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林能在這地下交易場做出一副大攤子,自然也不會是等閑之輩,他雖然不過是練氣期修士,但他所經(jīng)歷過的戰(zhàn)斗,絕非眼前的霍林想能比的。
所以,當(dāng)霍林出拳的剎那,他便立刻向旁邊做了一個翻滾,險而又險地躲過霍林的這一拳。
而霍林的這一拳拳勢已出,當(dāng)古羽林躲開之后,他的拳勁便盡數(shù)落在古羽林身后的墻壁上,剎那間,這面墻壁便赫然出現(xiàn)一道道裂縫,下一秒,當(dāng)霍林拳勁中的真氣爆發(fā)之后,這墻壁便轟然炸裂開來。
“嘖嘖嘖,霍少爺還真是心急,一出手便是霍家著名的火雷勁,只不過,一擊不成,霍少爺恐怕現(xiàn)在身子虛了不少吧……”一旁,古羽林嘲諷地笑著。
話落,也不等霍林有所反應(yīng),古羽林便瞬間來到他的身后,隨后伸出手,眼看著就要抓住霍林的脖子。
突然,霍林身上的氣息轟然一漲,古羽林眼中露出驚訝之色,當(dāng)他收回手想要退回去與霍林拉開距離時,霍林卻無比迅速地轉(zhuǎn)身飛躍而起,右手成刀直接砍上了古羽林的脖頸。
感受到右手上傳來的觸感,霍林的眼中露出喜色,他知道,自己只要繼續(xù)用足力道砍下去,眼前的古羽林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他沒有收手。
“去死吧!”霍林大喝一聲,這一瞬間,他的眼中露出癲狂之色,右手上赫然籠罩上真氣,而這真氣流動之間便有了足以切割鐵塊的鋒利,下一刻,古羽林的脖頸處鮮血如井涌般噴射而出。
片刻后,霍林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說實話,他還是有些恐懼,如果不是因為前幾日剛剛習(xí)得一道秘法,他今天毫無疑問就會栽在這古羽林的手里。
但無論怎樣,這一場生死對決,是霍林的生存。
霍林想叫來自己的狗腿子扶自己起來,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嚇得昏了過去,霍林無奈地苦笑一聲,自己撐著略微疲勞的身體站了起來,他走到古羽林的尸體旁邊,想要搜一下他身上還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突然,一道巨大的威壓轟然向他沖來。
“小子,你竟敢殺我陳莉的傀儡?!原本想著教訓(xùn)你一下就好,但現(xiàn)在,在這地下交易場里犯了規(guī)矩,就算你是他霍武元的孫子,也逃不了懲罰!”
屋內(nèi),一個穿著高雅的女人緩步走出,她的聲音雖然動聽,但卻讓霍林沒由來地感覺到寒冷,在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威壓的烘托下,霍林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不再那樣生機勃勃地繼續(xù)跳動。
“你、你是什么人?”霍林努力地運轉(zhuǎn)真氣抵抗這道威壓,此刻,就連說出一句話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瘋子一樣跑了很久。
“我允許你說話了嗎?!”陳莉手掌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道便襲上霍林的臉頰,瞬間,霍林便倒飛了出去,隨后他便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陳莉抬頭看向遠處的入口,散發(fā)出自己的靈魂力向那片地方席卷而去,很快,她便找到了正在奔跑的楊天二人,看到二人臉上賊計得逞一樣的笑容,陳莉心中沒由來地一陣氣惱,已經(jīng)是金丹期的她又怎么不知道這二人對霍林所做的?
只是,那些事與她原本關(guān)系不大,她也懶得去管,可當(dāng)自己這個用習(xí)慣了的傀儡被殺之后,她不得不管!
此刻,陳莉手中結(jié)出一道印記,遠處她的靈魂力便突然變成了一條粗壯的巨蟒,心神轉(zhuǎn)動之間,這條巨蟒便向楊天與李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去。
楊天本就時刻散出自己的靈魂力觀察著四周,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條巨蟒之時,心里便不由一驚,可當(dāng)他看到巨蟒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沖向自己與李獵之時,他自知這時候決不能再隱藏自己的實力,當(dāng)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血重,轉(zhuǎn)過頭便向巨蟒砍出一劍。
“戰(zhàn)式:一劍聞道!”
真氣運轉(zhuǎn)之間,楊天便握著血重刺出一道直沖天際的恐怖劍氣,下一刻,那蟒蛇的眼中露出擬人化的驚詫,也來不及它有所躲避,這道劍氣便以無可匹敵之勢貫穿它的頭顱,下一刻,楊天毫不猶豫地踏步?jīng)_上天際,對著快要消散的蟒蛇張嘴便狠狠地咬了一口。
吞下蟒蛇的部分靈魂力之后,楊天落在地上,抓起還愣著的李獵便向出口飛掠而去。
現(xiàn)在,沒有任何掩飾的他很快便沖到了來時的出口,這一次,他依舊感受到了那道肆無忌憚一直掃描別人的靈魂力,沒有任何猶豫,楊天用自己的靈魂力狠狠地向這道靈魂力作出沖擊,直到自己前方再也沒有了靈魂力的掃描之后,他才停手沖入通道。
哼!讓你一天閑得沒事偷窺別人,老子這一輩子第三討厭的就是偷窺狂!
楊天惡狠狠地想著,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地向李伯的位置沖去,很快,楊天來到李伯的房間中,把李獵送出屋子之后,楊天回頭又走進房間。
“李伯,不知道筑基后期的你能不能留住我?”楊天注意著通道,笑嘻嘻地沖李伯問道。
“嘖嘖嘖,年紀(jì)輕輕就有這般本事,我真的是老了,太久都窩在這塊地方。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老了,那我想自己也沒什么必要和你打一場吧?”李伯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他把椅子挪回遠處,通道也隨之關(guān)閉。
“李伯,你身體里那道天雷,怕是損耗了你不少壽元吧。還有你的根基,我聽李大叔說過你殺神李晏的事,曾經(jīng)能夠一人屠光城主府上下的男人,活到三百歲竟然只是一個筑基后期修士,如果不是知道你體內(nèi)那道天雷,我打死也不會信這種鬼話?!睏钐熳谝慌缘囊巫由?,對躺椅上的李晏平淡地說道。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李晏依舊躺在躺椅上,眼神卻不再悠閑。
“也沒什么意思。”說著,楊天將一道雷霆之力抽出道臺,讓它在自己的指尖環(huán)繞,“就是天海城里有些人欠了我很多東西,我想有人和我一起去一趟那地方?!?br/>
說罷,楊天便轉(zhuǎn)身向屋外走去。
他的身后,李晏早已經(jīng)站起身,他緊緊地盯著楊天的背影,就在楊天快要走出房門時,李晏開口道:“李獵買下的是他一直想買的店嗎?”
楊天的身影頓了頓,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平淡地說道:“嗯,今晚開門?!?br/>
說罷,楊天便推門走出,此刻,他的嘴角不由咧到耳根:
這一波穩(wěn)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