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以身相許如何?
聽到是領(lǐng)導(dǎo)上‘門’慰問,玲母哪敢耽擱,急忙步出大屋向大院‘門’行去。
這時,剛剛準備休息片刻的玲爸也站起來走到‘門’前迎接領(lǐng)導(dǎo)。這可是稀客,怠慢不得。
今天真是奇怪,接二連三的有客人到訪,好像都是約好了似的。
黃飛沒有停留在院中,而是徑直走到玲爸身邊,說道:“伯父,我到屋里休息一會,就不陪著你們接待客人了?!?br/>
“去吧,睡個午覺人也有‘精’神點?!绷岚中呛堑恼f道。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黃飛是有意避開,還真以為他是累了。
不再多言,黃飛點了點頭,然后直接向廂房走去。
他完全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所以沒有必要留下參合,等到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妥當,或許該是離去的時候了。
推開房‘門’,走到‘床’邊張開雙臂躺下,無所事事的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發(fā)呆,這一刻整個世界都變得很安靜。
當他閉上眼睛之時,以前所有的事情突然一古腦的涌上心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浪’費了許多時間。
不知不覺,他來到杭城已經(jīng)有一些時日了,也不知道燕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有組織那邊的情況進行得如何?
所有的事情都讓他很是擔憂。
“一會便去向他們辭行吧!”黃飛重重的嘆息一聲,喃喃自語。
他閉著眼睛思考著以后的計劃,也不知道多過了多久,當他意識開始‘迷’‘迷’糊糊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叩響。
他一‘激’靈,緩緩睜開眼睛,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對著房‘門’叫道:“進來吧,‘門’沒鎖?!?br/>
隨后,他坐拉起‘揉’了‘揉’眼睛,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又甩了甩腦袋抖擻‘精’神,這才起身向擺在屋中的桌椅走去。
他坐下來剛拿起水壺倒上一杯熱水之時,房‘門’也在這一刻打開了。
來人是于若玲。
她進屋關(guān)上房‘門’,這才發(fā)現(xiàn)黃飛眼神朦朧,知道他剛剛睡醒便歉意的說道:“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br/>
“沒事?!秉S飛聳肩無所謂的笑笑,喝了一口熱水,說道:“進來坐吧?!?br/>
“嗯?!庇谌袅狳c頭。然后移動蓮步走到桌邊,在黃飛對面坐了下來。
“找我有什么事嗎?”黃飛笑著問道。剛剛喝完一杯覺得還不解渴,只好又繼續(xù)倒了一杯。
“剛才那個處長也是你叫來的吧?”于若玲目光灼灼看著黃飛,感‘激’的說道:“你為我爸爸做了那么多,我替他跟你說聲謝謝?!?br/>
“我怎么不是很明白?”黃飛雙手‘摸’著暖烘烘的杯子,一臉疑‘惑’的看著于若玲,笑著說道:“伯父他又遇到什么好事了?”
于若玲說道:“那個處長不僅帶著東西前來探望,還說單位里有一個辦公室主任的職位空缺,準備等我爸爸康復(fù)之后就去上任。據(jù)我所知,這個處長以前從來不跟我爸爸往來,關(guān)系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他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跑來探望,還升職加薪?除了你,我實在想不通還有什么理由?”
“這是好事,何必在乎是誰在后面‘操’作?”黃飛笑著說道?!斑@樣一來不是就能減少你的后顧之憂了嗎?可惜的是,官小了點。”
其實他也沒有出什么力,僅僅只是一個電話問了問姜琪杭城是否有他說得上話的人,希望他幫助照顧一個人,結(jié)果就有人樂呵呵地給玲爸送好處來了。
在華夏,人脈是一件很重要的資源。
當你有實力之時,就算你不說什么,很多人都會在變著戲法的來討好你。
“難道你還想連升三級?”于若玲有些無語的笑道。太過惹眼只怕會引來是非,還不如低調(diào)行事,至少沒有人懷疑。
雖然黃飛沒有直接承認,但是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已經(jīng)算是默認了。
所以,于若玲心里還是非常感‘激’黃飛的幫助,倘若是沒有他的出現(xiàn),或許于家這次會陷入一個備受煎熬的日子。
“其實升三級也不為過?!秉S飛理所當然的說道:“伯父他可是兢兢業(yè)業(yè)的干了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是因為沒有靠山又不善于溜須拍馬,所以才會不待見而已。”
頓了頓,他又擺手說道:“算了,我們不談這個,你老是謝來謝去,把我們的關(guān)系都搞得疏遠了。”
“有些謝謝是必要的。”于若玲執(zhí)著的說道。
“好吧好吧。”黃飛郁悶點著頭。頓了頓,他突然壞笑的看著于若玲,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的恩情?以身相許,如何?”
“?。。俊庇谌袅狍@訝,微愣了一下。
“來,坐到我身邊讓我抱抱?!秉S飛笑瞇瞇的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于若玲坐過來。
“討厭,現(xiàn)在是在家里……”于若玲窘迫的低下頭捏著雙手,羞澀的臉頰瞬間飄紅。這個要求也大膽了一點,若是被家里人看到,那以后怎么好意思面對他們?
而且現(xiàn)在是大白天的,這也太難為情了。
“怕什么?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躲躲閃閃的?”
