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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肚子漣韻 溫舅舅啐了一口她就是那個那

    溫舅舅啐了一口,“她就是那個,那個咱們公司下面的工廠殺了人的部長的女兒,你以為她嫁給你是看上你了?我呸!她就是來報仇的!”

    溫御斜著看了一眼舅舅,“報什么仇,找誰報仇?!?br/>
    “……你,我就是這么一說,反正這個女的絕對心思不純,我看你平時挺聰明的怎么這種時候犯糊涂,你可不許跟她再來往了!”

    溫舅舅罵罵咧咧的穿外套,嘴里嘀嘀咕咕,“真是不讓我省心,喝酒喝的好好的讓我跑回家聽這破事,喂!等會兒你外公出來你就說我不舒服去醫(yī)院了知道嗎?”

    說完,也不管溫御聽到?jīng)]聽到,不等他回答就著急忙慌的向門外跑去。

    溫御看著自己這個向來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舅舅,心里只覺得厭惡,一眼都不想多看,轉(zhuǎn)身看向吳思思離開的方向。

    書房里,氣氛比剛才更差。

    沒有了別人在場,溫老爺子已經(jīng)懶得維持自己臉上和藹可親的模樣,板著臉神色凌厲。

    “說吧,你想要什么。”

    他明明坐著,卻用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對著吳思思說話,這種狀態(tài)吳思思很不滿意,她自顧自的坐下,回以同樣的態(tài)度。

    “我想要怎么爸爸被放出來,溫老爺子能做到嗎?”

    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溫老爺子嗤笑,“你爸是殺了人,不是傷人,我說了,我是守法的公民,他以前對公司有貢獻,所以怎么愿意給你一筆錢,也會找人活動,盡早讓他放出來?!?br/>
    “你媽媽還在精神病醫(yī)院住著,平時需要錢的吧?只要你別再出現(xiàn)在溫御的面前,別再接近溫家,我會找最好的醫(yī)生去醫(yī)治你媽媽,你覺得怎么樣?”

    吳思思沉默了片刻,“給我一筆錢,價錢任由我開,找人活動讓我爸早些出來,再想辦法治好我媽的病,怎么聽都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br/>
    心里一喜,溫老爺子臉上正要盈上笑,就聽到吳思思接著說道:

    “可惜怎么不是個生意人,更不會拿自家人做生意,你這么做反倒讓我更加堅定了,這么急著收買我,是在害怕吧?”

    撐著桌子起身,吳思思冷冷的看著隔著桌子的老人,“我爸爸沒有做過的事,為什么所有人都說是他喝醉酒殺的人,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不管花多久的時間,用什么手段,我都會查到真相,把該進去的人送進去。”

    她眼神專注炙熱,手指攥緊骨節(jié)泛白,狠狠和溫老爺子對視著,許久才抽身,轉(zhuǎn)身摔門而出。

    溫老爺子心里絲毫慌亂都沒有,因為他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準備,萬無一失的準備。

    可這不代表他就愿意忍受吳思思嫁到自己家。

    吳思思難以忍受胸腔翻涌的怒火,看到起身迎接自己的溫御也沒有片刻的停留,走路帶風沖出了別墅。

    外公和她說了什么?

    溫御看向隨后也過來也得外公,抿唇,“外公,你和思思說了什么,為什么她那么生氣?”

    “我和她說了什么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會讓她嫁進溫家額度就行,溫御,挑女人的時候睜大眼睛,看清楚。”

    溫老爺子意味深長。

    溫御只是回頭看了溫老爺子一眼,笑著說道:“知道了。”

    但他話語里的敷衍任何人都看的出來。

    回去的車上,吳思思顯得很沉默,眼睛一直看著路邊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溫御掃了她一眼,“和他說了什么,情緒這么不對?!?br/>
    “他想收買我,下了很大的手筆,說會給我一筆錢任意讓我要,還會讓我爸早出來,甚至找人治好我媽媽的病,但是我拒絕了?!?br/>
    吳思思幽幽的說道,“他真的急切地想收買我,讓我確定了一定是他做了什么?!?br/>
    “嗯?!睖赜鶝]有再問,這是溫老爺子的一貫作風,“餓了嗎,一起去吃飯吧?!?br/>
    “我沒胃口?!?br/>
    “沒胃口也要吃,而且要吃給他看,你覺得他會放棄讓人跟蹤你嗎?”做戲就要做全套。

    二十分鐘后,溫御和吳思思坐進了能俯瞰整個市景的高塔餐廳,坐在全透明的餐廳里,整個人好像置身云端一樣。

    溫御一派淡然,腳下縮小的風景絲毫沒有給他恐懼的感覺。

    但擁有恐高癥的吳思思就慘了,在這種地方別說吃飯了,就是呼吸她都感覺自己要不會了。

    死死抓著桌子,吳思思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吧,挑這種地方確定是讓我吃飯而不是讓我出丑?!”

    溫御訝異,“你恐高?”

    “對!”

    他故意扯扯嘴角,“怎么辦,這里是最適合我們說的地方,我還要跟你討論接下來要怎么做呢?!?br/>
    吳思思看著溫御臉上的笑,忍著把水潑到他臉上的沖動,盡力扶住桌子坐好,眼睛除了溫御的臉哪里都不看。

    “說吧?!?br/>
    她雖然已經(jīng)竭力克制自己害怕的情緒,但她哆哆嗦嗦的小手還是出賣了她,以及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一樣的臉。

    溫御的心里冒出心疼的情緒,他傾身靠近吳思思捏住她得下巴,直直看進她的眼睛里。

    “知道我最怕什么嗎?我很怕自己一個人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但是我從八歲開始,每天都逼著自己在衣柜里待兩個小時,克服恐懼唯一的辦法就是面對他。”

    他不允許自己有害怕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虛無的空間,吳思思和他是一類人,她一定能理解他的想法。

    果然,吳思思的眼眸晃動了片刻,深深吸氣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溫御攥住了她仍舊哆嗦的手指。

    服務(wù)生魚貫而入開始上菜,溫御全程沒有松開她的手,反倒是吳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掙開了。

    “你外公是不會讓我嫁給你的,所以你說的合作,我覺得有可能不會實行。”

    吳思思喝了一口水,砰砰直跳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

    溫御默然片刻,似是而非的笑了笑,“他不同意是他的事,我們總能想到辦法解決的不是嗎?!?br/>
    吳思思抿唇,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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