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別墅里也只是對出來尋歡的男女而已。
“吱吱!”小雪貂直立的站在地上,兩只小爪子晃來晃去,對大哥哥懷疑自己的能力相當(dāng)不滿意。
“應(yīng)該不會錯了。”兔妹妹分辨了一會兒聲音,卻肯定的道。
“難道火妖都喜歡和人類做那種事兒?我怎么突然對這所謂的火妖喜歡不起來了……”郝鑫嘖嘖幾聲,沒想到神獸家族還有這個癖好。
兔妹妹白了他一眼,雖已經(jīng)幾百歲高齡,卻依舊害羞的跟個少女似的,半晌,才對郝鑫解釋:“你想多了,火妖還是比較自傲的。只是她們化成人形后,女人天生妖嬈,男人也漂亮的不像話,又加上天性不安分,漸漸想出了個游戲?!?br/>
“據(jù)我所知,大部分火妖在接受協(xié)會登記之前,都有過捉弄人類的經(jīng)歷?!蓖妹妹谜f著,臉上露出愁容:“就怕別墅里這只幼年血妖,掌握不好分寸,別真害了人?!?br/>
“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下去?。 焙脉我宦牼图绷?,要真如兔妹妹說的,阻止的晚了,指不定飛來橫財就得變成飛來橫禍,獎勵沒有也就算了,還得拿回幾張罰單。
兔妹妹沒好氣的看著他,我又沒有戰(zhàn)斗能力,你半天不開口,我能怎么辦?
一人一兔一雪貂,就這么偷摸摸下了山,靠在別墅外面,偷聽著墻角。
離得近了,里面男人的喘息聲更重,不用想也知道在做什么。小雪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趴墻角的好習(xí)慣,幾乎是下意識的,把腦袋靠在墻上,眨巴著大眼睛仔細(xì)偷聽。
兔妹妹臉都黑了,狠狠瞪著郝鑫:“你都教了小雪些什么?回頭,我怎么和它家人解釋?”
“真不關(guān)我的事。”郝鑫委屈,他承認(rèn),的確交過小雪些不好的東西,可偷聽,他真的沒教過。
受了無妄之災(zāi),郝鑫只得把怒氣發(fā)泄道別的地方,一提,重新把小雪放在了肩上,小聲威脅:“再偷聽,以后不給你堅果吃!”
倫家本來就不吃堅果!
“麻煩,反正是一直幼年的火妖,我們直接闖進(jìn)去看看?”在別墅外站了幾分鐘,郝鑫不耐煩了,和兔妹妹交換了意見。
兔妹妹點頭同意。
……
別墅二樓的臥室里,床上,一個男人正對著床單辛勤耕耘,最奇葩的是還穿著衣服,在他身后的沙發(fā)上,坐著個人間yo物,短裙僅僅蓋過大腿,雙腿緊繃修長,微微上翹,擺出一個誘人的弧度,上身的衣服根本撐不住胸口的波濤,若隱若現(xiàn)。
可她精致如刻畫出來的臉上,僅僅畫著淡妝,柳葉眉櫻桃嘴,清純十分,一雙大眼睛更是透著天真,眨巴眨巴的盯著床上自己動彈的人,還拿著一個小本本寫寫畫畫,正經(jīng)的坐著學(xué)習(xí)研究。
“哦哦?!彼龝r不時還發(fā)出幾道了然的聲音,只是音調(diào)有些奇怪。
忽的,她嗅了嗅鼻子,一雙懵懂的眼睛里立刻露出了敵意。稍稍想了想,對著床上的男人一揮手,撤去異能量。
男人驚醒,奇怪的看了
看自己,再看看女人,困惑不已:“小美,你怎么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還有……”
不等他說下去,女人已經(jīng)撒嬌的開口:“人家害羞嘛!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剛剛聽到有敲門聲,人家怕生不敢去,你快去看看嘛。”
“說不定就是那些在追殺我的壞人!”
“給他們十個膽子!我看誰敢!”男人虎軀一陣,昂首闊步朝樓下走去。
……
郝鑫都驚了,自己才準(zhǔn)備踹門,別墅的紅木大門居然就自己打開,真佩服如今的科技正事日新月異,一個男人從門后走了出來。
郝鑫還抬著腳,那叫一個尷尬,被一旁的兔妹妹催促,這才放下腳輕咳了幾聲。
“你們干嘛的?這里是私人空間,如果沒事的話趕緊走,不然我馬上報警了?!被慕家巴猓蝗怀霈F(xiàn)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如果不是看在兔妹妹格外可愛的份上,他其實連門都不愿意開。
等等,可愛?目光在誘使他開門的兔妹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男人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兩只晃來晃去的耳朵是什么情況?
好在他膽子不小,沒直接暈過去,卻也是吞咽著唾沫,努力才保持住鎮(zhèn)定:“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趕緊離開!否則我真的報警了!”
“報吧報吧。”郝鑫擺著手,一手將他推開闖進(jìn)了屋里,嘴里還不忘嘟囔:“警察來了,我就說是查水表的?!?br/>
兔妹妹和小雪交流了兩句,直接拉著郝鑫奔向二樓。
“是追小妹的那批人!”男人心里一慌,敢忙也追了上去。
一腳把臥室的門踹開,郝鑫帶頭進(jìn)入了屋內(nèi),一扭頭,就看到了某個正打算跳窗逃跑的身影,女人回頭,兇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又看到郝鑫懷里的小雪,連逃跑都顧不上了,轉(zhuǎn)身就兇狠的撲了過來。
向來乖巧的小雪也展露了自己作為神獸的戰(zhàn)斗力——從郝鑫身上躍起,落到女人身上后,兩只小爪子胡亂揮舞,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將女人上身的衣服撕成了一塊塊布條。
“咕嚕。”郝鑫眼瞅著兩團(tuán)波濤不受禁錮的跳脫而出,趕忙嘀咕了聲非禮勿視,倉皇回頭,對兔妹妹說了聲“交給你了”,又把準(zhǔn)備進(jìn)來的男人強(qiáng)行拖到了樓下。
“忍耐一下,馬上就過去了。”下樓時看到墻邊正好掛著捆鐵絲,郝鑫順手取下,到了一樓后,幾乎沒怎么費力,把男人捆在了一個椅子上。
“你們敢傷了小美一根汗毛,我傾盡家財,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男人眼里帶著血絲,整個人如同皮包骨頭,明明已經(jīng)傷及了根本,依舊不自知。
“年輕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點代價?!焙脉雾樖帜沁^個桌上的蘋果,全當(dāng)男人的話是耳旁風(fēng),正美滋滋的啃著,目光落到旁邊一個可能沒來得及收拾的相框內(nèi),頓時傻眼了。
什么鬼,江姐和悠悠?
郝鑫猛地停下了狂啃蘋果的動作,又仔細(xì)認(rèn)了兩眼,確信相片里的男人和面前皮包骨頭的男人五官至少有八分相似后,忍不住惡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