于若玲還想拒絕,可是黃飛偏不給她機會,握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身邊拉,于若玲無力抵抗只得順著黃飛坐在了他的雙‘腿’之上。
黃飛立即從身后將她涌入懷中,緊緊抱住她的小蠻腰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機會。
美人坐懷,芬芳妖嬈。
靜靜的感受著佳人嬌軀傳來的絲絲體溫還有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整個冬天都變得暖和起來了。
于若玲還是很不習(xí)慣,在黃飛的擁抱下顯得很不自然,雙手一直捂住黃飛的狼爪,怕他會突然進犯做壞事。而同時,她還時不時的向‘門’口張望,好似怕突然有人闖進來似的。
“晚上我去房間,還是你來我房間,亦或是我們現(xiàn)在……”黃飛一邊頗有深意笑著,一邊不老實的用手指頭扣進于若玲的衣服里,想要一親芳澤。
可惜雙手被于若玲牢牢抓住,始終不得進寸。
自從處理高峰會的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此,兩人很久都沒有親密接觸過,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單獨相處,黃飛還真是有些猴急的樣子。
“別……晚上再說好嗎?”于若玲羞澀的低著頭,臉頰紅潤‘誘’人。嬌聲如蚊,細語喃喃。她現(xiàn)在就像小蝦米似的弓著嬌軀,好似這樣可以阻止黃飛進犯一樣。
“能不能先收點利息?”黃飛戲謔的笑著說道?!澳憧次疫@些日子忙里忙外的,怎么也得安慰我一下吧!”
剛說完,他立即抬頭‘吻’住了于若玲的粉嫩如透明一般的耳垂。
于若玲嬌軀微震,語帶顫抖的說道:“黃……黃飛……別這樣……”
她羞澀的閉著眼睛輕輕的蠕~動著不安的身軀,嬌~喘低鳴卻一再強制控制著身體的‘欲’望,一副‘欲’迎還拒的模樣。
其實她何嘗不想和愛人深擁彼此,只是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實在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黃飛可不管那么多,下巴磨蹭著于若玲的香肩,嘴‘唇’不斷親‘吻’著她的雪白的頸脖,直到她嬌~喘連連,身軀發(fā)軟時,他趕緊‘抽’出雙手在她的身體上一陣‘亂’‘摸’……
不知不覺,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都讓兩人不禁忘乎所以,只想進一步的索取更多。
當于若玲側(cè)頭輕聲呻‘吟’時,黃飛立即‘吻’著了她粉嫩濕潤的紅‘唇’,這一‘吻’兩人再也分不開了。
黃飛用舌頭輕輕挑開她的貝齒,當兩條嫩舌彼此碰撞之時,二人都忍不住呻‘吟’出聲,然后更是‘激’烈的‘激’‘吻’……
于若玲已經(jīng)忘記掙扎,甚至漸漸變得主動起來。
黃飛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兩手胡‘亂’‘摸’索一陣終于找到突破口,雙手從衣角的縫隙處探入于若玲那舒滑的‘玉’體之中,迫不及待的抓住那高聳的雙~峰之上。
“啊……”
于若玲忍不住呻‘吟’一聲。
“哐啷”一聲,黃飛把于若玲推倒在桌子之上,然后他也輕輕的壓在她的后背繼續(xù)低頭‘吻’著她的側(cè)臉,而雙手已經(jīng)‘摸’向于若玲的‘褲’頭……
他準備在桌子上試試后推式的感覺。
可是,他剛剛解開于若玲的‘褲’子準備往下拉時,于若玲卻害羞得捂住黃飛雙手不放,嬌聲道:“黃飛……我擔心……還是別這樣……”
她突然覺得很緊張,心跳不禁加速跳躍起來。既擔心家人撞見,又害羞于這樣的姿勢進行恩愛,另一方面她又不想拒絕黃飛,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別擔心,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來打擾。”黃飛笑著安慰道。于家一家人都知道于若玲來看他,應(yīng)該不會有誰這個時候前來打擾他們“促進感情”吧!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確實很刺‘激’,好像偷情似的。
小飛飛都已經(jīng)昂首起立,難道要半途而廢?
當然不可以。
“嗯……”于若玲思索片刻,最終悶聲點頭放開了黃飛的手。不過,她依然還是很緊張,嬌軀都不自禁的微微顫抖著,這種感覺就好像兩人的第一次似的。
黃飛暗笑了一下,拉下于若玲的‘褲’子及內(nèi)‘褲’,又卸掉自己的裝備‘露’出雄赳赳的小飛飛。
“兄弟,真羨慕你,你有福了?!秉S飛低頭對著小飛飛暗道。
黃飛不再猶豫,提槍上馬便開始大殺四方。
屋里的桌椅在兩人戰(zhàn)斗中不斷發(fā)出“哐哐哐”的聲響,好像一曲優(yōu)美動聽的曲子一般,節(jié)奏高亢,此起彼伏……
孔中泉滴滴,戶外草凄凄。
可憐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人類的情感‘交’流不僅僅此于語言之上,心靈和‘肉’體的‘交’流也由為重要,缺一不可。
“姐夫,你在屋里嗎?”
當兩人快要達到人生的巔峰之時,‘門’外響起了于若琦那清脆宛如鳥兒般動聽的聲音。
可是,黃飛停不下來了,關(guān)鍵時刻也不可能停下來。
“黑皮‘奶’‘奶’的,剛才忘記反鎖!”黃飛大驚,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繼續(xù)加快沖刺,完全不能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