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筠嫣黯然道:“我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一位參加被我誤會的人嘆息?!?br/>
昊天知道,葉筠嫣一定是在為沈醉這個“冤大頭”嘆息,輕輕一笑:“哎,我沈醉師弟雖不是滅茅山滿門的罪魁,但卻是魔頭無疑,當(dāng)日要不是他不知何種魔功練成,也不會殺死甄一陽?!?br/>
昊天話中稱沈醉為師弟,葉筠嫣等固然驚訝無比,躺在地上的沈醉不由得也是一驚,放眼世上,稱他為師弟的能有幾人?
葉筠嫣驚道:“難倒沈公子也是決神教中人?”她見昊天稱沈醉為師弟,昊天又是決神教中人,便有此一問。
昊天又是哈哈一笑:“非也,非也。其實,滅茅山之事,利于太玄門,太玄門又不便直接出手,我決神教幫他們料理了便是了,為滅茅山,當(dāng)然首先要混上茅山,告訴你也不打緊,混上茅山之后,我用了另一個名字――葉問?!闭f完,又是諱莫如深一笑。
葉問!六師兄!沈醉只感覺頭疼欲裂,終于想清楚了許多以前想不清楚之事。為什么昊天的笑那么熟悉,沈醉這才明白,為什么白羽會在瘋了之后一直說是“小師弟”干的。因為,在白羽心中,從來便沒有承認(rèn)過自己這個“小師弟”,他心中從來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平清門下弟子。他心中只有一個小師弟――葉問。
沈醉回想起葉問以前在茅山的一點一滴,隱藏得那么深,還殺死了茅山滿門,并嫁禍到自己頭上,霎時之間,心中憤怒無比,只覺全身燥熱,有如火焚。只感覺一股強烈的戰(zhàn)意從丹田處升起,氣走遍全身,方才還軟弱無力的身體陡然間便都了幾分氣力,他卻不知道,這些都是玄冥離火珠之故。
昊天哈哈一笑,打量了地上南華真人一番:“南華真人,除茅山之事我決神教可干得漂亮,可隨了你們心意?”
南華真人冷哼一聲,兩色蒼白,說不出一句話來。
昊天又放眼大廳中群雄道:“今日正道一敗,我決神教完勝已,你們還有沒什么說的?”
眾人早便罵得亂哄哄的了,不是罵太玄門太過歹毒便是罵魔教太過陰險,看著昊天囂張的樣子,都罵道:“使陰謀詭計,算什么好漢,如果沒有‘神農(nóng)鼎’,你能贏嗎?”
昊天冷冷一笑:“如果不使‘陰謀詭計’,我決神教還不和爾等自謂之正道同流合污了?――我今天話說得夠多的了,現(xiàn)在,我便送你們都走吧?!闭f話間全身戾氣大盛,舉起手中尖刀朝葉筠嫣潔白的頸項間劃去,他雖然舍不得殺死葉筠嫣這等美女,但是她乃是正道第一人,不得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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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昊天高高舉起的尖刀,葉筠嫣美麗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義無反顧的堅強。
正道眾人不覺都低下了頭,不愿再看仙子香消玉殞的畫面。秦舞陽更是閉上了眼睛,全身不住的戰(zhàn)抖著。
“住手!”大廳里響起了一個急迫的聲音。
昊天尖刀險些落地,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一頭戴面具之紅衣人孤零零的站在倒下的人群之中。昊天知道,中神農(nóng)鼎之毒即使是大羅金仙也得過上一天方能恢復(fù),沒想到正道中竟有人能恢復(fù)得如此之快,不覺驚道:“你是……?”
叫“住手”的正是沈醉,他修的當(dāng)然不是仙道,而是魔道,是而神農(nóng)鼎之毒對他的危害不大,再加上見昊天馬上便要殺死葉筠嫣了,又氣又急之下激發(fā)滿身戾氣,解開了神農(nóng)鼎之毒。
沈醉哪有閑心回答昊天的問題,擔(dān)心葉筠嫣安危之下,更不答話,滿身血紅之氣已伴隨浩然一掌發(fā)出,鋪天蓋地的邪氣撲向了昊天。
昊天大驚,從沈醉招式來開雖然樸實無華,但卻蘊含了莫大的邪氣,哪有時間想正道盟中為何有此等邪派高手。不假思索之下催動滿身仙力,硬生生的接下了沈醉這一掌。
兩掌相接之下昊天不由得暗暗叫苦,只感覺一股致邪之氣從雙掌相接之處傳入自己體內(nèi),接著便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冷,便似自己靈魂也被凍住一般。昊天大驚之下撤掌跳出老遠(yuǎn),不住的喘著粗氣,一股熱血也從嘴里涌出:“你……你到底是誰?”
沈醉卻不答話,又是一掌向昊天擊去,這一掌發(fā)出,沈醉全身帶滿殷紅之氣,雙眼也是血紅,整個人看起來便如同地獄里來的惡魔。
昊天只感覺全身一顫,在如此強烈的邪氣之下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