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里大家不由都心升了后怕之情,何兵本來靠在一旁的樹根上,聽著聽著不禁直起了腰,咽了咽唾沫,心想幸好剛才沒大打出手。
劉曉琳更驚訝,自詡倒了十幾年的斗,不算是無所不知也算是百事皆通了,沒想到今天竟然一個盜墓外行給救了。
可是她越想越奇怪,這夜冥怎么什么都知道,明明是個通靈師,有些地方卻比專業(yè)的盜墓賊還門清,不禁問道:“敢問這些東西您都是在哪兒了解的,若真能活著出去我也好登門道謝這救命之恩呢?!?br/>
劉曉琳這話的討巧,蘇靈和熊戒八早就疑惑了,只不過礙于同門情面,且夜冥又救他們多次,不好多問。
蘇靈想著,這下夜冥怎么也敷衍不掉了,但是沒想到他還是一聲不吭,好像根本沒打算理睬劉曉琳的問話,他徑直走到諸侯王的尸體面前,厭惡地打量了他一眼,眼里突然寒光一閃,蘇靈還么看見他的送做,他的手已經(jīng)卡住那尸體的脖子,將他提出了棺材,那尸體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尖叫,竟然不停地抖動起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夜冥對著手上那尸體冷冷道:“你活的夠久了,可以死了?!笔稚锨嘟钜槐?,一聲骨頭的爆裂,那尸體四肢不停地顫抖,最后一蹬腿,皮膚迅速變成了黑色。
幾人全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些什么好,一路上夜冥一直默不作聲,也很少參與到蘇靈和熊戒八的扯皮里,就連眾人一起討論任務時都很少聽見他發(fā)言。實力是可以認可,上古兇獸的通靈獸,靈劍在手足有斬天下的雄風,但大家從沒見過如此冷淡到骨髓里的夜冥,讓人心升寒意。
只見他將尸體王地上一扔,好像那玉俑根本就是個垃圾,不值得一提。何兵驚魂未定地看著地上黑黢黢的尸體,心里的震驚和恐懼不知比旁人多了多少倍,因為…見到這寶貝那一刻,他就預謀著自己終將穿上它,可現(xiàn)在看到夜冥的態(tài)度,他喉嚨突然一緊,好像剛才被掐死的是自己一樣。
劉曉琳有些激動又有憤怒,踉蹌地跑到夜冥面前,一把抓住他,喊道:“你知道的吧,這玉俑必須穿再活人身上,否則就是廢物一件,現(xiàn)在好了,拿出來是血尸,不拿出來就是個廢物!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破話我們的計劃!”
夜冥看著她,看了好一會,眼里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好像冰凍在苦寒之地的堅冰,:“知道了又能怎樣?”
他一把將劉曉琳的手推開,徑直往前走去,并不打算繼續(xù)理睬她,但后者依舊不依不饒,眼睛一轉,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轉過身對夜冥叫道:“你是靈者村暗部派來的,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夜冥腳下一頓,也沒回頭,只是抬頭望了望溶洞部,墨色了挑白,月光開始不那么濃郁,他提醒道:“天快亮了,咱們該出去了?!?br/>
蘇靈不以為然,她反倒是好奇劉曉琳話中所的“身份”,那是什么神秘身份,是那個有青龍圖案的組織嗎?還是劉曉琳獨成一家,而蘇靈發(fā)現(xiàn)的只是個單純的盜墓組織?
一時間洞穴死一般的寂靜,一聲音都聽不到。突然,夜冥神色一凝,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石灰撒在自己身上,大叫:“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何兵看了看周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奇怪道:“為什么要走?”
他話音剛落,原本比較寂靜的洞穴,突然發(fā)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的咯咯聲,這聲音蘇靈簡直太熟了,就跟她在石道迷宮里聽的沒什么兩樣,不禁頭皮發(fā)麻,心想,難道是血尸?!
這聲音就像是引爆炸藥的導火索,不光是蘇靈,在場的但凡進入古墓的人應該都熟悉血尸的恐怖。
熊戒八臉色一白,哆嗦道:“師…師兄,你不是已經(jīng)把它解決了嗎?”
“血尸是從玉俑里出來的,不到年份,就算割下它的腦袋也不死?!?br/>
蘇靈倒吸一口涼氣,連夜冥也沒法兒對付的怪物,他們不知死定了嗎。
“快走,順著藤蔓往上爬,來不及了!”夜冥急道。
幾人這才回過神,忙不迭的往古樹藤蔓的方向跑,什么玉俑,什么長身不老,在生命面前都是狗屁!
這溶洞縱長足有十多丈,唯一可以通到溶洞上裂口的就是這可古樹,幾人強忍著風干尸體的奇怪惡臭往上爬。與此同時,樹下令人不寒而栗的咯咯聲音也越來越近了。
莊繁和何兵在最上面,接著是熊戒八和蘇靈,夜冥殿后。不得不佩服何兵在危險的關鍵時刻的逃生本能,聽見咯咯聲后,恐懼上心頭,手腳并用愣是落出莊繁將近一丈之遠。
那血尸不知是從哪個孔洞下出來的,行進的速度極快,一步將近六七米,只見它三兩步就快到了蘇靈面前,她被夜冥推著上了藤蔓,那些藤蔓見了蘇靈就跟見了鬼似的,比撒了天心巖石粉躲的還遠。
血尸快到樹下時他們已經(jīng)爬到半空,可是劉曉琳沒跟上來,蘇靈瞧見她還在下面,糾結再三還是喊了一聲:“喂!你怎么不上來?。 ?br/>
爬在上面的熊戒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沒好氣的數(shù)落蘇靈,“她都要把你殺了,你還要救她?”
“畢竟她也救過我一次?!碧K靈,其實還有一個緣由她沒出來,就是不忍心看著她眼睜睜被血尸咬死,殘忍是其一,再者就是后怕,她覺得這樣的下場對于一個人來太慘。
但結果總是不令人如意,劉曉琳就眼睜睜的在大家面前被血尸咬死了,誰都無能為力,那東西本還想爬上來,但已經(jīng)來不及,在那雙沒有眼珠的瞳孔的注視下,夜冥親手割斷了古墓內(nèi)唯一一條能活著出來的路線。
所有人平安回到地面,玉俑、古樹、血尸,還有盜墓賊的尸體,全都被埋藏在了黑暗無光的底下,再也不能見天日…
這一切都像一場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