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房間門是被白子軒踹開的。
蘇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全身僵硬,稍微活動下,骨頭都快被折散了似的。
而燃著怒火的白子軒,徑直拽起蘇素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像物品樣往外拖拽。
明明是她在這里等了一夜,怎么變成他先生氣了?
也對,她沒有對他生氣的權(quán)利。
就算心中再多不滿,再多厭惡,再多恨,都只能埋藏在心底。
她小心打量對方臉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你……怎么了?”
白子軒將她扔進(jìn)車后,聞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心討好自己的女人,唇角露出訕笑,“你不是想離開我嗎?”
“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哪用得著你和我未婚妻聯(lián)手,這么想離開我,直接跟我說就成?!?br/>
這樣說話的白子軒,令蘇素莫名有些恐懼。
“我,我沒有?!?br/>
“別擔(dān)心,想離開我的方法有很多種,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了?這場游戲我來喊結(jié)束,既然如此,離開我的方法,也該由我來選擇?!?br/>
說完,白子軒便嘭地關(guān)上了車門。
蘇素像驚弓之鳥般,渾身顫抖了下,便想要拉開車門逃走,誰知道白子軒已經(jīng)讓人將車門鎖住了!
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悠閑地繞過車尾,開了另一邊的車門,她又想鉆出去,被男人指腹按住腦袋,強(qiáng)行按回了座位上。
“這么怕?”白子軒嘴角邪氣地上揚,“背著我搞小動作的時候,就應(yīng)該猜到被我發(fā)現(xiàn)后的后果,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會再想著離開你了,你繞過我好不好?”
“不好?!卑鬃榆幹父鼓﹃南骂€,“壞女孩,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br/>
蘇素,無處可逃。
她望著外面的天色,太陽還未出山,天空還是陰暗的,一如她的心情,跟著車前行而沉寂下來。
白子軒讓車開去的地方,是深山野林。
車停穩(wěn)的時候,蘇素總算能下車了,她茫然地看向男人,只聽男人道:“把人送進(jìn)去。”
“是,白少?!?br/>
蘇素被人推搡著進(jìn)了一座山。
他說的讓她遠(yuǎn)離她,難道就是帶她來這座礦山嗎?
可他不是照樣來去自如嗎?
到底是結(jié)束游戲,還是懲罰她背著他搞小動作?
早知道白子軒能力這么廣,這么快就知道這件事,她就不該和孫柳眉聯(lián)手。
“阿欠。”她忍不住打了個阿欠。
她被白子軒扔在這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開始做起連男人都忍受不了的活兒。
一開始她還慶幸,父親和陳浩能安全,她又看不到白子軒,這份懲罰挺好的。
但她漸漸地發(fā)現(xiàn),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這里的領(lǐng)頭,對她遠(yuǎn)比其他工人苛刻,稍微做得不對,一鞭子就朝她身上招呼來,把她當(dāng)成了牲口樣。
并且,大概是因為一整晚吹冷風(fēng)的緣故,她生病了,不??人?,這些人根本沒打算放她假,或者給她請醫(yī)生!
晚上,她睡在大通鋪,雖然在一個角落里,但周邊都是大老爺們,有心懷不軌的摸進(jìn)她床單里來,她就會尖叫。
幸好,在這點上,白子軒或許給這里人打過招呼,對她心懷不軌的人,下場都很慘。
但她的勞動量依舊不減。
蘇素眼睜睜地看著美甲斷了,手變得粗糙,肩膀上磨出皮,眼睛也每天被雜物入侵,加上感冒的緣故,在第六天沒瞧見巖石掉落下來,硬生生往自己手指上砸下來!
“??!”鉆心疼襲向自己神經(jīng),令蘇素片刻清醒,又瞬間陷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