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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后和老婆女兒開視頻聊天,然后睡著。

    第二天上午,沈家豪到百草園摘取了一些藥草。

    經(jīng)過靈液的灌溉,百草園的藥草生長的很茂盛,已經(jīng)完全具備了藥用價值。

    藥草摘取好了之后,沈家豪就躲在房間里面煉制丹藥。

    一直煉到吃午飯。

    才練成幾枚丹藥。

    失敗率有點高。

    煉丹技術還有待提高。

    中午吃完飯后,瀟湘子突然從沈家豪的腦中蹦了出來,告訴沈家豪,中午吃的飯里面有毒。沈家豪震驚不已。父親剛走,就有人對他下毒,而且還是在自己家中。

    沈家豪問瀟湘子為什么吃飯的時候不告訴他,看著他吃毒藥,瀟湘子卻老氣橫秋的說道:“你這個笨蛋,吃飯的時候告訴你,不是怕你暴露了嗎?放心吧,這個慢性毒藥,對你構不成什么傷害,等下我給你一個丹藥方,你煉制幾顆丹藥,吃下去就沒事了,不過,你應該著手準備了,我可不想你被人搞死。”

    “知道了。”沈家豪平淡的說道,然后下午又在房間里面,煉制了幾枚解毒丹,服用了下去。

    晚上,沈家豪去了羅榮煥家里。

    因為下午的時候,羅榮煥打電話給沈家豪,告訴沈家豪,今晚他要給艾小汝辦生日宴會,邀請沈家豪參加。沈家豪答應了下來,而且他正想去給艾小汝治病,上午煉制的丹藥就是給艾小汝準備的。

    到了羅榮煥家中。

    沈家豪和羅榮煥艾小汝聊了會天,答應羅榮煥,等宴會結束后,便給艾小汝扎針看病。

    今晚,羅榮煥家中的賓客很多。

    羅榮煥和沈家豪交談過后,走到大廳中央,站在一座華麗的黑漆鋼琴旁,滿面春風的說道:“很高興也很感謝/今晚各位/能夠前來參加/我為小汝舉辦的生日宴會,現(xiàn)在我想為小汝以及在場的各位來賓/彈奏一首鋼琴曲,以表感謝?!?br/>
    現(xiàn)場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

    羅榮煥立刻自信優(yōu)雅的坐在鋼琴旁,開始彈奏鋼琴曲。

    十指纖細修長,在黑白琴鍵上飛快的翻騰跳躍。

    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那姿勢那模樣,簡直就是酷斃了帥呆了。

    輕快的鋼琴曲‘mmer’,彈奏的優(yōu)美至極,動聽至極。

    四周的俊男美女,手持香檳,紛紛點頭,如癡如醉。

    彷如將他們都帶入了童年,在田間草地里飛奔的感覺。

    清晰自然、無憂無慮。

    可就在眾人聽著聽著,聽得搖頭晃腦的時候,琴聲突然嘎然而止。

    眾人都很失落。

    意猶未盡。

    目光都是立刻聚集在羅榮煥身上。

    “怎么停了?”

    “忘譜了嗎?”

    “可惜了,這曲子這么好聽,彈了一半,沒彈完,不盡興??!”

    “誰說不是呢,不盡興??!”

    羅榮煥看著鋼琴對面的艾小汝,一臉尷尬。

    最近他一直苦練彈鋼琴,為的就是今晚,在眾人面前,為艾小汝露一手,沒成想,鋼琴是會彈了,卻忘了曲譜。

    哎,千算萬算,怎么就忘了放曲譜了呢!

    怎么辦?總不可能告訴大家,他忘譜了吧!

    算了,給大家彈首‘兩只老虎’結束算了。

    而就在羅榮煥心灰意冷的時候,沈家豪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然后和羅榮煥坐到了一起,并帶著羅榮煥,一起完成了鋼琴曲,mmer下半部分的彈奏。

    琴技嫻熟,剛?cè)?br/>
    并濟,行云流水。

    琴聲輕快悅耳,余音繞梁,綿綿不絕。

    曲終,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

    “真是太優(yōu)美,太好聽了,彷如。”

    眾人激動不已。

    談完鋼琴后,羅榮煥沖著沈家豪會心一笑,并握著沈家豪的手:“真是太感謝你了沈先生?!?br/>
    “不用客氣,這首曲子,我恰好很熟,而且你剛才彈的很好??!”沈家豪說道,然后走到旁邊,將主場留給了羅榮煥。

    這時,羅榮煥手下的一個小伙子,拿來了一束紫色玫瑰花,遞給了羅榮煥。

    羅榮煥接過鮮紅,走到艾小汝面前:“小汝,我們五年沒見,借著今天的這個機會,我想再向你求一次婚?!?br/>
    說著,羅榮煥單膝下跪,動情的說道:“小汝,感謝上蒼讓我遇見你,因為遇見你就是遇見一場愛情,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我曾跨過千山萬水,只為心中最美,你就是我心中的最美,愿意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小汝,做我的女人,好嗎?往后余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都是...”

    他的話剛剛說到此處,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這和諧熱鬧的氣氛。

    羅榮煥瞬間中槍倒地。

    眾人驚魂未定。

    先是一片沉靜,而后便是一陣尖叫,四處逃竄。

    “阿羅!”

