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琳素來寡言少語,性子木訥,存在感既比不上端莊大方的余清遙,亦比不上嬌俏可愛的余清茗。
她見了余清遙出來,輕聲道:“大姐姐,你明日得空嗎?我明天想去游船看廟會(huì),你能陪我去嗎?”
余清遙心明如鏡,微微一笑,道:“當(dāng)然可以啊?!?br/>
余清琳垂著頭,聲音聽不出任何的異樣,道:“那明晨我等大姐姐?”
余清遙點(diǎn)頭,道:“不叫上三妹妹嗎?”
余清琳搖了搖頭,道:“我叫了,三妹明日要陪她姨娘去祈福呢?!?br/>
兩人又嘮了兩句閑話,這才約了時(shí)間,分開了。
余清遙回到了自己的扶搖閣,臉上的笑容瞬間褪盡。
余清琳與自己素來不親近,但是余清遙自問,她待兩個(gè)庶妹還是可以的。
她真的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個(gè)親妹妹合伙進(jìn)門才幾個(gè)月的繼母,想要害她身敗名裂?
既然她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了!
臨睡前,余清遙又提筆寫了一封信,讓紅菱送去了沈府。
次日清晨。
余清遙起來,余清琳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她穿了一身粉白色的荷花百褶裙,上面是秋蝶紛飛的披褂,還梳了時(shí)下流行的飛云鬢,十分的動(dòng)人。
“二妹妹,這么早?”余清遙打了個(gè)哈欠,道,“你稍等我一會(huì)兒,我換個(gè)衣裳就出來?!?br/>
關(guān)上門后,余清遙挑了挑眉,對紅菱道:“替我做個(gè)跟二妹妹一摸一樣的妝容打扮,衣裳也挑同色的?!?br/>
紅菱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總覺得自家小姐這幾日不僅心事重重,而且變得果敢狠辣了。
她不敢有異議,按照余清遙的吩咐做了。
片刻后,余清遙打扮妥當(dāng),出了門。
她身著金黃色蘭花刺繡的披卦,底下亦是粉白色的百褶裙,上面繡的卻是中細(xì)細(xì)落花。
不過,若不近看,卻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來。
余清琳有些詫然,余清遙率先開口道:“怎么樣?我穿著一身,跟二妹妹是不是如同一對姐妹花?”
余清遙的模樣比余清琳出挑太多,不僅身姿婀娜,就連五官亦有一種靜美的韻感。
雖然是一樣的衣裙和妝容,但一看臉,那是高下立見的。
余清琳咽下了自己喉中的苦澀,笑道:“還是大姐姐更好看些。”
余清遙回道:“二妹妹這嘴今日是抹了蜜嗎?”
兩人各懷心事,不過卻都說說笑笑地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到了京中最大的湖,明陽湖。
明陽湖在每月的初一都會(huì)舉行盛大的廟會(huì)。
此時(shí),湖邊的酒樓食肆來往賓客不斷,空曠處攤販游人絡(luò)繹不絕,而那湖邊的明陽廟更是香火鼎盛。
明陽湖中,更是有無數(shù)的花船在觀光。
而余清遙和余清琳,亦是游船中的一員。
兩姐妹包了一艘小船,船上擺了茶果點(diǎn)心,蜜餞瓜子。
而船外,湖水清凌凌的,清晰可見外頭的盛況。
上輩子,余清遙便是在與繼母游船的時(shí)候突然栽倒進(jìn)水,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林康救了起來。
然后,被指指點(diǎn)點(diǎn),名聲盡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