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得如此空曠,反而讓人突然有種轉(zhuǎn)換了場地的感覺,可是,三人連一步都沒有移動,就是站在原地,近距離欣賞了一場爆破。
不過,就在三人打算繼續(xù)前進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腳步聲,踩在破碎的瓦礫之上,在爆炸之后的這里顯得十分清晰。
“這是什么,好像不是人??!”風波看著從四個方向出現(xiàn)的四個好像是水做的人說道。
“水傀儡,應該是由陣法生成的,只要是不毀掉陣紋,就會一直修復,是一個麻煩的東西。”小琴好像對于這種水傀儡十分頭疼,因為他們可不會受到精神能量影響。
“只不過是幾攤水而已,看起來軟軟綿綿的,就是耐打而已,把他們找個地方關起來不就行了?”風波倒是沒有太在意,因為這些水人看起來實在是沒有什么威力。
“好?。∧悄憧梢栽囈辉?,看看這幾攤水的實力如何?!毙∏偬翎叺恼f道,同時似笑非笑的看著風波,讓風波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去就去,它們還能吃了我不成?”說完,風波就直接向著一個水人走去,他還沒有自大到同時挑戰(zhàn)四個水人。
直到走到水人的面前,才發(fā)現(xiàn)這些水人要比一般正常人高大很多,而且四肢也是圓乎乎的,看起來十分粗大有力。
風波當然不會就那樣直接沖上去,在啟動鳳凰火羽衣之后,風波先是在手上凝聚了一個火球,然后向著面前的水人扔了過去。
風波并沒有打算一個火球就打倒對方,只是想看一看水人會有什么應對。不過,看是看到了,可惜沒什么幫助,只見水人突然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就看到一顆小水球飛出,正好打在火球之上,于是,很理所當然的,火球直接被澆滅了。
看到這種局面,風波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克制了。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口,只是扔了一個火球就回去,面子上似乎有些掛不住。
既然無法就這樣走人,那么,只能試一試這個水人的實力了。于是,風波開始小心的靠近這個水人,而水人對于風波的靠近好像根本不在乎,就像根本沒有將風波當做對手。對于這種無視,風波已經(jīng)有些惱火了,正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我一個大活人過來,你竟然當沒看見?如果說之前風波是因為面子才過來試探的話,那么現(xiàn)在則是因為怒火了。
風波的火焰羽衣突然變得劇烈起來,就好像加了氧氣一樣,讓燃燒變得更加劇烈,也更加熾熱,而且,風波的體型也看起來擴大了好幾倍,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
對于風波的變化,終于引起了那個水人的一些注意,不過,還是沒有什么具體行動,只不過像是看一個有趣的東西一樣。
突然,風波羽衣幻化出的翅膀猛然一揮,隨后無數(shù)火球就在這一揮之間飛出,向著那個水人飛去。
可惜,這些火球還沒有靠近水人,就被雨點一樣的水珠子彈全部打散,就好像一個火星突然遇到了一場大雨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燃燒的機會。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風波并沒有放棄,而是開始向著水人沖去,并且巨大的火焰翅膀向著水人拍了下去。
巨大的火焰羽翅完全伸展開來,看起來都要比身體巨大,在揮動之間,還夾雜著無盡風火,看起來聲勢十分駭人??上?,火焰翅膀并沒有拍到對方,因為就在風波距離水人還有幾步的距離的時候,在風波的腳下突然冒出幾條水蛇,隨后就將風波連帶著鳳凰羽衣一起纏繞起來,就好像巨蟒正在絞殺獵物。而風波當然也不會束手待斃,只見巨大的火焰鳳凰不斷掙扎,于是,在眾人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副蛇鳥相爭的局面。
由于一個是水,一個是火,于是,隨著水與火,水與火不斷摩擦碰撞,不斷有水霧產(chǎn)生,但奇怪的是,水蛇沒有被蒸發(fā)干,火焰也沒有被澆滅,就好像是兩者都有著源源不絕的源泉補充,竟然形成了一副僵局的局面。
水人依然呆滯的站在原地,對于自己釋放的水蛇與風波的糾纏好像根本就不關心,而其他三個也是站在原地,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就沒有動過。
“小琴,差不多了,即使再繼續(xù)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了,解決它們,去找我們的目標吧!”天音看著風波與水蛇糾纏,一時絕對無法分出勝負,而且,這種纏斗對于風波來說,也不會有什么幫助了,所以,天音才會讓小琴結束這場戰(zhàn)斗。
聽到天音的吩咐,小琴也沒有猶豫,馬上向前踏出一步,不過,這一次明顯不像之前幾次那樣摧枯拉朽,而是慎重的舉起一只手,隨后緩慢的握緊拳頭,似乎是蓄力一樣,做了將近十秒的準備,而原本白嫩的小拳頭突然開始變得虛幻,就好像小琴的一只手突然伸向了另一個空間,消失在這個時空一樣。
