧不得那么許多,雙手握住刀把沖了過去,揮刀就向那人的頭顱砍去。瞬間那人的腦袋就往外冒出了血,姚淑婧被嚇壞了,拔出手里的刀懼怕的往后退了又退。
手里的刀刃上還殘留著血跡,姚淑婧都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姚淑婧看著被自己殺死的那個人,雙眼充滿了恐懼,一時間都忘記了要將刀人給張興義。
張興義此時幾乎已經堅持不住了,被柳生惠子的刀逼的滿地打滾,手臂上已經讓她劃了兩道很深的口子。張興義用余光看到姚淑婧殺人的那一刻,心里也有些又驚又怕,那個人還好是讓自己給大的喪失了攻擊能力,要不然我們這位大小姐可怎么辦呢?
“婧婧!把刀扔給我!”張興義見姚淑婧望著那個死人,忘記了自己手里的刀,只能大吼提醒姚淑婧。
可提醒姚淑婧的同時也提醒了柳生惠子,柳生惠子原本的精神力都在擊殺張興義的身上,可張興義這么一喊,她突然注意到了手里拿著刀的姚淑婧。
姚淑婧被張興義的一聲大吼,吼過了神??纯吹厣夏莻€被自殺死的人,再看看手里的拿把帶血的刀。瞄了一眼,看到張興義被逼的滿地打滾,心里不由的愧疚起來。瞅準了位置,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刀拋出。
“叮!”就在張興義要接到刀的時候,突然那束冰冷的銀光再次襲來,打掉了那把即將到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