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雨的東西也不多,大部分都是衣服跟鞋子。劉飛看到她竟然有20多雙鞋子,冬天的,夏天的都有,衣服也有幾十套。難怪女人都喜歡逛街買衣服,而且很多女人都是購物狂來的。
把衣服跟物品搬到皮卡上之后,兩人開車便來到羅攤一號小區(qū)。
劉飛購買的是緊鄰環(huán)城大道這邊的,剛好是一個樓梯口,三套房子。
提著東西來到三樓,劉飛打開了一套房子,看到里面裝修的很普通,但衛(wèi)生方面卻打掃的干干凈凈!接著,劉飛把兩另外兩套都打開。
最后打開的303時,劉飛看到里面裝修宛然不同,而且裝修也高了一個檔次,甚至連家電,家具、廚房用具方面都幫購買好的。
當(dāng)時劉飛說過自己住一套,沒想到劉有才竟然如此上心,不過有可能他是讓程剛幫裝修,這些錢可能都是程剛幫墊付的。看來自己以后要關(guān)照一番程剛,劉飛覺得程剛這人還不錯。
“飛哥,這303應(yīng)該是你自己住的吧?”
“恩!”
接著,兩人開始搬東西,把拉來的幾大包全部搬到301房子里面。
“飛哥,這房間的家具,床什么都沒有,我今晚打地鋪啊?”
“要不你到我那套房子將就一晚?明天我購買家具跟床之后,你再住進(jìn)這套房子來!”
“飛哥,你在這里住嗎?不然我一個人,可不敢住在這里,現(xiàn)在一號小區(qū)一個人都沒有”
“要不你自己先去住旅店?然后到公司報銷?”
陳思雨聽到之后,馬上走過來,雙手摟著劉飛的脖子,然后嗲聲嗲氣的說道:“飛哥,今晚陪我好嗎?”
聞到陳思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到她那份雌|性的吸引力,劉飛點了點頭。
“飛哥,謝謝你幫我搬東西過來,我決定請你吃飯。”
接著,陳思雨當(dāng)著劉飛的面、收拾幾套|情|趣|內(nèi)|衣|放進(jìn)挎包里面,然后挽著劉飛的手臂下樓。
兩人開車來到一家小菜館說點吃了一頓,然后開著車開到錦江公園。
陳思雨一直挽著劉飛的手臂,兩人倒像情侶一般在公園里面逛著。
錦江公園是錦江市最美的公園,也是最大的公園。
不管是早上或是晚上,公園里面都有不少人在舞劍,打太極拳。跳舞、唱山歌、唱苗歌,賣唱、說書的等等,他們似乎都有一個小團(tuán)體。
兩人走到一個亭子邊時,劉飛聽到一陣何南墜子演唱的聲音傳來。錦江市平困落后,而且處于內(nèi)陸,這地方怎么會有何南墜子呢?
走過去一看,一位年齡約50來歲的婦人正把著簡板,一手打著書鼓,旁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坐在一張塑料凳子上拉著墜琴。
墜琴音色渾厚、高亢、柔美,劉飛也很喜歡這種樂器的聲音,只是不會拉這玩意。
她唱的什么,劉飛只能聽懂一點點,劉飛不懂何南話,因為她完全就是用家鄉(xiāng)話唱的,鄉(xiāng)音太重,只是隱隱約約聽到好像是郭永章老人演唱的《老來難》、
歌詞大意就是:張別的閑言都不談,聽我唱個老來難。勸人莫把老人嫌,老來難啊老來難。當(dāng)初只嫌別人老,如今輪到我面前。千般苦啊萬般難,聽我從頭說一番。耳聾難與人對話,岔七岔八惹人嫌。老眼昏花看不見,常把李四當(dāng)張三。鼻淚常流擦不干,年青人常笑話咱。說我糊涂又裝蒜,男女老少人人煩。
陳思雨看到那婦人嘴里咿咿呀呀的唱著,一手還打著長長的快板,一手時不時打著小鼓,旁邊一位老人還拉著那奇怪的二胡。
“飛哥,這二胡模樣倒是有些奇怪,我從來都沒看到過這款式的二胡?!?br/>
劉飛聽得好陳思雨竟然拿著墜琴當(dāng)成二胡時,差點忍不住大笑起來,趕緊一手捂住嘴巴。
看到劉飛的動作之后,陳思雨心里很是疑惑,難道自己說錯了?