    艾小汝在羅榮煥倒下的那一瞬,發(fā)瘋似的向羅榮煥跑去。

    羅榮煥的管家羅伯康瘋狂的咆哮著:“來人,快來人,保護老爺,拿下殺手?!?br/>
    雖然羅榮煥已經(jīng)中槍,但殺手并不想善罷甘休,他越過人群,舉著元力機械手槍,朝著羅榮煥的方向,直奔而來。

    或許,這個殺手,從他混進羅府的那一刻起,就沒打算著活著出去,他的目的就是要將羅榮煥殺死。

    沈家豪連忙沖出,連續(xù)踢出兩腳。

    一腳先是將殺手手中的槍踢飛,另一腳將殺手踢翻在地。

    與此同時,殺手立刻被羅府保鏢制裁住了。

    賓客散去,沈家豪卻留了下來。

    “阿羅,阿羅...”艾小汝在羅榮煥身邊哭喊著。

    昏迷了片刻,羅榮煥竟然醒了過來。

    咳嗽了一下,然后從地上爬了起來。

    沈家豪很是驚訝,他明明看見羅榮煥已經(jīng)心臟中彈了,而且這顆子彈還是元力槍械,射出的元力子彈,威力是普通槍支的數(shù)十倍。

    只是奇怪,羅榮煥竟然沒事,難道他有神功護體不成。

    羅伯康扶著羅榮煥站了起來,關心的問道:“老爺,你沒事吧?”

    “沒事,幸好我今天穿了金絲軟甲,哈哈,不然恐怕真的要掛了,小汝,別哭,我沒事,咳咳...”羅榮煥笑著說道,然后咳嗽了兩聲。

    雖然,羅榮煥嘴上說沒事,但畢竟身體中彈,為了安全起見,羅伯康立刻向身邊的一壯漢說道:“天龍,你速速去請孫先生過來?!?br/>
    叫天龍的壯漢,得了命令,立刻下去了。

    羅榮煥在羅伯康和艾小汝的攙扶下,走到了殺手面前,冷峻的說道:“說,誰派你來的?”

    殺手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面容稚嫩,已經(jīng)被羅府的保鏢打的鼻青眼腫,面目全非。

    “呸!”年輕殺手吐了一口混著血液的唾沫,然后抬頭惡狠狠的望著羅榮煥:“姓羅的,像你這樣十惡不赦的敗類,人前偽善,背后傷天害理,人人得而誅之,我潘世為需要別人指使嗎?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你?!?br/>
    聽了年輕殺手的叫罵聲,羅伯康朝著羅府手下招了招手。

    一個壯漢,立刻朝著年輕殺人的嘴巴一陣掌摑。

    幾十巴掌下去,年輕殺手,臉已經(jīng)腫成豬頭,嘴成了香腸嘴。

    本來還算清秀的面容,已是成了殺豬場,慘不忍睹。

    這數(shù)十個巴掌打的,沈家豪看得都是心驚肉跳的。

    而這個殺手,一看就不是職業(yè)殺手。

    且不說他面容稚,刺殺套路簡單,單單他這種,命中對方后,卻不離開,仍要跑上去補槍的做法,就是極為幼稚的。

    這不是找死?

    那有明知已經(jīng)命中目標后,還上去補槍的殺手。

    你以為是荊軻刺秦?。?br/>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

    為了天下蒼生,死也值得。

    而且皇宮戒備森嚴,眾人面前刺殺始皇帝,拔劍后確實再難逃脫。

    但今夜羅府形勢完全不同。

    他大可在剛才人群紛亂的時候,混入人群,借機逃脫的。

    況且剛才事發(fā)突然,大家連槍聲從什么地方發(fā)出的都不知道。

    又怎么會有人知道,是他這個老實巴交的年輕人干的呢!

    不過,這個年輕人槍法還是不錯的,數(shù)十米外,一槍命中目標心臟。

    心里素質(zhì)也是極好,在這生死關頭,竟然沒有半點膽怯,還真有種天生神槍手的味道。

    羅榮煥一抬手,手下壯漢立刻停手:“說說吧,誰指使你來殺我的?”

    被毆打了一頓,年輕殺手潘世為,氣息萎靡了許多,不復當初那么熱血,他咬唇忍著劇痛說道:“沒人指使我,今天落到你手中,要殺便殺,費什么話,二十年后,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嘴還挺硬。”羅榮煥淡淡的說道,語氣有種不屑的味道,并用手指朝手邊的壯漢點點了,示意其繼續(xù)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嘴硬的小伙子。

    這個年輕殺手,嘴這么硬,如此打下去也不是辦啊!就在壯漢準備再次對潘世為動手的時候,沈家豪突然喊道:“等一下。”

    被沈家豪這么一喊,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沈家豪身上。

    羅榮煥用一種頗為疑問的目光看著沈家豪。

    這種目光,并不冰冷,也不刺人,僅僅就是一種不解的情緒。

    “沒人指使我,今天我落在你們手上,要殺便殺,別磨磨唧唧的,痛快點行嗎?”潘世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說的話還是不畏生死,但卻不似之前那般堅決。

    沈家豪笑著說道:“想死還不容易,你死了倒是痛快了,一了百了,但你有沒有為你的家人想過,你爸你媽,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現(xiàn)在好不容易長大了,你卻想死,你對的起他們嗎?”

    聽了沈家豪的話,潘世為低下頭,一番落寞,然后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家人?!?br/>
    聽了潘世為的回答,沈家豪也是一臉尷尬。

    沒有家人,難道這個家伙是個孤兒。

    怪不得這么不怕死呢,原來是無牽無掛??!

    要是這樣,還真難攻破他的心里防線啊,這個家伙嘴這么硬,沈家豪沉默了一下,然后深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情況?!?br/>
    沈家豪停頓了一會兒,讓潘世為思緒能夠緩沖,然后沈家豪繼續(xù)以一種說教的方式說道:“但即便你是一個孤兒,你也不該自暴自棄啊,人來這世上一次不容易,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大好的生活等著你去經(jīng)歷,難道你和羅先生有什么深仇大恨嗎?非要殺他不可,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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