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
還,買下了云軒跑馬場的,產權?
馮山四肢僵硬,面色驟變。
陳長生接過文件,隨意的翻了翻,詢問道:“是掛在,我父親的名下嗎?”
“是的?!?br/>
陳長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父親,這次回來,也沒給你買點什么,這個馬場,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了。”
“改天,我再讓人建一棟別墅,沒事的時候,可以常過來住住。”
陳長生放下合同,對著馮山笑了笑,“馮叔叔既然喜歡騎馬,以后可以常來?!?br/>
馮山:“……”
偌大的馬場,少說十幾個億,說買就買了?
這個家伙,他,竟然是哪家的少爺?
而他,剛才卻得意洋洋的,要提攜這個少爺,而且,還要對方入贅馮家……
隨后,這個自以為混的很不錯,能隨意對人頤指氣使的馮山,徹底傻眼了。
馮曉目瞪口呆,整個人無所適從,就連兩只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合適。
張春蘭與馮倩,驚愕的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時間。
場上陷入了一種,無限尷尬的沉寂。
這種無聲當中。
馮山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老臉頓時變得赤紅,就像是刷了一層紅漆。
人家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財力?
需要他這樣人,幫忙牽線搭橋?
說句難聽的,能搭理他一句,已經是天大的情面了。
片刻后,馮山硬生生擠出一抹笑容,“老嚴,長生果真是青年才俊,不到三十歲,就有此等成就,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br/>
“嘖嘖,了不得啊。”
馮山夸張的舉起手,抱拳恭喜,絲毫不吝嗇自己夸獎的言語。
至于,有幾分真心實意,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曉。
但,他們身上的那股桀驁與得意,卻是消失的干干凈凈。
“老馮,你言重了?!?br/>
鐘嚴擺手道:“你們馮家啊,我們是高攀不上了?!?br/>
一旁的黎蕓,扯了扯他,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難道不是他們這一家子,打心底就瞧不起我們?”
鐘嚴不吐不快,剛才被氣的不輕,此時,也算是理所當然的發(fā)泄。
“還入贅,孩子也要姓馮?!?br/>
鐘嚴冷笑:“我是沒什么本事,我家長生也算不上如何優(yōu)秀,可,也容不得你這般恣意羞辱?!?br/>
馮山:“……”
“老嚴,誤會啊,一切都是為了孩子,你能理解的啊?!瘪T山賠笑,并甩鍋,把整件事情,定義在為了孩子。
意思是說,誰不希望自家的孩子,能有一個好歸宿?
“可人家馮倩,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個字,也沒像你,這般得意洋洋。”
這話一出。
馮山直接啞火,徹底沒了聲音。
“好了,都別說了?!崩枋|勸阻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現(xiàn)在把時間,交給他們兩個年輕人吧?!?br/>
“對對對!”
張春蘭忙不迭的點頭,“我們換個地方,讓孩子們自己聊。”
鐘嚴沒在說話,他也只是在為陳長生,打抱不平。
馮倩,緊張的攥緊衣角。
然。
“改天吧。”陳長生起身,對著鐘嚴笑道:“父親,讓孩兒陪你,巡視一下你的跑馬場?”
“別啊,這茶都還沒喝一口呢,再坐坐再坐坐?!?br/>
“時間還早,咱不著急?!?br/>
馮山和張春蘭,不約而同的急了,連忙勸阻。
要是,不知道這家伙來頭這么大,說要走的人,理應是他們家。
然而,現(xiàn)在情況變了。
這是一個十足的金龜婿,豈能甘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從身邊溜走了?
十幾億的馬場,說買就買。
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倩倩,別干坐著,陪你長生哥哥喝杯茶?!?br/>
張春蘭用腳踢了踢馮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馮倩慌忙起身,手足無措。
實際上,她跟陳長生一樣,也是被迫而來。
只不過,第一眼,似乎就已經看上了陳長生。
可想而知,她此刻是何等的羞澀與難堪。
陳長生扯了扯袖口,“喝茶就不必了,改天再約?!?br/>
黎蕓還有些猶豫。
鐘嚴倒是斬釘截鐵,“改天吧?!?br/>
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假惺惺。
馮倩略顯緋紅的面孔,頓時變得慘白,失魂落魄。
就此,要擦肩而過了?
馮山走到鐘嚴面前,露出一抹諂媚,“老嚴,看在當年交情的份上,咱們再談談。”
鐘嚴擺手,徑直離去。
陳長生跟上。
倒是黎蕓,愣在原地嘆息,最終搖了搖頭,只能離去。
馮山與張春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底空落落的。
一向不怎么說話的馮倩,突然爆發(fā),“瞧瞧你們那副嘴臉,真讓人惡心?!?br/>
“小倩……”
“我恨你們?!?br/>
……
太陽當空。
給這深秋里,增添了一抹暖意。
行走在馬場,鐘嚴顧不上周邊的美景,搖頭道:“這人要是變起來,比什么都快。當年那么憨厚的一個人,竟變成了這幅嘴臉。”
“你就別說了。”黎蕓埋怨,心底或多或少,還是有些自責。
他一番好心好意,誰能料到,事情竟然發(fā)展到了這步田地。
“要我說啊,我們也別在這里瞎操心了,我們介紹的,長生也不一定看得上,順其自然不好嗎?”
鐘嚴看向陳長,“我說的,對不對?”
“呃,也不是?!标愰L生摸了摸鼻子,剛準備安慰一下這二老,口袋里的手機卻響了。
拿出手機,是陳小藝打來的電話。
“我先接個電話?!?br/>
對著他們招呼了一聲,連忙走到一旁。
‘少爺,干嘛呢?’
陳長生正準備說沒干嘛,隨后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今天的遭遇,簡要的說了一邊。
‘相親?’
陳小藝明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
‘堂堂陳家大少爺,竟然落到了要通過相親,來解決人生大事的地步?’
說完這句話,又是一陣嘎嘎大笑。
陳長生無奈的說道,‘除了嘲笑之外,就沒有安慰嗎?’
‘沒有?!?br/>
陳長生:“……”
‘相信我,很快就會有第二場相親,第三場,第四場……’
‘一直到你找到老婆為止?!?br/>
‘這么恐怖?’
陳小藝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當然?!?br/>
‘那,你做我女朋友吧?!愰L生脫口而出道。
陳小藝:“……”
突來的沉默,讓陳長生發(fā)覺了自己的口誤,連忙糾正道:“我的意思是,你假裝我女朋友吧,幫我應付一下父母?!?br/>
‘原來是這樣?!?br/>
陳小藝微微有些失望道,‘那好吧,不過提前說好了,要是演砸了,可不能怪我?!?br/>
‘大不了,假戲真做?!?br/>
陳小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