“飛哥,難道那不是二胡?”
“不是二胡,那是何南那邊的民族樂器,叫墜琴。”
“原來是叫墜琴?。‰y怪那聲音怪里怪氣的,沒有二胡好聽?!?br/>
“你??!不要小看這墜琴,歷史應(yīng)該也有幾百年吧!”
“哦!飛哥,她唱的是什么??!怎么那么難聽啊!”
劉飛心里不禁鄙視陳思雨起來,即使她人唱的難聽,你也不要說出來嘛!再加上你根本就聽不懂,什么好聽不好聽你能感受得到?還是個大學(xué)生,比自己一個讀到初一的人都不如。
“她們唱的是何南墜子,好像是《老來難》的曲子,何南墜子是一種比較獨(dú)特的曲藝形式,俗稱“何南墜子書”、“簡板書”或“響板書”,因使用河南墜子弦(又名墜琴)伴奏而得名。這種藝術(shù)形式一直在民間流傳,保持著樸素的鄉(xiāng)土風(fēng)味和濃厚的生活氣息主要流行于何南、三東、按徽、干肅、添津、京城等地,其他地方到是很少見這種演唱藝術(shù)。”
拉琴的老人聽到陳思雨說很難聽之后,臉上一陣苦笑,不過也沒說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沒多少能聽懂墜子,更不用說這西南之地。不過聽到劉飛解釋之后,那無神的雙眼突然發(fā)亮起來,沒想到這帥氣的年輕人還懂得那么多,竟然連曲名都給準(zhǔn)確的說了出來。
老人對著劉飛微微點頭,露著一口小黃牙,流露出滿意的微笑。
劉飛也對著老人微微的點頭微笑,這些才是真正的藝人,后世那些靠臉蛋,靠賣|肉而出名的什么明星跟這些藝人貢獻(xiàn)度比起來,完全就是渣來的。對這些流落民間的藝人,劉飛很是尊敬。只可惜這些藝術(shù)隨著時代的發(fā)展,沒有得到年輕人的認(rèn)可,導(dǎo)致這些傳承多年的藝術(shù)魂寶慢慢消失。
演唱的婦人看到劉飛也懂墜子,于是也對著劉飛微微點頭微笑,然后更加賣力的演唱起來。
劉飛看到他們面前的紙盒子里面只有可憐的幾塊錢,甚至還有一毛的硬幣,看來兩位老藝人今晚的收獲很少。
伸進(jìn)衣兜里面,劉飛掏出一疊一萬的鈔票放在紙盒子里面,然后拿出一支香煙點上,就站在一旁聽著。
拉琴的老人看到劉飛竟然送那么多錢,心里很是吃驚,走了多少城市,從來都沒有人給過那么多錢,那一疊鈔票上面甚至還有封條,不用說,這肯定是一萬塊。
演唱的婦人也看到了,看到劉飛給那么多錢時,心里很是感激,在這錦江市演唱了幾個晚上,幾乎連飯錢都沒掙到。
“謝謝!”拉琴的老人站起起來真誠的說道。
旁邊也有幾位看客,他們看到劉飛竟然給那么多錢時,心里大罵劉飛是個敗家子,有錢也不能這樣使??!捐給那些慈善機(jī)構(gòu)豈不是更好?
陳思雨也很意外,雖然知道劉飛可能小有資產(chǎn),但卻沒想到他給這兩位老人那么多錢。自己昨晚那么賣力的為他服務(wù),也不見他多給自己一分錢的小費(fèi)。那他為什么要給這兩位老人一萬塊錢呢?難道他錢多的花不完?
聽了10幾分鐘之后,劉飛這才離開,向著河邊走去。
陳思雨一直雙手玩著劉飛的手臂,一直在思考著劉飛為什么要給他們那么多錢。
“飛哥,我就是搞不懂,你為什么要給他們那么多錢?給個百十塊不就行了嗎?”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難道他們比那些明星還有價值?”陳思雨很是不服氣,再怎么自己也是大學(xué)生來的,怎么在劉飛的眼中就變成不懂了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