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坐在醫(yī)院走廊里掛水的時候,旁邊的林晚冷著臉不看他,不跟他說話。
只是默默的把要手續(xù)什么都辦好,就是不跟莫問說話。
“晚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疼的,沒什么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莫問故意把聲音壓低,他知道林晚喜歡他這樣的聲音,又用沒有扎針的手去揪她的衣擺,高高大大的一個人,在醫(yī)院的長椅上弓著身體,把頭搭在林晚的身上。
“好啦,晚晚理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錯啦,真的,下回肯定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鐵人一樣的男人,軟著嗓音,趴在林晚背上撒嬌,這樣的攻勢讓吃軟不吃硬的林晚完全沒招了。
她轉(zhuǎn)過身,用食指點(diǎn)著莫問的額頭把他推離自己的肩膀:“坐好了,還在外面呢,就這樣,你也不怕丟人?!?br/>
這么大個人跟某種大型犬一樣跟你撒嬌,旁邊幾個經(jīng)過的護(hù)士都在朝這邊看。
莫問順著她的手指坐起來,卻沒有讓她把手收回去,空著的手把雪白的纖柔收進(jìn)手心:“嗯嗯,都聽你的。”
“既然都聽我的,那你倒是說說這次是怎么受的傷,還傷的這么重,總難不成你公司那些保安都是吃干飯的,那么多人保護(hù)不了你一個?”
林晚想把手抽回來,結(jié)果反而被握的更緊,試著抽了兩下沒抽出來,就算了,任由對方握著。
莫問看她妥協(xié),眼睛里閃爍著笑意:“是之前的事情,你的店被砸了,其實查出來了,是你之前那個室友,黃小小,但是她現(xiàn)在攀上陳總,所以并不好處理。”
生意上都有往來,莫問算是緩過勁為什么陳總那邊總是喜歡在投資資金上卡脖子,合著這是有人從中作梗。
“然后?”
林晚想起來之前莫問借調(diào)過來的那些兄弟,那可都是退伍兵,還有偵察連出身,可是當(dāng)時調(diào)查幾天,回來告訴她的只有線索太少,暫時沒辦法。
當(dāng)時她以為是現(xiàn)在畢竟還沒有監(jiān)控這些東西,真的相信是線索太少,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是知道,只不過她沒料到會是查出來暫時沒告訴她。
“然后兄弟們盯著她,發(fā)現(xiàn)她之后又打算跟著你一樣在亞運(yùn)會廣場擺攤打擂臺,你去給演唱會供應(yīng)后臺工作人員盒飯那時候她也過去了,只不過那時候她被攔下來沒得逞,她現(xiàn)在不知道手里拿捏著陳總什么把柄,陳總對她言聽計從,公司里陳總那邊投了四百萬,不能輕易動她?!?br/>
莫問解釋完心虛的低下頭,這些事情原本打算解決完再慢慢告訴林晚,但是沒料到現(xiàn)在就暴露了。
“這些和你受傷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晚聽著上面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只覺得心底發(fā)寒,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黃小小,竟然就讓對方這么窮追不舍。
“前兩天得到消息你的供銷商要被挖墻腳,我親自去處理的時候被下了黑手?!?br/>
他說完,看著林晚的眼睛,生怕對方再生氣,可是對面的女孩沒有生氣,她嘆了口氣,用自己的手摸摸他的臉頰,溫柔的目光像是春日里的陽光一樣柔軟溫暖。
“你傻不傻,養(yǎng)了那么多保安吃干飯的,再不濟(jì)你那些兄弟都叫上呀,別人不講道義,你也帶夠人馬,單打獨(dú)斗怎么能行。”
林晚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對方傻氣的可愛。
明明做平時是那么精明強(qiáng)干的一個人,每每碰上她的事情就會犯傻:“以后不準(zhǔn)這樣,這還是你知道有人做壞,這要是敵在暗你在明,有人拿我要挾你,你要怎么辦?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兩個人說著話,頭頂?shù)乃蛼斓牟畈欢嗔耍蛋嗟淖o(hù)士過來給莫問拔針,看著他們兩個和好了,就笑著說:“你們小夫妻兩個終于和好了,沒有什么事是過不去的,你妻子多關(guān)心你,你看用的都是最好的藥,回去不要再惹她生氣啦。”
莫問聽著護(hù)士的話,因為小夫妻的稱呼心里很甜,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好,我回去不惹她生氣。”
護(hù)士:“這就對了,這么好看的妻子你看著也生不出氣呀。”
護(hù)士走了,莫問還在因為妻子這個詞傻笑,林晚看不過眼,把剛才大夫開的口服藥一股腦塞給他拎著:“走吧,還傻笑,是傷在腰上,又不是傷了腦袋?!?br/>
說完她也有點(diǎn)臉紅,她其實知道為什么莫問會傻笑,對方目光里的光芒讓她羞紅了臉。
“好的,老婆大人,咱們回家吧。”
口頭上占夠便宜的莫問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林晚的丈夫,心里又升起幾分遺憾。
晚上,莫問的家。
“好了,我回去了,這些藥你記得按時吃,一天吃幾次,一次吃幾顆,我都寫在盒子上了,你按著吃就行?!?br/>
說完就要走,可是都踏入了家門,莫問怎么會輕易放她走,纖柔的玉手還沒放到門把手上就被拉住順勢將整個人扯進(jìn)懷里。
林晚怕碰到他的傷口,沒敢掙扎,就這樣順從的被他抱著,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
他灼灼的目光順著林晚的雙眸滑到淺粉色的菱唇:“晚晚,我好想你呀?!?br/>
灼熱的呼吸順著話語噴吐在呼吸之間,林晚只覺得渾身僵硬,剛剛在醫(yī)院長椅上撒嬌的大狗狗變成了蓄勢待發(fā)的狼,只待一個信號就會把她吞吃入腹。
柔白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林晚不敢直視他,偏著頭看著地上,可露出雪白的脖頸引來男人更粗重的呼吸。
“哎呀,你都受傷了?!?br/>
不要臉的某人:“對呀,我都受傷了,要晚晚親親,不然好疼呀?!?br/>
話音打著旋,林晚的回答被他含進(jìn)嗚咽中。
良久,等兩個人粗喘著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方的時候不由的對視一笑。
林晚看著他還沾著口水的薄唇難得有了艷色,整張臉都帶上幾分禁欲的氣質(zhì),不由的在心里暗嘆幾句男色惑人。
帶著艷色的薄唇探過來輕啄了幾下:“你最近還是要小心,我猜應(yīng)該那個黃小小還要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