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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綁架強奸小說 翠色染千重靜觀春水宣沐陽春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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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人的小巷,有些陰冷,與這明媚的春光格格不入,或許只有那些落魄至極的人才會徘徊于此。角落有一張草席,草席破舊,甚至還散發(fā)出陣陣惡臭。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那里,動也不動,就像死了一般。所以沒有人會去注意這個小巷中的一舉一動,也沒有人會知道那躺在草席上的人是誰。

    不遠處就是市集,來來往往的行人中,有富商,有高官,當然最多的就是平民百姓,這些人注定了要忙碌,為了生計,為了家庭。他們的生活太過陳乏,沒有新意。所以也不會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

    此時小巷與街市就是兩個世界,完全沒有接觸。

    在誰都不知道的瞬間,那個躺在草席上半死的人忽地睜了眼。他眼中的靈氣與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差別太大,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也沒有人會去過問,當一絲風吹過,躺著的人手中已多了一個紅色的小小蠟丸。

    于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巷里的乞丐已不見了蹤影,他的輕功不錯,或許在武林中沒有幾個能比得上他。所以他的身影就像是剛剛吹起的那一陣風一般,神秘,莫測。

    “師傅,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清亮的少年嗓音,出口的話中還有些撒嬌的成分??墒巧倌晔稚系膭幼鲄s很麻利,一邊說著,一邊將洗漱用具放到內(nèi)室,而那里已經(jīng)有滿滿一桶的洗澡水,甚至還冒著絲絲熱氣。

    “師傅?!鄙倌暌豢谝粋€師傅讓眼前衣衫襤褸

    的男子十分受用。甚至還用那只還算干凈的手拍了拍他的頭,只是被少年有些嫌棄地躲開,他也不在意。

    而這個男人就是剛剛在小巷中躺在草席上半死不活的人。

    將身上酸臭難擋的衣物一并除下,隨意在臉上抹了一把,男人便變了模樣。原本瘤包滿面的丑陋容顏,一下就變得白凈,雖然算不上英俊但自有一分靈氣。若是江湖中人,一定會感嘆這人的易容求,果真是真假難辯。

    不用想,這般超群的輕功和易容求,除了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恐怕連陸小鳳都望塵莫及。

    司空摘星將人整個埋在溫水中,享受著這一刻的舒適。他已經(jīng)有五天沒有洗過澡了,也已經(jīng)啃了四天的白饅頭,他甚至從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只是現(xiàn)在他卻還笑得出來,甚至越笑越大聲,連守候在外間的少年都感到莫名其妙,難道師傅出去這幾天竟是傻了?當然這些也就只是想想,他可沒打算問出個究竟。

    等穿好衣服,再次呈現(xiàn)在世人眼中的又是另一個人——一個翩翩佳公子。若是西門吹雪在場,定會一劍結(jié)果了這人,因為現(xiàn)在這一身白衣的姿態(tài),儼然就是林離笙。只不過司空摘星的眼中永遠閃著一絲狡詐和詭密。

    “師傅,你又要出去啊,帶上我吧……”少年叫做白楠,十歲出頭的樣子,有一雙機靈的眼睛,手腳也是利索,最難得的是竟與司空摘星十分投緣。也許司空摘星也是一時心軟,受不了少年的軟磨硬泡終于答應(yīng)要收他為徒,只不過這徒弟收得稀里糊涂,還把自己給賣了。

    司空摘星沒有拒絕,那便是同意了。踱步走出客棧,白衣在陽光下散著淡淡的流光,倒真有幾分公子佳人的味道,吸引了不少少女的柔柔眼波。而那隱在暗處的人影,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嘴邊揚起一抹微笑。風還是吹著,輕輕地,圈起衣角將男人的臉龐遮住。

    那是一張與剛剛的男子同樣相貌的容顏,除了那雙看透一切的清冽眼眸外,似乎就是天衣無縫的模仿。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那一顰一笑指尖便少了許多的風情。

    前面便是京城最大的賭坊,最近賭坊生意不錯,人來人往中,討論的最多的就是這次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的決戰(zhàn),這般盛大的劍客之戰(zhàn),又有多少人有幸瞧得一回。而以這次的對決結(jié)果為猜測,開了這個最大的盤口,葉孤城抑或是西門吹雪,許多人甚至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壓在這個賭局上。李燕北是一個,杜桐軒也是。

    紫禁之巔,月圓之夜,不僅僅壓上了兩個劍客的生命,也賭上了不少人的身家……

    人群涌動,司空摘星化身的林離笙走進賭坊,他沒有注意到小巷中的人影,他的袖中揣著沉甸甸的兩千萬兩銀票,所以他的步伐并不輕巧,頭腦也不再靈活,唯有跟在身后的白楠,若有所覺般對著巷口摸了摸頭,這是暗號,意味著一切順利。

    京城,現(xiàn)在恐怕正是最熱鬧的時刻,三月中旬已近,各類人流都紛紛涌進這個繁華中暗流涌動的地方。天子腳下,正要上演一場好戲,或許這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一場戲,而對于這個牽著馬慢慢踱入皇城的男子,這未必是一件好事。

