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可以囚禁變異灰人,硬度足夠的金屬,即便是王河也難以徒手毀掉,只有用適配器或者光能武器才能破開。
灰人統(tǒng)領通常都是一個巨型圓盤里等級最高的存在,甚至是一個家族的族長,他們即使沒有光能武器,也會同時裝備至少三個適配器作為武器。
而把精神力消除掉,就無法使用適配器,變異灰人統(tǒng)領就算力量再強,也無法沖出牢籠。
王河甩了甩被光針傷到的小腿,傷口已經愈合,五個人在里面與他對峙著,面色平靜,只有大寶看上去在微微喘著粗氣。
大概這種配合的方式,對他的消耗非常的大,如果再來幾次,對王河造不成太大的傷害的話,可能被磨死的第一個就是大寶。
不對!王河盯著深藍色的身影,她不太可能用這種不確定的戰(zhàn)術來消磨,自己只需要退出實驗室,在四樓消耗他們幾天,這五個人不想在牢籠里饑渴而死,就只能走出安全區(qū)冒險突圍。
這個夜南在示敵以弱,她想引我進去,限制我的精神力異能,降低我的優(yōu)勢。
「這女人,夠陰險……」王河盯著夜南微微扯動了下嘴角。
「繼續(xù)!能傷就傷,傷不了就撤,要假裝不能力敵的樣子,尤其是大寶,裝的再累一點,只要能把他引進來就好,我快要準備好了。」
夜南躲在幾人背后,一邊吃,一邊吐,那樣子讓人惡心的不能直視,自從進入牢房以后,那種精神上膽怯的壓力就消失不見了,對方控制情緒的能力失靈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幾人才有了拼命的勇氣。
只要能把對方引進牢籠,至少能廢掉他一半的技能,就怕王河撤回樓上去固守待援,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破綻已經賣的足夠多了,希望他能上當,哪怕就算是不沖進來,只要在實驗室多待一會,自己就能保證他無法撤出去。
田奇和雅兒再次從牢籠頂端的縫隙滑了出去,這一次連孫雨也一起跟著行動,大寶的臉色漸漸發(fā)白,嘴角也似乎映出了血跡,被他不經意間抹掉了。
大寶的表情痛苦,其實也不全是裝的,舌頭被咬破,確實是很痛的。
王河猶豫了,是繼續(xù)搶攻,冒著風險盡快結束戰(zhàn)斗,還是撤回去,在四樓,或者是橄欖外面守株待兔。
守,對方雖然不會等到戰(zhàn)力全失的時候才出來,起碼得保證有一戰(zhàn)之力,但那最少也的等七天,十分穩(wěn)妥的做法,卻是非常的浪費時間,
攻,對方的戰(zhàn)術已經差不多被自己識破,風險是有的,只要有相應的對策,問題并不大,關鍵就怕對方還有后手,那個叫夜南的女人,不可小視。
后躍躲過一記音波,王河急速側滑迎向剛剛扔完光針還沒來得及防御的田奇,身側突然一股斥力將他彈飛,沒等王河站穩(wěn),腳踝被人抓住,一拽之下小腿磕在了透明的磁力墻上,直接摔倒在地。
這種四處漏空的磁力墻最是討厭,要么拳頭過去了,身體卻卡住,要么腳過去了,上半身被卡,有時候拳打腳踢怎么樣都沒事,冷不丁腹部一道橫杠,將整個動作卡的變了形。
這種能力的運用方式,可是比整堵墻更實用,還不影響同伴,之前大寶的戰(zhàn)斗風格絕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那個夜南的主意。
滾了幾圈,躲開光針,王河用力一踹,總算是把腳收了回來,爬起身就向實驗室大門靠了過去。
「哼!」
一聲悶哼,他兩米高的身形逐漸縮回了原本的大小,身體重歸本體精神力支配,整個人看上去清明了許多,但是那種力量上的壓迫感也小了不少。
「穿紅衣服的那個,你的演技太差了,想引我進去是吧?以為我不知道里面限制精神力?」
王河一語道破了對方的計劃,冷笑一聲轉身就向實驗室外奔去,口中得意的喊道:「我就不信你們不出來,看你們能耗幾天?!?br/>
「別追!」看著田奇三人準備追殺上去,夜南急忙喝住。
「為什么別追,你不是說,他要是固守待援,我們就沒機會了?還不趁機追上去弄死他?」正準備沖出去的大寶,詫異的問道。
「就算對方退出了暴怒的狀態(tài),也不是我們幾人能對付的,光是那精神力灌注的箭,你們誰能擋的???再說,誰知道是不是對方的誘敵之計。
而且……」夜南臉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他現(xiàn)在就算想上去,也晚了?!?br/>
實驗室外,王河剛推開走廊里樓梯間的門,就剎住準備邁出去的腿,門外飄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只是聞了一點,就讓他頭暈目眩的。
