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難怪她不在隊伍里面。原來在這。
心里暗罵了一句。我轉(zhuǎn)身一看。旁邊全部都是一張張臨時搭起來的木板病床,每張床上都躺著病員,我一時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謝含清在哪。
這時候。最里面的那個人拿下了擋在臉上的軍帽,沖我笑道:“我在這?!?br/>
我淡淡道:“什么事?”
她嬌笑一聲:“烏哥。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可沒得罪你吧。你過來。”
我走到她身前,緊盯著她道:“有話快說。有屁……”
不等我說完,她打斷我道:“我可是女孩子,你跟一個女孩子就這么說話?”
我冷冷道:“麻煩你能不能有一點自知之明?”
她盯著我。嘴角突然露出一絲詭笑。
看到她嘴角的詭笑。我心里一顫,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看恐怖電影。突然鏡頭里出現(xiàn)了一張恐怖的鬼臉或者蹦出個鬼啥的,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一驚一乍的。
她緊緊的盯著我。一字一頓道:“復(fù)仇行動已經(jīng)開始,花兒終究會開放。果實終究也會成熟,而有的人。終究也會死?!?br/>
我低聲道:“你是在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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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一根玉指輕輕晃動:“并不是,我說的是陶俊然?!?br/>
什么!?
陶俊然?
一時間。我眼睛瞪得滾圓。
陶俊然不是我之前夢里聽到的名字嘛,現(xiàn)在怎么又……
難不成早晨做的那個夢是真的?亦或是真的有鬼魂托夢給我?
謝含清盯著我嬉笑道:“不錯,你現(xiàn)在的表情我很喜歡。”
這時候,童浩走了過來,他拿著一袋藿香正氣,疑惑道:“你跟含清在聊什么呢?”
謝含清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沒有聊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劉天的事?!?br/>
童浩賤笑道:“看來你對劉天有想法啊,你要是真的想追他,我來幫你……”
我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朝帳篷外走去。
謝含清喊道:“甄烏,你這就走了嘛?”
童浩道:“他是我么班的軍訓(xùn)班長,他是送我過來的,他必須得回去,有什么我們倆聊,我正愁著休息沒人聊天呢。”
……
回到隊列,我的思緒很亂。
潘教官喊道:“全體都有,向后轉(zhuǎn)!”
我直接往左轉(zhuǎn)。
潘教官走到我面前,盯著我道:“甄烏,你是不是前后左右不分???”
我連忙道:“報告教官,我沒有,就是剛剛在想事情。”
他只好道:“那行,我們再來一次。”
“全體都有,向前看齊,稍息!甄烏!為什么你的動作比別人慢一拍?告訴我為什么!?”
我答道:“報告教官,我反應(yīng)遲鈍?!?br/>
頓時,我們班上不少人都笑了起來,旁邊幾個方陣的班級也笑了起來。
潘教官臉色很難看,怒吼道:“都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都覺得自己做的很好對吧?”說完,指了指我:“甄烏出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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