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說…”蘿莉沒有打我,但語氣很委屈。
我說:“說來聽聽!”
蘿莉嚷道:“才不說!”
我說:“我命令你說來聽聽。”
“你真以為主人的話是萬能的啊。我就不說?!?br/>
“那我可就不聽了!”我放開她。
準(zhǔn)備走。
蘿莉頓時呆在哪里,搖晃搖晃的,跟木偶一樣,看得人心疼不已。
“喂,你真走啦?大魂蛋!”
“你說不說?!?br/>
“好。我說!”
我又回到她身邊,將她小小的身體擁在懷中,“小金,你說吧?!?br/>
蘿莉說:“你現(xiàn)在心思已經(jīng)完全被那個女人給迷住啦,你變了,徹徹底底的變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魂淡!”
“那個女人?哪一個?”我猶豫,雖然說俄洛伊很可能,不過顧若曦和羽朵也有可能,因為我和顧若曦還有羽朵的事情蘿莉都很清楚。
而且最近跟梁昕兒去了一趟澳國,幫梁昕兒當(dāng)上澳國的守護神,說不定蘿莉會以為我和梁昕兒也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春天到了,何況我現(xiàn)在自信心愈發(fā)膨脹,想想去年這個時候,我被雪藏起來,那段時間真是灰暗。
而現(xiàn)在,海神集團已經(jīng)控制不住召喚師。召喚師的權(quán)力已經(jīng)高于董事會。我、艾希和泉子把握權(quán)力,命運,握在了自己手中。
我當(dāng)然變了。
“就因為這個就哭了嗎?”我小心翼翼幫蘿莉擦干眼淚,又對她說:“無論我怎么變化,我對你和妹妹。還有大小姐都不會變的,我要永永遠(yuǎn)遠(yuǎn)疼愛你們!永遠(yuǎn)永遠(yuǎn)!”
這樣的話對于精明的女人來說,算不上好聽的情話。
但敲擊在蘿莉柔軟的內(nèi)心上,卻讓她覺得無比甜蜜,因為我是她的主人,她活著的意義只有一個,就是讓主人的開心。
能得到主人這樣的愛憐,沒有理由不開心。
只是蘿莉反而板起臉來了。
我就知道,只要給她點甜頭,她立馬就要敲詐我。
“大魂淡,誰會相信你啦?你已經(jīng)被那個女人完全迷住了,快滾去和她睡覺吧,她那么丑。說不定這還是她永恒宿命中第一次被男人疼愛呢,她從此以后肯定會對你死心塌地的,你快滾去找她吧?!?br/>
現(xiàn)在我確定蘿莉說的是俄洛伊了,我猛地捂住蘿莉的嘴,她說的話太傷人了,俄洛伊聽見的話,肯定會難受的。
“你閉嘴?!?br/>
“看看吧。果然為了她就兇我,你既然兇我,你既然……”她說著說著又要哭了。
我立刻感覺到很煩心。
“小金,你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俄洛伊她好不容易……”
“哼,你…你就知道為她說話,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做這些事是為了什么?”蘿莉的聲音低下去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用這么低的聲音說話。
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講話恨不能讓全世界的人都聽見的。
她小聲說,顯然也不想讓其他人聽見了。
我抱著她,她朝陽臺更邊緣的地方走去,那地方當(dāng)然也更隱秘。
我仍舊抱著她,狼狽為奸地一起過去。
一直走到最邊緣的地方。
我說:“你說俄洛伊做了什么事?”
蘿莉說:“我問你,昕兒被發(fā)配到澳國去,是不是俄洛伊的主意?”
我想了想,說:“是啊?!?br/>
蘿莉說:“這就對了,她一定是故意的?!?br/>
俄洛伊說,梁昕兒去澳國當(dāng)保護神,看看澳國政府怎么對待梁昕兒,如果澳國全力培養(yǎng)梁昕兒,那么再過一年,梁昕兒肯定會成長為一名超級召喚師。
屆時,召喚師就會以個體和國家的形式存在,有利于世界的和平與安定。
這是一個試驗,不只是可以幫梁昕兒的忙,說不定也能對人類做貢獻,而且還給我提供了一條后路。
這是我們的全球戰(zhàn)略,我只是懵懵懂懂。
不過我相信俄洛伊說的。
現(xiàn)在這件是到了蘿莉口中,卻變化了。
我說:“什么故意的?!?br/>
蘿莉說:“你真是笨,俄洛伊就是想辦法把你身邊的女人都支開,最后只剩下她,獨自霸占你,她沒得到過男人的寵愛,所以絕對占有欲超級強!”
金克絲一面說,一面眼淚又要下來了,“一開始是梁昕兒,然后肯定是我,再然后就是阿貍,最后連你的大小姐肯定也要被你趕出去……”
我明白了,梁昕兒之前老愛和我斗嘴,和蘿莉是一伙的,這是后宮之間兩個黨派之爭。
攘外必先安內(nèi)。
看來他們之間這爭斗已經(jīng)白熱化了。
蘿莉說:“我倒是沒什么,被害死也就被害死了,倒是你家那大小姐,我們死了,俄洛伊肯定也會害死她的。說不定…說不定你妹妹也會遭她毒手?!?br/>
說到妹妹,我就不禁膽寒:“和妹妹有什么關(guān)系?”