強烈的刺鼻氣味,充斥著整個樓梯間,這是潔廁靈和84混合的味道,其濃度之大,就算是王河也不敢硬闖過去,當然,穿著盔甲是沒有危險的,不過他還是退了回來。
這個女人是真的狠,王河已經知道夜南是怎么發(fā)動攻擊的了,她可以憑借吃下去的東西,將其中含有的成分增強,然后吐出來釋放在指定區(qū)域。
所以夜南才會不停吃和吐,但是能把潔廁靈和84吃下去,這女人也太瘋狂了。
王河向后退了一節(jié),好在這些氣體只限定在固定的位置上,不會到處擴散。
正當他慶幸的時候,周圍淡淡的仿佛有股蒸汽,墻皮漸漸的發(fā)黑,吊頂開始腐蝕,王河一愣,轉身又沖回了實驗室。
那是硫酸,硫酸霧。
夜南嘴角潰爛,正在用清水清洗和催吐,嘴里很明顯已經被腐蝕的非常嚴重,可她卻看著王河開心的在笑。
這個瘋女人……
王河把這個女人劃上了必殺名單。
在磁力墻的配合下,三人組再度攻了上來,田奇主攻,雅兒防守,孫雨偷襲,繼續(xù)著讓王河吃過幾次小虧的打法,目標就是要磨死他。
只要大寶躲在牢房里,他們就能用這種方法一點一點消耗掉王河所有的能量,當然,如果能把他逼近牢房內,這個進程就能加快許多。
誘敵的計劃被看穿,大寶干脆也不在展示他拙劣的演技了,這種能力的新用法,可比他來不來就弄百米的絕對防御還省力的多。
王河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幾次反應不及,被磁力墻礙住了手腳,吃了些虧,后來更是不小心中了田奇的光針,痛的他滿頭大汗,有些無力為繼的樣子。
到最后竟是連盔甲都無法維持了,露出滿是大汗的慘白面孔,和渾身還沒有愈合的傷口。
三人仿佛看到了希望,攻勢越發(fā)急促了,夜南多次提醒他們小心,一開始還能聽得進去,到后來眼看對手手被打斷,卻遲遲沒有恢復,就知道王河的能量已經消耗完了。
此時的提醒哪里還能聽得進去,加上越來越急躁的情緒,根本就聽不到夜南在說什么了。
夜南察覺出了不對,外面的三個人勢若瘋狂,哪里還有平時的樣子,就連最注重外表的雅兒,都和發(fā)了瘋一樣的進攻著對方。
而王河看上去很狼狽的在躲避,但除了那條手臂,似乎沒有受什么太重的傷。
「大寶,強行把他們帶回來。」
擁有吸力和斥力,很容易就能把他們三人弄回來,而且這也如了大寶所愿,連續(xù)長時間的發(fā)動異能,還要配合三人,不管是精力上,還是能量的消耗,負擔都非常的大。
「好!」大寶用斥力阻住田奇向前的步伐,吸力一拽,就要從牢房頂上的空隙把他拽進來。
突然黑光一閃,一個人影趁大寶把
注意力集中在田奇身上時,猛沖向動作最慢的雅兒,王河長刀出鞘,斬向雅兒腳下的磁力踏板上。
「小心!」一直關注著王河的夜南大聲提醒道,雅兒反應也不算慢,向旁邊一躍,被大寶的磁力滑道接住,安全的送進了牢房里。
剛要松口氣,就看到王河的長刀變成了長槊,狠狠的捅在了天空中田奇的胸口上。
一米六七的長刀,忽然變成了四米長的馬槊,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王河在空中擰身一甩,重傷的田奇慘叫著摔出了實驗室門外。
幾聲凄慘的哀嚎后,門外就沒了動靜,硫酸霧腐蝕一個人的速度太快了。
王河一抖手臂,打斷的手臂開始飛速愈合,孫雨見狀不妙,想要逃回牢房,槊桿一抖,生生攔住了她的去路。
槊鋒連刺,把個本就不會什么格斗技的孫雨逼的四處亂躲,大寶將異能發(fā)揮到了極致,但越急越亂,始終沒有辦法把孫雨接回來。
牢房里三人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孫雨身上,王河掏出一樣東西,順手就從牢房上方丟了進來。
「什么玩意?」大寶腦袋被砸,還挺疼,低頭一看,一個圓柱形的金屬物品,在地下轉了幾個圈,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剛要喊一聲小心,圓柱體爆炸了。
鋁熱劑手雷的高溫瞬間在牢房內綻放,無形的磁力墻堵在了手雷的四周,總算是沒有傷到夜南和雅兒,但大寶離的太近了,大半個身子被燒成了焦炭。..
「運氣不錯!」王河站在牢房門口,喝下一瓶濃縮的細胞能源,扛在肩頭的馬槊上,挑著一個藍衣少女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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