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用手去撫平她的眉頭,這動作讓兩人都是一愣。
公主咬了咬嘴唇,繼續(xù)說道:“再之后,每個月都會重復(fù)相同的事情,這感覺,就像是一個月過完了我的一生,每次醒來,我都覺得像回光返照一樣,害怕的很?!?br/>
“公主……”巴哈兒在旁邊聽得心疼。
她從小陪著公主,自然是知道她部的事情的,聽到她這么說,心里還是忍不住的酸了一下,她最敬愛的公主,收了多少的苦啊。
陳樂只當(dāng)是她身子從小虛弱,卻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不禁重新定義了一下她病情的嚴(yán)重性。
“告訴你這些,其實是為了讓你別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你看到了,我救不活的。”
陳樂眸光一閃。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治這么棘手的病,但是現(xiàn)在,他的情況也糟的很。
“棘手嗎?一個醫(yī)師,越是棘手,我越喜歡?!?br/>
在“喜歡”那兩個字上面加重,引得她的臉一紅。
“你叫什么?”
“我嗎?”公主側(cè)目。
“對,我不能以后總是喊你公主吧?你要知道,我們這些醫(yī)師可是些鐵面無私的人,不講究身份的,所以……你的名字是什么?”
巴哈兒聽了這話鄙視的看了陳樂一眼,小聲嘟囔:“想知道我們公主的名字就直說,拐彎抹角的……”
陳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丫頭啥也不會就是嘴快。
公主恬靜一笑:“諾曼?!?br/>
諾曼……果然是番邦的名字。
陳樂陷入了糾結(jié),眉頭都打上了結(jié),認(rèn)真的看著諾曼:“我很糾結(jié)?!?br/>
她一愣:“怎么了?”
“我在糾結(jié),到底是要叫你諾諾,還是曼曼?!?br/>
巴哈兒:“……兩個名字都難聽的要命?!?br/>
陳樂回頭就給了她一拳,什么女孩不女孩的,這人真的話太密。
巴哈兒心碎的捂著自己的鼻子,這人簡直不是個男人,竟然打女人!還是她這么可愛的女孩子!
當(dāng)然,有了這樣的教訓(xùn),她是不敢再說話了,只能委委屈屈的站在一邊,恨恨的盯著陳樂的背影。
諾曼符合著他,她知道,無論她說什么,陳樂都會自己決定,還不如附和:“是啊,叫什么好呢?”
陳樂挑了挑眉:“那就叫你阿曼吧。”
文藝,并且好叫。他果然是個人才。
諾曼并不在乎別人對她是怎樣的稱呼,說到底,也就是個稱呼罷了,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意義。
“所以,你打算怎么救我?”
陳樂是發(fā)現(xiàn)了,這諾曼,不管說什么,她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就是對自己的事情,都沒有一丁點兒的波瀾,一副:你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了的樣子,這讓陳樂有些窩火。
伸手捏上了她的下巴:“你信我能救你嗎?”
下巴上的疼痛,她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澳隳軉??”
這樣的回答,讓陳樂頓時失去了脾氣。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迅速的調(diào)整回來,邪魅一笑:“你要是以身相許,說不定就能了?!?br/>
“好?!?br/>
好?
諾曼這個人,還真是讓他出乎意料。
本來以為她對生死已經(jīng)沒有那么在乎,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又不是如此。
諾曼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你得先把我給治好,我才能以身相許啊?!?br/>
她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著特別的可愛,也十分的晃眼。
“公主,你笑起來好好看啊!”
什么叫破壞氣氛。
陳樂撇了撇嘴,斜了這巴哈兒一眼。真是個不長記性的丫頭。
接觸到了陳樂的視線,她縮了縮脖子。
這是個不敢惹的人,還是不要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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