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你你找我?”連易問。
宮心月點了點頭,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大好:“阿易,我想知道邊疆的事情?!?br/>
連易的眼睛驟然一緊,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你們一直都在瞞著我對不對?”宮心月道:“是關(guān)于他的對不對?”
“心月,我知道,瞞著你是我不好?!边B易神情有些失落。
“阿易,我并沒有怪你,本來他的事情也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連云才把雨辰弄成那樣一副模樣?”
連易點頭又搖頭:“心月,其實這一切都是連云他自作主張,跟……”
“好了,阿易,你不用為他說話,我已經(jīng)都明白了?!睂m心月兩眼之中,閃著一抹堅定:“阿易,有一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br/>
“你說?!?br/>
“我想進軍營?!?br/>
“心月,你……”連易有些詫異,根本不明白,宮心月為什么會突然來這么一出。
“我現(xiàn)在人在東晉,這里也有眾多的親人,算起來,我應(yīng)該算這邊的人,所以,我想進軍營,代表東晉,與西夏一戰(zhàn)。”宮心月眼神灼灼地說道。
這些話,然連易有些猝不及防:“心月,我知道,你當(dāng)初因為他娶側(cè)妃的事情,心灰意冷,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呢?我曾見過她一面,覺得他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也許真的有他的苦衷?!?br/>
宮心月眼神突然一冷:“阿易,我怎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與他那樣熟識了?現(xiàn)在倒為他說起話來?阿易,難道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嗎?”
“不是,心月,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边B易連忙解釋:“你們這樣刀劍相向,就不怕雨辰痛心嗎?你是雨辰的母親,他是雨辰的父親,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無論是他傷了你,還是你傷了他,最后受傷的,都是雨辰,這些你都想過嗎?”
“不,他不是雨辰的父親,雨辰?jīng)]有這樣的父親。”宮心月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雨辰是我一手帶大的,從小到大,他從未給予過雨辰任何東西,若是說真的給過,那也只有傷害?!币苍S宮心月是真的生赫連乾的氣,也或許是在跟自己賭氣,總之,她就是不能容忍,赫連乾跟自己你儂我儂,山盟海誓的時候,他娶別的女人,哪怕是迫不得已,也不行!
看著年前突然想刺猬一樣的宮心月,連易想立刻上去,把她攬在懷里,可還是忍住了:“我也不勸你了,我知道,你做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你去軍營我可以幫你,不過,我必須跟你一起去,不管是身體上的傷害,還是心靈上的傷害,我都不想你再經(jīng)歷一次?!?br/>
宮心月情緒終于緩和了下來:“阿易,謝謝你?!?br/>
……
連司領(lǐng)兵,成功的對西夏產(chǎn)生了震懾作用,最高興的莫過于連穆良了,對連司一改往日的態(tài)度,更是贊不絕口,連紫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喜上眉梢。
赫連普在連司府上,小珠是費了不少口舌,才將赫連普給請了出來。
可是,赫連普走到街上之后,就不打算走了:“你要帶我去哪里?在望前面走,就是住宅區(qū)了?!?br/>
小珠驚訝于赫連普觀察的仔細(xì),但想到連紫的交代,更是不敢多說什么了:“公子跟我來就是了。”然后便往前走。
赫連普眼中劃過一絲冷意,頓了片刻,跟著過去,這邊一拐那邊一轉(zhuǎn),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走了一會,終于在一處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公子,郡主就在這里等著公子,公子請進去吧?!毙≈榈?。
赫連普什么也沒說,只是把這周圍的環(huán)境,悄悄的看了一眼,才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不大,卻很別致,赫連普沒有心情觀察這個院子里的景色,而是朝著那扇大開著的門走去,人才進了屋子,突然,門關(guān)上,后面就被人給抱住了。赫連普一驚,正要怒斥,背后就傳出來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這么久你都不來找我,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給忘了。”
連紫。赫連普放下身上的防備,硬是把連紫的手給掰開,轉(zhuǎn)過身來:“你找我來此做什么?!?br/>
“你!”連紫一下子就生氣起來:“你是木頭人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說我來找你做什么?”
