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所在的戰(zhàn)船,放緩了速度,漸漸地脫離了大部隊。
趙公明等六名大羅金仙,圍繞著陣法,緩緩浮現(xiàn)將自己的法力,輸入到陣法之中。
隨著龐大得法力灌入,太乙金光滅絕陣上,一個一個的陣紋被點亮。
絢麗而神異的紅色光芒,從陣法上升騰起來。
說句實話,還有點好看!
持續(xù)了一盞茶的功夫,陣法的紅光,已經(jīng)亮的有些刺眼。
一股龐大的威壓,也從陣法之中,流露出來。
這玩意,有點東西?。?br/>
唐昊站在一邊,感受著那有些驚人的威壓,心中一陣莫名的心悸。
那感覺,就是是上一次鴻鈞合道,他在紫霄宮感受到的威壓,有些類似。
可是,那一次,他面對的,可是那種存在。
沒想到,一座小小的陣法,也有這樣的威力。
這是唐昊沒有想到的。
九嬰,作為主陣之人,隨著幾名大羅金仙,龐大的法力,灌注進陣法之中。
九嬰手中,打出一道陣決。
一道熾熱的光線,朝遠(yuǎn)處打了出去。
空氣中,似乎都帶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可是,就這?
唐昊看著射出去的光線,有些懵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極致穿透?
無物不穿?
他側(cè)過頭,看著旁邊的九嬰。
兄die,你不解釋下?
“唐老板,別著急,你仔細(xì)看看?!?br/>
九嬰一臉的神秘,同時,讓趙公明去安排人激活戰(zhàn)船的防御陣法。
咋的,這還是定時的?
還沒到引爆時間?
這個,還真給唐昊猜對了。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轟鳴傳來,紅光穿透的山脈。
全部都開始融化,大片大片的石頭,化成了滾燙的巖漿。
狂暴的巖漿,掀起巨大的波濤,如同洶涌的海嘯。
還沒等唐昊再度開口,一個小太陽一般的巨大光球,映入所有人的眼瞼。
白光!
整個天地,仿佛都只剩下刺目的白色。
緊接著,好像所有人全部都失去了視覺和聽覺。
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耳朵里,只有“嗡——”的聲響。
半晌,眾人才回過神來。
全都驚駭莫名的,盯著眼前的場景。
巨大的太陽光球,從熾熱的白,極速的轉(zhuǎn)化為火紅。
最后,直接爆裂開來。
巨大的沖擊波,帶起一陣狂暴的颶風(fēng)。
摧毀著,目光所能看到的一切。
“咕嘟~”
大家齊齊咽了一口口水。
怪不得,九嬰會讓趙公明提前打開戰(zhàn)船的防御陣法。
MMP!
這要是沒打開,估計直接就涼了。
沖擊波覆蓋的位置,什么都沒有了。
只有一個方圓數(shù)萬里的巨大深坑。
大坑里面,遍布著巖漿,“咕嘟咕嘟”的,冒著巨大的水泡。
臥槽!
這威力,真的是碉堡了??!
這特么就算是he武器,也沒這么流批吧?
主要是,這玩意,他確實有點震撼人心。
唐昊來洪荒的時間也不短了。
各種大佬對戰(zhàn),天災(zāi)人禍也看了不少。
什么祝融共工大戰(zhàn),不周山傾倒。
還有,在分寶崖里,通天大戰(zhàn)原始。
可是,這種級別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更別說,這還是幾名大羅金仙做到的。
“怎么樣唐老板,這陣法的威力,是不是還湊合?”
湊合?
九嬰將軍你怕是飄了。
就這還湊合?
不過,這陣法確實很流批。
寶貝啊!
唐昊盯著旁邊的太乙金光滅絕陣,喜歡的不得了。
這玩意,要是小賤賤和胖葫蘆,一人整一個,那該多給力??!
不對,小賤賤整一個這個,胖葫蘆安排個頂級防御陣法。
小爺還怕誰!
“九嬰將軍,這玩意,能簡化嗎?”
“當(dāng)然可以啊,怎么,唐老板有興趣?”
有啊,那必須有!
九嬰看著唐昊點了點頭,有些神神秘秘的,探到唐昊身邊。
“唐老板,我跟你說,這陣紋、陣決什么的,都不是太大的問題?!?br/>
九嬰話音一轉(zhuǎn)。
“但是,這陣法的陣基,那可是扶桑古樹的樹心。扶桑古樹唐老板知道吧,這玩意,別人搞不到啊?!?br/>
別人搞不到,又沒說小爺也搞不到!
唐昊先前,還讓龜靈圣母,把陣法給記下。
誰知道,人家妖庭根本就不在乎。
沒有陣基,這個陣法就是個廢。
用其他東西代替,威力又會大打折扣,變得有些雞肋。
所以,這玩意,就是帝俊和太一的專屬。
“扶桑古樹的樹心,就不用九嬰將軍擔(dān)心了。你這里,有沒有那種,一名大羅金仙,就可以操控的簡化版?”
扶桑古樹的樹心,唐昊可是有太多的辦法搞到了。
就算找不到洛依依,唐大老板,不是還有辣條嗎。
他還真不信,帝俊能抵擋住辣條的誘惑!
“唐老板,我又不懂陣法,怎么可能會有。而且,這種屬于大殺器的東西,是只有帝俊和白澤道友才有的?!?br/>
行吧!
反正,唐昊也不是很著急。
畢竟,現(xiàn)在還真沒什么危險的事情,是需要他去做的。
接下來的時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
要說特別的,大概就是妖庭的各個將軍,沒事就來唐昊這里蹭吃蹭喝。
畢方,還沒事過來調(diào)戲調(diào)戲唐昊。
每次都整的唐昊面紅耳赤,口干舌燥的。
混沌珠里的學(xué)員,全部都安排到了碧游宮里。
但是,如今的碧游宮,差不多已經(jīng)算是空了。
唐昊卻沒有將這些學(xué)員一起帶過來,不得不說,這是唐大老板失策了。
但是,這也沒人告訴他,去北海要一個多月?。?br/>
足足用了一個多月的實力,戰(zhàn)船才飛出了北俱蘆洲,進入北海的地界。
但是,自從離開北俱蘆洲,進入北海,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的原因。
唐昊總感覺身上,陰冷陰冷地。
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般!
讓他有些不是很舒服。
問了趙公明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也有這樣的感覺。
眾人都警惕了起來。
北海,能有現(xiàn)在的兇名。
那可都是尸山血海堆積出來的。
在這里,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戰(zhàn)船的防御陣法,開到最大,緩緩駛?cè)肓诉@片渺無人煙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