“哼,你真是白癡嗎?你那么疼愛你妹妹,而俄洛伊絕對不希望和別人分享你的寵愛!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我只怕已經(jīng)命不長了。”
這死蘿莉!
說得跟真的似的,明明是暴走蘿莉,怎么變成黑暗蘿莉了?
“你想要怎樣才能開心?”
“你今晚陪著我睡!”她昂首。
我算算日子,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和蘿莉一起睡過覺了,捏了捏她的臉:“睡覺就睡覺,你瞎擔(dān)心什么,我心里自有分寸。”
蘿莉還要說什么,被我拉拉扯扯往她屋中走去,她就不說什么了,即便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留著吹枕頭風(fēng)。
當(dāng)下來了她房間,脫了外套,躺在床上,蘿莉說:“我要給你生猴子,你今晚…今晚…別那個……”
猴子?。?br/>
我頓時想到顧若曦。
不過我突然也想要孩子了。
只是為什么是和蘿莉?感覺有點怪怪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我還是答應(yīng)了蘿莉。
一夜大戰(zhàn)。
但想到要生孩子的事情,我又多了很多擔(dān)心。
蘿莉身子倒是經(jīng)不起摧殘了,很快睡著過去,這丫頭腦袋里想的東西太多了。
我卻是很睡著。
半夜,脖子上寒光一閃。
我靜坐起來,只覺得喉嚨冰涼,一只手斜斜掏過去,捏著羽朵的腰,將她勾了出來。
“你不要命啦?到蘿莉房間里刺殺我?”我把她拖到院子里。
瞧了她一眼,只見她穿著吊帶裝,下身空飄飄的休閑褲,勾出一雙美腿。手里捏著匕首,一臉發(fā)狠的樣子。
我卻沒心情跟她開玩笑。
這件事很嚴(yán)重!
“哼,我就算死了,也要殺了你這個負(fù)心人!”羽朵咬牙說。
“你瞎說什么?下次再胡鬧,我可把你關(guān)起來了!”我一面責(zé)備她,一面摸她額頭和脈息,“你的傷到是完全好了,傷一好,你就來刺殺我?你知道剛才多危險,萬一蘿莉發(fā)覺,一拳頭殺了你,便是我也救不了。”
羽朵說:“我死了,也是你害死的。我反正是遲早要死在你手里的,不在乎了。”
我說:“你胡說什么?你死了是自己作死的?!?br/>
羽朵咬牙切齒似乎對我恨之入骨。
晚風(fēng)穿墻而入,透過她薄薄的嬌軀,她身子一抖,咳嗽一聲。
我連忙將身上僅有的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又將她抱在懷中:“這春夜里還是涼,你等會兒又凍病了,趕緊和我一起回去吧?!?br/>
羽朵還要殺我,只是被我抱住,她瞄了一眼我裸露的胸膛,被風(fēng)一吹,也凍得發(fā)紅,她手中的匕首就發(fā)起抖來,再也下不了手了。
我和她一起來到她房間。
門關(guān)上后,習(xí)慣性地將她壓倒在床。
她嗯嗯兩聲,提起粉拳狠狠在我胸口錘了兩下,“你滾開?!?br/>
我興致既然起來了,自然不滾開了,當(dāng)即撲倒下去,親吻過后,我笑嘻嘻道:“蘿莉剛才想給我生猴子,你呢?”
“我…我……”
我笑著自顧自說:“你也幫我生個猴子才好!”
當(dāng)即餓狼一樣撲上去。
一番云雨。
等到無力時候,抬頭看那屋子,霧氣穿過走廊,天色馬上要亮了,我也終于有了睡意,羽朵在我身上小憩了片刻。
忽然睜開一件事,說:“哎呀,我怎么忘記了這件事?”
我說:“什么事?”
羽朵說:“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
我說:“你一定是想讓我疼愛你了,你明知道你殺不了我的?!?br/>
羽朵說:“呸呸呸,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你才和蘿莉睡了,我還會找你?”
我疑惑“也對哦,你不是這種人,難道你真的是想要謀殺親夫?”
羽朵說:“不是不是,是伊姐姐?!?br/>
“俄洛伊?”
“沒錯,我本來是為她出氣的,她一晚上都在等你,卻知道你去了蘿莉房間,她這會兒只怕已經(jīng)哭紅了眼。你個死人,還不去看看她。”
我也忽然想起跟俄洛伊承諾過,今晚上去哪兒的,只是和蘿莉聊天的時候,把這事情搞忘了,還真是該死。
現(xiàn)在躺在羽朵身邊,我要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羽朵推起我說:“你快穿好衣服去看看她吧,只怕她傷心了?!?br/>
我說:“你……”
羽朵說:“我難道會吃一個英雄的醋,況且這件事本來是我對不起伊姐姐,你快去看他?!?br/>
我就穿好衣服,連忙下床,往俄洛伊的房間走去,只是到了走廊,腳下一軟。土陣帥才。
不由得唉唉嘆氣。
如今已經(jīng)筋疲力盡,便是見了俄洛伊又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