連紫氣呼呼的到一旁坐下來:“我爹爹說,連司被皇上大肆稱贊,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你,而你呢?見到我,對我不理不睬的,真是傷透了我的心?!?br/>
聞言,赫連普眼中劃過一抹喜色,果然成功了,連司的成功,就預(yù)示著自己的好日子也不會太遙遠(yuǎn)了,隨即彎了彎嘴角,在連紫另一旁坐了下來:“果然是個好消息。”
連紫聽了反而更生氣了:“你就知道是個好消息,難道你就不知道送消息的人是有多辛苦嗎?”
赫連普扭頭看著連紫,道了一聲:“辛苦。”便再無他話。
連紫還等著后面的夸獎呢,誰知等來等去,再等不到一個字來,更是氣上加氣了:“你……你……枉我為你買下這個院子,你竟然這樣對我?!?br/>
赫連普才好看些的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我從不接受女人的東西,你是覺得,我連一處院子都買不起嗎?”
赫連普一生氣,連紫反倒給嚇的不敢生氣了,頓時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阿普,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有了這個院子之后,我們兩個以后見面會方便些。”連紫現(xiàn)在的一顆心完全都被赫連普給俘獲了,赫連普的一舉一動,喜怒哀樂,都牽扯到她的心情。
赫連普頓了頓,將自己的一身凌厲收了起來,伸手捏了捏連紫的面龐:“是我考慮不周,我應(yīng)該為你買一處院子?!?br/>
氣氛得到了緩和,連紫一顆心一下子就多進了肚子里,向赫連普那邊挪挪身子,依偎在他的懷里:“阿普,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有多想你,我真的會害怕你會棄我而去?!?br/>
“怎么會?!焙者B普道。
“阿普,我把我整個人都交給了你,可是,我卻對你的情況一無所知,這種未知的恐懼,讓我根本沒有辦法安心,我害怕某一天我一覺醒來的時候,你就像一場夢一樣,在我睜開眼的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边B紫有些傷感。
“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你記住,無論我是誰,到了什么地方,你都是我的女人,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你心里也不用不安,我一直在你身邊,什么時候想我便去找我,我一直都在。”赫連普輕聲說道。
這一番話,就像給連紫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連紫瞬間眉開眼笑,伸手勾住赫連普的脖子,臉上泛起一抹潮紅:“阿普,我想你在我的身體里?!?br/>
赫連普輕笑一聲,一下子把懷里的人,摁倒在矮榻上面……
一番最原始的運動過后,連紫氣喘吁吁的,枕著赫連普的胳膊,窩在他的懷里:“阿普,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br/>
“說來聽聽?!?br/>
“我爹爹說,連司鎮(zhèn)守東北邊境,西夏的皇帝派了人過來,說是要跟皇上和解。”連紫道。
聽到這個消息,赫連普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立刻追問道:“派了何人來?”
連紫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爹爹沒說?!笨粗者B普突然就緊張了起來,連紫也怕了:“這很重要嗎?要不然我再去問一問爹爹?”
“好,你快去。”赫連普立刻催促。
連紫臉色又有些不好了:“阿普,這個時候讓我去,多煞風(fēng)景呀。”
赫連普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了,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道:“阿紫,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以后你與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作為我的女人,你應(yīng)該理解我,只有你理解我支持我,我才有奮斗的動力,阿紫,我不想庸庸碌碌地過完這一生。我這么說,你能聽懂嗎?”
連紫雖然心里有千萬個不情愿,可還是點了點頭:“阿普,其實,我不需要你奮斗多高,我只想讓你陪著我,僅此而已?!?br/>
“阿紫,我們以后有的是機會,不急于眼下。”赫連普伸手輕輕的為連紫整理頭發(fā),兩眼之中滿是柔情。
連紫哪里經(jīng)受得住這樣的溫柔,很快便妥協(xié)了:“你要我現(xiàn)在去也可以,今天晚上,你就來這里陪我,而且還不準(zhǔn)中途就走。”
“好,你說什么都依你?!焙者B普道:“快去吧。”又一個天大的計劃,正在他的心里悄悄的醞釀。
……
連易已經(jīng)為宮心月做好了去軍營的一切準(zhǔn)備,就要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江公公突然過來傳旨,讓連易即可進宮一趟。
仔細(xì)的看江公公的神色,連易心知,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得讓宮心月暫且留下來,自己隨著江公公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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