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這樣說,姜婳心里更加的不安,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不是惹了大禍了,那些人會不會回來報復(fù)她?
姜婳一顆心上跳下竄的,她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徐俊飛說道:“幫我解開繩子,我來開車?!?br/>
姜婳堅持著,“你受傷了,你說地址,我來開?!?br/>
徐俊飛無奈的點頭,“好好好,你開,地址是……”他心里知道這個女人在防備他,不過他倒是覺得這個女人挺有意思的,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姜婳依然沒有給他解開繩子,而是按照他說的那個地址開去,車子駛?cè)胍黄^(qū)別墅里,直接停在一棟兩層半的別墅大門口。
徐俊飛看著眼前的別墅開口說道:“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我的呢?”
姜婳望著眼前的別墅,心中有些暗暗想笑,大概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她低聲說道:“對不起,我……”
徐俊飛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可以理解,不過,現(xiàn)在可以幫我解開繩子了吧!這樣綁著真的很難受??!”說著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姜婳。
姜婳伸手幫他解開繩子,徐俊飛動了動被束縛已久的手腕,“手都快麻木了?!?br/>
姜婳看著他白皙的手腕上有幾道勒紅的繩印,咬了咬唇低聲說道:“你最好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毙炜★w活動了一下雙手,滿不在乎的伸手把額前的長發(fā)往腦后一梳,露出一抹好看的淺笑,“這點小傷不礙事。”
他這樣說,姜婳也不好再說什么。
她現(xiàn)在才看清這個男人的長相,他的頭發(fā)有點長,齊肩的,低頭的時候可以遮住半張臉,五官是屬于那種干凈秀氣的臉,但是又帶著一股痞子氣息,盡管此時他臉上有被那幾個人打的傷痕,眼角也有淤血,還有嘴角淤青,可是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帥氣,尤其是他笑起來,眼角彎彎,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他推門下車,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把頭發(fā)捋到腦后,轉(zhuǎn)身,單手撐著車門,看著姜婳,說道:“我叫徐俊飛,你叫什么?”
姜婳開口說道:“姜婳?!?br/>
“名字不錯,今晚的事謝謝了,你放心你車子我會給你換新的!”徐俊飛朝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然后關(guān)上車門,朝姜婳揮揮手,轉(zhuǎn)身便往別墅里去。
姜婳看著他走了進去,苦笑一聲,停頓了一會開著車便離開。
姜婳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多了,她沒有開燈摸索著進了屋里坐在客廳里,一身疲倦,胸口處因為原先撞在方向盤上隱隱作痛。
她吸了口氣,拿出火機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
今晚的事對她來說仍然是個邁不過的坎,那個人倒在血泊中一直找她腦海中徘徊,她拿出備用手機仔細的搜索著有沒有最新的新聞,想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地下停車場出事故的新聞。
仔細的翻了好幾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最新的車禍事故,姜婳心里這才稍稍的安了。
將煙掐滅后,往樓上走,慢慢的打開了陸明輝住的書房,打開燈,里面空空如也,沒有陸明輝的身影,被子還是早上走的時候鋪好的模樣。
姜婳凄然的一笑,眼里隱約含著淚水,這個時候他是不是在陪著那個女人?
她關(guān)上燈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卻被里面的一幕驚住,陸明輝正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房間里就留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整個屋子里一片的煙味。
姜婳很快從驚嚇中緩過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她捂住口鼻,走到窗前,把窗戶推開,讓新鮮空氣進來。
陸明輝將手中的煙涅滅,輕笑一聲,“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他的話讓姜婳一怔,轉(zhuǎn)身看他,“你在說什么?”
陸明輝沒有回答,反而冷笑道:“你是不是去找傅時深了?是不是和他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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