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異一等人出去之后,安靜的房中這才再度喧囂起來。
“我成為教徒之后還是第一次見到十位大人呢!”
“這種氣息果然十分恐怖??!”
一名教徒小聲的嘀咕著。
“我也是,那種恐怖的氣血威懾我還是頭一次感受到,恐怕至少也是2500點以上了吧!”
“我看恐怕不止!”
“唉!要是有朝一日,我們也能達(dá)到那種級別那就好了。”
······
“會的,我們一定也能成長到那種高度,你剛才沒聽說嗎?只要一個月后能夠完成任務(wù),華市神教總部便會每人獎勵三枚氣血丹,而且還是中品的,只要擁有氣血丹,相信修煉個一兩年還是能夠達(dá)到中段武者的,屆時,成為異能神教核心成員還是有很大希望的?!?br/>
一些教徒開始紛紛幻想起來。
在他們眼中不盡相同的都透露出一種期待與瘋狂。
而管理這些教徒的黑袍人看到這一幕后卻是露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他們所要的就是這些人的熱血,瘋狂,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wù)。
······
夜深人靜之際,當(dāng)所有武者都進(jìn)入到睡夢中時,李凡三人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
一處偏僻的墻角,三人正在商討著什么?
“沒想到這些家伙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目的,打算將爪牙伸向各大高校,不過好在此番我們深入敵營了,否則真要是讓他們奸計得逞,那華市必將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高校一旦被擊破控制,那么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也就相當(dāng)于斷了華市的未來,整個華市地位搖搖欲墜,實力大減,屆時說不定還真會被神教給控制了也不一定?!?br/>
黃奇有些后怕的說道。
“沒錯,這個消息一定要送出去,否則后患無窮!”
李凡也是極為凝重,涉及到整個華市高校的陰謀,已經(jīng)不是覆滅一個小小的異能教據(jù)點那么簡單的了,處理不好是要出大問題的。
“那我們現(xiàn)在偷摸出去,召集人馬殺他可措手不及如何,現(xiàn)在不過才凌晨三點,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爭取在天明之前,將這里的教徒屠殺殆盡,然后將消息報告給華市執(zhí)法隊?!?br/>
大師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變得不再那么孤傲高冷。
“我看大師說得不錯,要嘛你偷摸出去召集人馬,我與大師就隱藏在據(jù)點內(nèi),屆時來個里應(yīng)外合,殺他個措手不及?!?br/>
李凡眼眸一寒,厲聲道。
“我同意修羅的想法?!?br/>
大師隨即附和一聲。
“好,就這樣決定了,誒,要是如今的郊區(qū)無線電信號還能正常使用,我一個電話,我們的人馬便可快速趕來,還用得著我跑回去嗎?”
黃奇埋怨一聲。
自從地球發(fā)生變故后,大多數(shù)無線電信號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除了居住在人類核心地的人能夠使用無線電后,其他地方已經(jīng)無法進(jìn)行無線電交流了。
所以,李凡三人現(xiàn)在根本無法通過手機(jī)通知華市內(nèi)的幫手,只得由一人前去召集。
······
但就在這時,大師忽然想到村口的狀況,當(dāng)下凝重的說道:“話雖如此,但現(xiàn)在出去倒是一個麻煩,村口有四名一段武者看守,若是強(qiáng)行沖出,勢必會引發(fā)戰(zhàn)斗,打草驚蛇?!?br/>
李凡與黃奇聞言沉思了起來,的確,這個問題是他們進(jìn)來時沒有想到過的。
不過,李凡卻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之前他們在進(jìn)村時,那名為首的黑袍人只是拿出了一塊令牌,教徒們便放行了。
于是心生一計。
他看向黃奇與大師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異能教據(jù)點中的人身份分明,適才進(jìn)來的那十人以及管理教徒的那名黑袍人必定是異能教中真正的弟子,身份尊貴,所以,那些教徒根本不敢冒犯。”
“我們在進(jìn)入村口時,正是因為那名黑袍人出示過一塊令牌,所以把關(guān)的教徒這才立刻放行的。”
“如果我們也能夠搞到那一塊令牌,便很大概率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沖出去?!?br/>
······
“沒錯,修羅,你觀察得可真夠仔細(xì)的,那塊令牌似乎還真是個身份的象征?!?br/>
黃奇與大師聽完后立刻明白了李凡的意思。
“我依稀記得那塊令牌上刻有異十的字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這個據(jù)點中,他們是按照實力的高低來進(jìn)行排名的,組長異一實力最強(qiáng),所以叫異一。”
“而之前的那名黑袍人實力排第十,所以叫做異十,換而言之,他們的令牌不但是象征著稱呼,同時也象征著實力,也就是說每個人身上都會有一塊令牌,我們只要偷偷干掉一人,然后拿著他的令牌便可一路暢通無阻?!?br/>
李凡有條有序的分析著。
黃齊聞言,立即眼前一亮。
“妙啊!修羅,你說得對,那十人聚在一起我們是沒轍了,不過另外那名管理異能教徒的家伙想必也是真正的異能教弟子,以他的身手必定會有一塊令牌,我們只要干掉此人便可獲得他的令牌?!?br/>
李凡與大師同時點了點頭。
“大師,你實力最強(qiáng),達(dá)到武者四段,我想出其不意之下,你必定能夠做到一擊必殺,不弄出任何動靜吧!”
李凡看向大師詢問道。
“嗯!的確能做到,我之前觀察過那名黑袍人,雖說不知道他的氣血值到底有多高,但看他的地位似乎還要在那十人之后,想必實力絕對不會超過武者二段,在加上此刻正處于休息狀態(tài),近距離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殺死他?!?br/>
大師自信的打下包票。
“行,那事不宜遲,我們干!”
三人當(dāng)即趕回房內(nèi)。
此時的房間內(nèi),十幾名教徒早已進(jìn)入夢鄉(xiāng),呼嚕聲此起彼伏,就連那名看管教徒的黑袍人也是雙眼緊閉。
李凡三人對視一眼便知時機(jī)來了。
大師輕吐一口氣,然后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靠近黑袍人。
五米,三米、兩米,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師,李凡與黃奇的心不由的顫抖起來,他們都很清楚,這樣的舉止十分冒險,稍有差池,便會引起暴動。
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畢竟一位五段的武者以及兩位四段的武者出手,三人根本無法抵抗。
就在大師距離黑袍人一米之時,后者忽然眉頭抖動了一下,緊接著眼皮緩緩睜開,他并沒有睡得很深。
武者的警覺性是很高的,所以在大師靠近之際,他便感知到了。
不過大師的動作很快,發(fā)現(xiàn)對方即將睜開眼睛,手中的匕首一揮,一個快步,宛如一道清風(fēng)掠過。
然后便發(fā)現(xiàn)對方的脖子上鮮血飛濺。
大師眼疾手快,趕忙用手捂住黑袍人的嘴。
后者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大師,雙腳還不停的來回攛掇,想要弄出動靜。
可惜大師的力氣很大,將他的嘴巴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根本不給一點兒機(jī)會,數(shù)秒后,黑袍人停止了掙扎,徹底死去。
三人見狀如釋重負(fù)的吐了一口氣,旋即趕緊在黑袍人身上摸了起來,果不其然,正如李凡所猜測的那樣,對方的懷里真的有一塊令牌,上面刻有異十一的字樣。
大師將令牌交到黃奇手中,后者拿著令牌立刻走出房門,直奔村口而去。
而李凡則是走到大師的身旁與他一起抬起黑袍人的尸體,朝著房門外走去,打算將這具尸體隱藏起來,以免發(fā)生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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