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已經(jīng)習慣抱著你睡覺了?!?br/>
其實李辭說的是實話,他送完林知夏回了家,簡單的吃了點飯,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難以適應,他稍微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便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期間他母親韓素清打來了電話,說是放元旦假了,讓他帶著林知夏回家一趟,他應了下來,可隨后沒想到整整用了一個多小時,他還是沒有睡意,輾轉難眠,他這才忍不住給林知夏打了個電話。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可聽在林知夏的耳朵里莫名的有些開心,女人總是沉浸在一些甜言蜜語里,沒忍住大膽的問道:“那你在單位怎么睡的?”
李辭沒想到沉默的林知夏竟然出了聲,他以為她肯定會紅著臉害羞的不說話,笑聲中帶著一絲絲郁悶,說道:“那不一樣?!?br/>
林知夏瞥了一眼床上朝盯著她壞笑的楊若安,說道:“不說了,明天還要早起,”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叮囑道:“你,你快去睡吧。”
確實是已經(jīng)很晚了,想到她們明天還要忙一天,李辭提醒道:“明天要忙著累一天,你們也趕緊睡?!?br/>
林知夏應著說了聲好,便掛了電話。
“呦,這是要甜死人啊,我都起雞皮疙瘩了?!?br/>
楊若安作勢要站起來抖一下,林知夏一下爬上床,拉著楊若安跌倒在床上,兩人瞬間打鬧起來,鬧了了一會兒,楊若安目光直直的盯著林知夏的胸口,說道:“看來昨晚戰(zhàn)況很慘烈啊?!?br/>
林知夏羞的趕緊拉好了衣服,眼神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楊若安,說道:“這還不是怪你?!?br/>
楊若安湊到林知夏跟前,朝她擠了擠眼,“說說,你男人技術怎么樣?!?br/>
林知夏直接無視她的問題,轉了個身,可楊若安不依不饒的繼續(xù)唔說道:“以我剛下看到的戰(zhàn)況,再加上你男人的體格,他又是當兵的,一定……”
“嗚,嗚嗚……”林知夏直接捂住了楊若安的嘴,提醒她道:“你要是再不睡,明天可就是丑八怪了?!?br/>
楊若安瞬間閉上了嘴,安安靜靜的躺下來,明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她可不想當一個丑新娘。
早上七點不到,楊若安已經(jīng)畫好了妝,穿著紅色高貴的秀禾服,臉上掛著幸福的淡淡的笑容,盤腿坐在床上。
林知夏站在一旁,看著化妝師在給伴娘化妝,而助理還在楊若安的頭上弄著頭飾,她的嘴角也掛著微笑,送自己的好朋友出嫁,莫名的有些難過,一時竟有些舍不得。
回首過往,她們都早已不是當初懵懂剛入社會的少女,都已嫁做人婦。
看著穿戴整齊的楊若安,林知夏突然紅了眼眶,眼淚忍不住的落了下來,她急忙轉過頭,擦掉了眼淚,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不能哭。
可楊若安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反常,想拉她的手,卻沒有夠到,急急地說道:“哎呀,我都還沒有哭,你怎么就哭上了?!?br/>
林知夏走到跟前,抽了一張旁邊床頭柜上的紙,擦掉臉上的淚水,緊緊抓著楊若安的手說道:“若安,你一定要幸福快樂。”
“知道,你快別哭了,把我弄哭,今天我可不饒你,今天我可不想當一個花了妝的新娘?!?br/>
林知夏被說的氣笑出了聲,“好,不哭了,今天你一定會是最漂亮的新娘?!?br/>
快十點的時候,房間里擠滿了人,尤其是小孩更多,都來爭著搶著要紅包。
譚杰帶著他的伴郎過五關斬六將,終于捧著鮮花走了進來,在楊若安看來,他依舊英俊帥氣。
等譚杰完成了伴娘給出的所有難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堅定的走到楊若安跟前,一把抱起她,朝門外走去,隨后大家的起哄聲響遍了整個房間。
最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驅車前往市區(qū)他們兩人的婚房。
等之后到了酒店,林知夏跟李辭坐在一起,看著臺上互說我愿意而緊緊相擁的兩人,林知夏的眼淚又重新掉了下來,止也止不住,不一會兒,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并細心安慰道:“先擦一擦。”
林知夏接過來了紙,微微側了側身,她不想讓李辭看見她這個樣子。
等儀式結束,楊若安帶著譚杰挨桌敬酒,等到了他們一桌,楊若安看向站在林知夏身后的李辭,故意調(diào)侃的說道:“你老婆我可完整無好的還給你了?!?br/>
李辭笑著朝他們新郎新娘微微頷首,說道:“恭喜,新婚快樂?!?br/>
譚杰輕攬住端著盤子的楊若安率先出聲道:“謝謝?!?br/>
最終李辭沒有喝酒,因為要開車,還是林知夏最后承擔了一切,喝了他們敬過來的兩杯酒。
最后林知夏帶著李辭去跟楊若安道別,剛才吃飯期間他已經(jīng)說了要回蘭城他父母家的事。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今天一天沒哭的楊若安頭抵在林知夏的肩膀,這會倒是低聲抽泣起來,“都怪你,我已經(jīng)忍了一天了,到最后卻沒忍住?!?br/>
林知夏拍了拍楊若安的背安慰的說道:“好,都是我的錯,”她放開了楊若安,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微笑著說道:“好了,不哭了,美麗的新娘子,新婚快樂!”
譚杰也走了過來,把楊若安攬進懷里,輕拍著低聲哄道:“好了,別哭了,你看周圍還有這么多人?!?br/>
待林知夏和李辭告完別出來坐上車,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頭有些昏,靠在座椅背上半合著眼側著頭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前兩天下了一場大雪,市區(qū)都已經(jīng)融化,只不過遠處遙遙不可及的山上還是白茫茫的一片,猶如披上了一層銀裝。
等車開到主路區(qū),李辭瞥了一眼側著身并瞇著眼的林知夏,不放心的輕聲叫道:“知夏,知夏?”
“嗯,”林知夏慢慢轉過頭來,眼神有些迷茫的看向李辭。
“很難受嗎?”李辭繼續(xù)問道。
林知夏點了點頭,她這是第一次喝白酒,雖然她之前和楊若安也喝啤酒,她以為差不多,但沒想到現(xiàn)在頭這么暈,心口也燒的慌。
李辭把車停到路邊,解開安全帶俯身過來湊到林知夏跟前,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看著一臉紅暈的她低聲問道:“第一次喝白酒?”
“嗯,”林知夏有些難受的想坐起來。
李辭輕扶了扶她,問道:“知夏,想不想吐?”
林知夏搖了搖頭,她只是有些頭昏,并不惡心。
李辭調(diào)低了座椅,并扶著林知夏躺好,重新啟動了車子并調(diào)轉了方向朝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