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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猩猩與人配種 刺目的光線隨著簾子的

    刺目的光線隨著簾子的開合晃了晃眼,江弈荻偏頭避開。

    再轉過頭時,鼻尖縈著草木清香,和眼前人的笑意一樣,讓人如沐暖陽。

    來人二十不到的年紀,跪坐在毛氈旁,雙手規(guī)矩的擺放在膝上,坐姿挺拔,一看就教養(yǎng)頗好。

    她也從未見過如此氣質(zhì)純澈的成年人,就像是拂過青荇的流水,冬梅枝頭的殘雪。一身最普通不過的月白袍上絲毫花紋墜飾都無,偏偏人家就能穿出點塵不染的謫仙感,干凈得令人多看上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江弈荻不禁為古代男色叫了聲好,上輩子快節(jié)奏生活下,可養(yǎng)不出這種恬淡悠然的韻味。

    就見他輕輕啟唇,然沒有被人審視的不悅,平和道:“弈荻,你醒了。”

    既暖又蘇的聲線,簡直是廣大熟女的克星。

    所幸江弈荻剛在渣男那里受過荼毒,記憶猶新,領悟過了男色是毒藥,身防御系統(tǒng)已經(jīng)上調(diào)了五顆星,才沒有淪陷。

    況且眼下的情形棘手,她也沒心情犯花癡。

    鄭二公子喊她弈荻,那她還是大歷朝的江弈荻沒跑了。而且從這一男一女所言所行來看,她八成是被救了。

    江弈荻有些崩潰,人家穿越好歹還能有點殘存記憶,不說多,最起碼人物關系圖是清楚的??奢喌阶约旱购?,然抓瞎,清一色路人甲乙丙丁。

    也難怪穿越人士都喜歡裝失憶,這不裝不行啊。

    “頭疼……真疼。你們都是誰???這是哪?”

    江弈荻懵懂無知天真狀,左手捧心,右手扶額,開始了她的表演。

    果然在她說話之后,鄭二公子好看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茫然,而秀秀則跟見鬼一樣,瞪圓了眼睛。

    “小姐,你莫不是燒糊涂了?這是表少爺,我是秀秀啊?!?br/>
    秀秀嘴一撇,眼見著又要哭了,江弈荻最煩女人哭鼻子,趕忙“哎喲”一聲,把大家伙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什么表少爺,什么秀秀?我一點也記不得……”狀似痛苦的拍打著頭接著扯道:“我就記得自己好像快要淹死了,其他的……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

    若非情況不允許,江弈荻幾乎要笑場了。她還從來不知道,裝傻是如此有意思的事,論旁人說破天,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能奈我何?

    秀秀已經(jīng)被成功的唬住,捂著嘴說不出話來,倒是男同志沉著的多,剛剛短暫的茫然之色褪去后,已恢復如初。

    “弈荻,你先別急,想是落水之后凍傷了身子,慢慢調(diào)理就會好的?;仡^到了郢都,我即刻尋大夫替你看診?!?br/>
    這人說話做事實在是讓人舒服,導致臉皮厚如城墻的某人,也難得生出了點不好意思。

    順從的點點頭,江弈荻接著問:“那你們是誰?是你們把我從水里救上來的么?”

    秀秀倒了一盞熱水遞在江弈荻手里,又將被角掖嚴實了,表情心疼的不得了。

    鄭二公子微嘆了口氣答道:“我是你的表哥鄭暮庭,她是你貼身婢女秀秀。昨日收到小安捎的口信,我就從蘇臨趕到了寧平,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等到了你們投宿的客棧,秀秀去喚你時,才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不在客房中?!?br/>
    “什么意思???我去哪了?”明知道自己是被陳闖那幫人擄走的,但江弈荻還是好奇事情的來龍去脈。

    鄭暮庭蹙眉搖搖頭:“具體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天色已晚,你吩咐秀秀在門口等我,據(jù)她說前后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她一點動靜都沒察覺,你就在房中不見了。我曉得你行事素來穩(wěn)妥,斷定必然出了變故,不敢耽擱,就動用了鄭家在寧平的一些勢力火速去打聽,這才查出了些痕跡?!?br/>
    江弈荻聽得內(nèi)心澎湃不已,當然更想罵娘。若非老子自力更生,等著你們找過來時,估計被那群人販子啃得渣都不剩了。

    鄭暮庭忽然轉成了問句:“弈荻,其間的變故你還能記得些否?”

    “???哦,不記得了?!蹦哪苷f記得呢,回頭還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問我是怎么機智又瀟灑的逃出魔掌的,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不穿幫才怪。

    嗯,失憶大法好??!

    鄭暮庭似有些失望,腮幫子緊了緊:“都怪我顧慮太多,當天同行送你去郢都,也就不會出事?!?br/>
    江弈荻云里霧里,一旁秀秀接口道:“怎么能怪鄭二公子呢?老爺之前說了那樣戳人心窩子的話,換做我,這輩子也不會和江家人打照面了。也就是您大人有大量,一聽說小姐有危險,連忙就大老遠趕過來,也不枉小姐對您的一片心?!?br/>
    有八卦的節(jié)奏??!表哥表妹天生一對?古代人這方面就是有優(yōu)勢,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家,都能堂而皇之的想男人了。嘖嘖嘖……

    江弈荻敏銳的八卦嗅覺一猜一個準,完忘記了自己正是這則八卦中的女主,已經(jīng)腦補了一部苦情偶像劇的劇情,面上表情頗有些高深莫測。

    秀秀大概也察覺到話多了,吐了吐舌頭再次閉上了嘴,鄭暮庭這一回沒能成功的將尷尬消弭于無形,耳根子竟爬上了星點可疑的紅暈。

    江弈荻將手里的茶水一口灌了下去:“那你們是在哪找到我的?”

    鄭暮庭道:“我依著線索尋到城郊,那里卻只留下了打斗痕跡。當時我真害怕來不及,亂了章法,便吩咐手下的人擴大范圍搜索……天快亮的時候,才在滄回河下游段的一處淺灘上找到你?!?br/>
    竟不是被他救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自己從渣男的船上跳水后,沒游一會就抽筋溺水了。最后的意識里,除了冷也就只有肺里嗆到水的刺痛……當時的情況,自己游上岸是不可能的,那是被誰救的呢?

    江弈荻腦子里莫名就涌出了一張萬年冰山棺材臉,又趕緊扔手榴彈似的拋出了腦子。

    怎么可能嘛!就那廝的傲嬌冷血又雞婆的鬼樣,會下水救人?沒趁機踩我兩腳就不錯了!噫……想多了想多了。

    定然是自己運氣好,命不該絕,碰上了哪位好心人吧。

    如此想著,江弈荻也就釋然了,到此為止,這趟被擄事件正式翻篇,得準備好應付接下來的種種突發(fā)事件。

    “弈荻,除了憶不起東西,可還有哪里不好?”

    對于鄭暮庭的關心,江博士很受用,這位白撿的表哥總的來說還不錯。長得帥又挺仗義,當然,要是沒有“江弈荻”的花癡黑歷史就更好了。

    “我沒事……也算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吧?!?br/>
    她咧嘴笑了笑,鄭暮庭沉吟片刻,繼而也是光風霽月的一笑。

    “說的好。這一路不必再害怕,我自會送你安到達郢都?!?br/>
    “郢都?去做什么?”

    鄭暮庭不厭其煩的對失憶患者解惑道:“五年一度的皇商競選,江家是欽定的門戶,姑父身體不便,蘅弟又年幼,也只能你這位嫡脈千金去代為簽署一應條款?!?br/>
    ------題外話------

    謝謝看我文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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