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昭昭冷呵,不,她不弱!只是敵人太強大!
靳琛不知道這個侍女是怎么藏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雖然實力不如他,但是無絕樓內(nèi)含乾坤,有很多秘密不為人知不為過,光是那刻在門上的符文就有點難搞,不得允許,不可進入。
無絕樓老祖更是活了萬年歲月的大能,他一只三百年的狐貍實力是上上上乘,但是尊老愛幼……
算了,不強行拆門了。
靳琛想著,自己可真是好妖。
末了,他道:“不走?!?br/>
步昭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敢情她剛剛的不耐煩是白給他看了?
步昭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人轟走,打不過就叫外援的心情道:“知道這是哪嗎?”
靳琛頷首:“知道啊?!?br/>
步昭昭眉心一跳,艸?知道還來?存心搞事?
“那你們快點滾吶!”步昭昭吼了一聲,簡直快氣死了。
她天天等主子回來,沒想到等到了兩個搞事的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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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琛目光頓時涼了,他冷淡地看著這個侍女:為什么無絕樓的侍女都如此眼瞎!
他不好看嗎?他不夠沒皮沒臉嗎?他不夠騷嗎?
憑什么一個個都眼瞎似的沒看到,一個個都像看殺父仇人那樣看他???
他靳琛做錯了什么?
他這幾年才剛從老窩出來晃蕩!
霓曄頓時怒了,他們殿下雖然騷不要臉,但是也是他們妖族的信仰,是你一個侍女可以吼的?你算啥?算啥?
“你放肆!知道面前這個悶不要……”霓曄說著嘴巴一遛,嘴瓢了,把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意識到不對時,他硬生生把口中的話拐了個彎。
“你知道面前這個英明神武絕世之姿的少年是誰嗎?!”霓曄一臉認(rèn)真地說著,好像剛剛說那話的不是他。
靳琛目光仿佛在看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鳥,眼里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往砧板上砍。
那目光嚇的霓曄一個哆嗦,背挺的直直的,一動也不敢動。
靳琛冷笑:“有本事你再重復(fù)一遍?!?br/>
霓曄連連后退三四步,使勁搖頭:“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靳琛嗤笑,不再理會霓曄那鳥慫成了什么樣,他目光涼涼看向了步昭昭。
步昭昭:“……”看我干哈?
怪可怕的。
“你瞅啥,不滾?!苯鈩莅喊旱卣f著這話。
默了一會,步昭昭炸了,她怒瞪著場上的兩個外人,氣極了:“無絕樓男的止步,規(guī)矩你懂不懂?”
靳琛心道:要不是知道我會站在外面???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木著一張小白臉:“知道?!?br/>
步昭昭氣笑了:“知道你還不……”滾。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一句讓她口吐芬芳的話。
“其實我是妖男,不是男的?!?br/>
步昭昭黑人問號臉:???
老娘去你媽的!
偏偏靳琛還說的非常理直氣壯!好像還真有這種品種似的。
步昭昭頓了幾秒,而后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認(rèn)認(rèn)真真地打量起這兩個不速之客,越看越覺得他們腦子有病。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幾步:“樓主讓我回去吃飯,告辭!”
碰的一聲,她狠狠把門甩上!
靳?。骸澳懵犖艺f,我是來找……”
步昭昭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恚骸拔也宦牪宦牪宦?!?br/>
隨后就沒有聲了,靳琛能感覺到門后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再次被侍女甩在門外的靳琛:“……”。
他確定了,無絕樓的女人跟他命中犯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