小琴的拳頭當然沒有消失,只不過是因為凝聚了強大的精神能量,讓拳頭周圍的光線發(fā)生了偏折,而那四個水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里的異常,不約而同的看向小琴,哪怕他們的眼睛并不能看到任何東西,但還是被小琴聚集的能量吸引,因為,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小琴在準備完畢之后,并沒有打向四個水人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雙眼突然變成銀色,不停的轉(zhuǎn)頭,就好像是正在順著什么線路尋找線的源頭一樣。
突然,小琴的目光在一個方向定格,嘴角微微勾起,好像是終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然后,就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四個水人看到小琴前進的方向,全都開始前進,向著小琴沖去,似乎是想要攔住小琴的腳步。
終于,最靠近小琴的一個水人來到了小琴的面前,兩只手臂突然開始變長,形成了兩條水鞭,一左一右向著小琴抽了過去。
不過,小琴并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用另一只手就像驅(qū)趕蒼蠅一樣扇了扇,就看到那個水人像是內(nèi)部發(fā)生了爆炸一般,直接爆裂開來。不過,四散的水珠并沒有滲進地下,或是蒸發(fā)掉,而是有靈性一般開始聚集,沒過一會兒,再次組成了一個水人,可惜,小琴已經(jīng)越過了它,向前走去。
小琴走的并不快,就好像提著什么很重的東西一樣,額頭都出現(xiàn)了致密的汗珠。不過,小琴的腳步卻是堅定穩(wěn)健,從來沒有停下過,不論前面出現(xiàn)什么,都是揮一揮手,而在揮手之后,擋在前面的東西不是自爆就是被轟飛。
而那些水人也根本不管其他,雖然總是被小琴扇飛或是打爆,但一旦恢復,就會變換各種形態(tài)去阻止小琴的腳步,不過,沒有一次成功。
最終,小琴在一面破損了一半,另一半也搖搖欲墜的墻的前面停下了腳步。
看到小琴停在那面墻的前面,那四個水人倒反而停止動作,不僅如此,四個水人不論此時是處于何種狀態(tài),都開始融化,并且跨過各種碎石磚頭,向著那面墻匯聚過去,最后,在墻的墻面形成了一面水墻,將原本十分殘破的墻壁包裹了起來。
對于這種情況,小琴根本沒有在意什么,只是將之前蓄力的那只手往前伸,十分的緩慢,但好像無可動搖一般。
當小琴的拳頭碰觸到那層水墻的時候,有一個小小的停頓,不過很快就繼續(xù)前進,就好像那只是一層薄膜,輕易的被捅破。不過,當小琴的拳頭進入水中之后,明顯變得更加吃力了,小琴的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汗珠,然后順著臉頰流下來,拳頭前進的速度也變得更加緩慢,但不變的卻是依舊恒定的前進,無可動搖。
終于,小琴的拳頭到達了水墻的另一層邊緣,不過,這個邊緣好像十分的強韌,小琴的拳頭雖然依舊在前進,但是卻沒有突破這一層,就像是有彈性一樣,將小琴拳頭擊中的位置的水墻越拉越厚,是小琴的整只手臂都陷入了水墻之中。
不過,水墻雖然被拉厚,但是那面墻壁的位置卻無法改變,最終,小琴的拳頭頂著那層水膜撞在了墻上,就在小琴的拳頭碰到墻壁的一瞬間,那面水墻就像是被人捅破了的氣球一樣,迅速干癟,最后變成一攤普通的清水,從小琴的腳邊流過,滲進地下。
隨著那面水墻的解決,風波也終于擺脫了那些水蛇的糾纏,因為當那面水墻變成一攤水的時候,纏住風波的水蛇也同樣化為一攤普通清水,澆了風波一頭一臉。
“這是什么鬼東西,怎么怎么打也打不死?!憋L波突然發(fā)現(xiàn),對于這種怎么打也打不死的東西,自己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下一次若是再遇到這種東西,一定要小心點了。
于是,風波一副落湯雞的模樣來到天音身邊,有些尷尬的說道:“這種東西在宇宙之中是不是很常見,要如何解決?!?br/>
天音笑著幫風波擦著臉上的水,寬慰的說道:“也不算是很常見,雖然宇宙之中有很多類似的技能,不過很多都是一些陣法,只要你不是一頭沖過去,雖然你打不死對方,但對方也攔不住你,只要你想走,還是可以脫身的。”
“那我要是必須進入那個陣法之中呢?”風波繼續(xù)追問,因為遇到就繞著走,怎么聽怎么覺得沒面子。
“如果非要進去的話,那你就什么也不要管,只要一通狂轟亂炸就可以了,只要你的能控夠高,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能攔住你?!?br/>
“真的嗎?”風波有些不信的說道,不過也并沒有再追根問底。
而在解決了這個陣法之后,小琴也走了回來,三人再次匯合到一處。相交于風波的狼狽,小琴明顯要好了很多,除了出了一些汗之外,并沒有什么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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