    男子的眼空虛地看向前方,似乎正望著茫茫的未來,永遠看不透,永遠帶著神秘感,永遠給人期待……

    他是花滿樓,或許對江湖中大多數(shù)來說,花滿樓這個名字并不如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這般惹人眼。當然,他也不想要這些虛名,不喜歡這種驚險的生活。但是這次,他卻不能置身事外,他知道有人在等他的回復,一個男人,高傲的男人,白衣勝雪,舉劍若輕。

    “滿樓……”林離笙的聲音中沒有一絲驚訝,似乎他早就已知曉花滿樓的行蹤,而在此處特意迎接他。

    花滿樓是聰明的,僅憑一些細微末節(jié)就能將林離笙的計劃猜個大致,他之所以參與到這個局中,不是為了利益,更不是為了趣味,只是為了解去心中的疑惑,因為他相信林離笙,也相信葉孤城,唯一懷疑的,只有自己的心……

    將手中的馬韁輕扯,兩人來到春華樓門前停下,眼見的店小二已經(jīng)出來招呼,將兩人請入樓內(nèi),已有人將馬牽去馬廄喂養(yǎng)。

    春華樓的地方很大,生意很好,他們來的時候,本來已坐無虛席。但是林離笙知道,就算現(xiàn)在沒有空座,一會就有了,所以他愿意等,不是等空座,而是等兩個人,或許不止兩個人。因為他已經(jīng)聽到了門外漸近的車輪聲,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

    轉(zhuǎn)身,沒有一刻的偏差,陸小鳳跨進春華樓,一旁虎背熊腰,滿臉殺氣的壯漢應(yīng)該就是李燕北了。這人現(xiàn)在的這幅凌人氣勢,一點都看不出是身中劇毒的樣子。

    林離笙看到了陸小鳳,陸小鳳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們。只是看了眼李燕北,才說道:“花滿樓,林離笙,還真是巧。”

    “是的,很巧?!被M樓此時已經(jīng)知道來的是誰,除了陸小鳳,還有李燕北,因為這個地盤是李燕北的,他無論到了什么地方,都自然會有人站起來讓座的。李燕北也是認識花滿樓的,即使對于林離笙十分陌生,還是一同招呼。他們選了張居中的桌子,面對著樓梯,只要有人上樓,他們一眼就可以看見。——沒有人上樓,只有人下樓。

    幾人剛坐下不久,連話都沒有說一句,李燕北的表情便變的很奇怪。突然間,所有的聲音一起停頓。所有的眼睛,都盯在一個人身上,一個剛走上樓來的人。

    這人很高、很瘦,穿著極考究,態(tài)度極斯文,年紀雖不甚大,兩鬢卻已斑白,一張清癯瘦削的臉上,仿佛帶著三分病容,卻又帶著七分威嚴,令人絕不敢對他有絲毫輕視。

    他穿著的是件寶藍色的長袍,質(zhì)料顏色都極高雅,一雙非常秀氣、保養(yǎng)得也非常好的手上,戴著枚價值連城的漢玉戒指,腰邊的絲絳上,也掛著塊毫無瑕疵的白玉璧,看來就像是朝廷中的新貴,翰苑中的學士。

    林離笙打量了兩眼杜桐軒就不再有興趣,只是拉了拉花滿樓的袖口,在木椅上輕輕敲了三下,似乎是無聊的緊才做出的幼稚行為。花滿樓卻知道其中的意思,這是林離笙以前告訴他的一種隱秘的密碼,這三下伴著輕微的指甲摩擦,意味著——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關(guān)他們的事,好戲還在后頭。

    杜桐軒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李燕北解藥并要求他增加籌碼的。只聽“啪”的一聲,掌聲一響。他們的誓約已定,再也沒有了回頭之路,這一響掌聲,也不知是為誰敲響了喪鐘?

    之后杜桐軒的話卻讓花滿樓不禁扯緊了自己的衣袖,杜桐軒笑得得意:“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明知葉孤城已負傷,還要跟你賭?”

    ——負傷,葉孤城負傷了。

    花滿樓趕了幾天的路,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多少武林中人,現(xiàn)在突兀的知道葉孤城負傷一事,心頭大震。嘴唇已被咬的漸漸發(fā)白……

    風從窗外吹過,大家忽然嗅到了一陣奇異的花香,然后就看見六個烏發(fā)垂肩,白衣如雪的少女,提著滿籃黃菊,從樓下一路灑上來,將這鮮艷的菊花,在樓梯上鋪成了一條花氈。

    一個人踩著鮮花,慢慢地走了上來。他的臉很白,既不是蒼白,也不是慘白,而是一種白玉般晶瑩澤潤的顏色。

    他的眼睛并不是漆黑的,但卻亮得可怕,就像是兩顆寒星。他漆黑的頭發(fā)上,戴著頂檀香木座的珠冠,身上的衣服也潔白如雪。

    他走得很慢,走上來的時候,就像是君王走入了他的宮廷,又像是天上的飛仙,降臨人間。

    ——葉孤城!

    這是花滿樓心中唯一回蕩的聲音,此刻這人近在眼前卻又如隔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