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出口的話讓井天蔭疑惑了,據說這個‘舵爺’每次出場都是與不同的面貌見買家。
可這半年來,他見到的卻是同一張容顏,難道他突然就不想換容貌了?那么這會是他的本來面貌?還是他最后一次整過后的容貌?
井天蔭心里開始猜測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可最終又將所有的答案一一推翻,原因很簡單,就這個男人的體型和敏捷度來看,他決不可能會是個五六十歲的人。
還有趙三的話,讓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也是最有可能發(fā)生的可能……
“保護費?舵爺,以往的你可不會這么做?想當初你我才出道時,你可是寧可自己吃虧,也不讓別人少半點損失……”
“現在的形式不同,社會太現實,再說了,我不還得養(yǎng)手底下的一幫兄弟姐妹團,今非昔比?!?br/>
‘舵爺’接茬打斷了趙三的話,一副云淡風輕的話讓對面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從這幾句對話中,井天蔭幾乎能夠斷定,坐在他身前沙發(fā)里這個所謂的‘舵爺’是個冒牌貨。
那么就是說,他還沒曾見到過真正的‘舵爺’咯?這個認知讓他有種像是被圈養(yǎng)的猴,讓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
這種認知讓他本來就翻騰的心頭,更加了一份怒火,如果不是考慮到整個計劃,他估計會一把拎起這個男人,將他狠狠的痛揍一頓。
就算不會打得連他媽都不讓識,但至少會讓他幾天起不來床。
“‘舵爺’你……這搶有什么區(qū)別?如果這事傳出去話……那‘舵爺’在道上的威望可就……”
“我相信你不會說出去,畢竟你一雙兒女可都還在M國讀書,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干這種勾當,你說……他們會怎么做?”
一席話讓原本滿臉傲氣的男人說得頓時像霜打蔫兒的茄子,耷拉起了腦袋。
看著趙三低下頭,一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絕望模樣,‘舵爺’勾起嘴角,一臉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算了,看在你一雙兒女的份上,給你打個對折,三人給一百五十萬?!?br/>
說完后,他停頓了一下,從桌上拖過煙,悠閑的靠在沙發(fā)里,抽了幾口。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絕對不會用這種非常手段的,所以,看你怎么把握這個度了?!?br/>
趙三聽到‘舵爺’出口的話,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既然‘舵爺’都這么說了,那我趙三還糾結那豈不是太不識抬舉了,謝謝‘舵爺’高抬貴手,只要‘舵爺’不在背后動手腳,我趙三往后就是你的人了?!?br/>
趙三被人抓住了軟肋,瞬間變得乖順,雖不是卑躬屈膝,但能讓他放下架子對人說出這番話,可想心里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撞擊。
而此刻正在別墅里四處搜尋的獵豹成員們,臉上卻露出了讓人生寒的狠歷。
“瘋子……”
“走,大伙兒仔細找找,這里肯定有地下室,否則他們還能憑空消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