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zhàn)亂紛飛的初期有三件特別的事情發(fā)生了。
第一件事,獸族的薩滿祭司之之長在戰(zhàn)事剛起的那年不幸被惡徒軍團殺害。
第二件事,傳聞說獸族曾經(jīng)的領(lǐng)袖薩其瑪復活過來帶領(lǐng)獸族渡過這次難關(guān)。
第三件事,發(fā)生在南方骸骨森林之后的穆森.......
嗡嗡嗡!
圖騰在搖擺!
大殿的祭壇上,供起來的三根圖騰中,最中間的那個顫抖了起來。
圍在大殿四角,像是苦行僧般模樣的獸人紛紛望過去。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情感展露在了每個人的臉龐上。
“大祭司!.....墮落了!”
顫抖的聲音仿佛在訴說極為可怕的事情。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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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一心為我獸族!不然每年的狩獵賽他不還回來!”
“可是圖騰被腐蝕了!”
大殿里七嘴八舌,慌慌張張的議論紛紛?;靵y的場面,與其說是慌了陣腳的士兵,不如說是雞籠里受到驚嚇小雞子們。
“都給我住嘴!”
披著黑袍子的獸人站起來了,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張頗有威懾力的面孔來。他大膽的指向祭壇上被邪惡籠罩的圖騰,用刻薄的語氣橫掃每一個說“不可能”的人。
“這是咱先祖留下的。你們覺得先祖是在欺騙咱們嗎?事實已經(jīng)棺蓋定論!大祭司!就是墮落了!誰要是想反駁!就給我站出來面對圖騰講出能讓人信服的話來!”
信服的話?開什么玩笑!獸族這個遵守傳統(tǒng)的種族有誰能夠忤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呢?先不要說解釋圖騰說先祖的東西有哪里不對,光是站出來就是一種立場的表達。
那么,這個人就可以被當做背叛了先祖的意志被薩滿掃地出門了??峙陆窈笤讷F族的任何地方都難以立足。
這個人叫雷吉法爾,是目前資歷最老的薩滿祭司了。他從很久以前就懷抱野心想要坐上薩滿祭司之首的位子,現(xiàn)在那個強大的能夠阻撓他的男人死去了。他可以如愿以償?shù)淖蠈氉?,開展他掌控獸族大權(quán)的計劃了。
在他的一再強調(diào)和宣傳下,曾經(jīng)的大祭司墮落為惡魔的事情成了不爭的事實。很快這些消息飛躍出獸族傳遍整片大陸。
在前任大祭司死去后的一周,他站在了穆森堡的頂端。本該是話語權(quán)最重的大酋長拜隆,卻老實的站在他的身后。
他登高一呼,手里捏著粉碎的圖騰,對著穆森堡下黑壓壓的腦袋們。
“看??!這是咱們可敬的前任大祭司!這個男人!不配做薩滿!他不僅與大聯(lián)合決裂!還違背先祖的規(guī)矩!”
“更重要的是!他的圖騰告訴我們!他接受了惡魔的力量!他墮落了!這個不配作為薩滿的男人!將永遠的被獸族唾棄!”
“現(xiàn)在!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他的殘黨就藏在北方的平原!享受著先祖留下來的土地過著惡魔賞賜的富饒!那是我們的!”
他在眾人面前把圖騰捏個粉碎,任其隨風飄揚。
下方一片浪潮般的呼應聲!
他背著雙手,滿意的點點頭。面向獸族的大統(tǒng)領(lǐng)。
“安多大統(tǒng)領(lǐng)。帶人立刻出征!三十萬人夠了吧?”
“大祭司!現(xiàn)在是我們聯(lián)合起來對抗惡徒的時候吧?”
雷吉法爾虛瞇了一下眸子——仿佛在說你敢頂嘴?
安多身子顫了顫,他轉(zhuǎn)而眺望著北方......
人族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在一間書本雜亂無章的散落在桌子的簡單房間里,一頭藍色秀麗長發(fā)的女孩手里捏著一封信。
上面寫到......
尊敬的大魔導師閣下。在下是第六騎士。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本次寄信來的正題吧。
我得到消息,巴弗洛澤公爵已經(jīng)抵達對岸,并要與您解除婚約。然后,是您最在意的獸族的事情。
平原那邊,現(xiàn)在由曾經(jīng)獸族大酋長的導師霍達坦和錫薩等薩滿將士撐起戰(zhàn)局。獸族大聯(lián)合目前由新任大祭司雷吉法爾一人獨裁。根據(jù)最新情報,大聯(lián)合已經(jīng)揮軍北上,足有三十萬雄獅由安多大統(tǒng)領(lǐng)統(tǒng)帥,準備一舉拿下平原。
憑我個人獨斷,平原應對惡徒的壓力過大,很可能會被攻下。其中最大的緣由,來自于我個人的猜想。
最早的時候獸族才剛來到大陸時,曾有記載獸族施法者合力喚醒過一頭名為‘沙穆魯尼’的人形巨獸。記載中并未紀錄它被徹底毀滅,只是被記述過被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