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寒光一閃而逝,這是金毓婷最后的保命絕招了。
如此近的距離,那名魁梧大漢躲閃不及,被四道暗器同時命中。
“噗噗噗噗”
金屬射入**的聲音伴隨著黑衣人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只見那黑衣人剛剛喊叫兩聲,便從嘴里冒出一絲黑血,黑血越流越多,黑衣人雙目突出滿是血絲,一雙手像雞爪似得揪結起來。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倒地斃命。
好毒的暗器。
剩余的四名黑衣人眼見同伴中毒身亡,頓時眼冒血光,一個個呼喊著沖了上來。
最后的保命絕招已經用盡,黎正又身受重傷,黎野昏迷不醒。金毓婷大聲喊道“白無常你個王八蛋,老娘要死了!“
沈軒與那領頭的黑衣人激斗正酣,聽到金毓婷的呼喊,心中焦急,雙掌運力與黑衣人對拼一掌,借勢后退。人在半空之中卻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高手爭斗,豈能有半點分心。領頭黑衣人趁著沈軒想要后退之際,內力全開,將沈軒震出內傷。
沈軒雖已受傷,卻成功與領頭黑衣人拉開距離。只見沈軒右手在腰間一按,“勾魂索”
一根拇指粗細的漆黑鎖鏈宛如一條靈蛇,至沈軒腰間竄出,劃出漫天虛影,攻向四名黑衣人。
“當當當當”
一連竄的撞擊聲,漫天虛影頓消,黑色鎖鏈重回到沈軒手中,領頭黑衣人手中亮出兩把雪亮的單刀,將沈軒的勾魂索所化的虛影盡數擋了下來。
雙刀被舞成兩團雪光,一下子將沈軒籠入其中,沈軒運起勾魂索奮力抵擋,卻是再也顧不上金毓婷那邊了。
四名黑衣人此時已沖到金毓婷身邊,舉起手中武器就要當頭斬下。
一道灰影猛然間沖進戰(zhàn)團,四把鋼刀全數砍到灰影之上。
“嗯昂~嗯昂~嗯昂”
那道灰影正是瘸驢,被四柄鋒利的鋼刀砍在身上,卻只是留下了四道白色的痕跡。饒是沒有受傷,卻也疼的瘸驢大叫起來。四只鐵蹄上下翻舞,愣是將四名黑衣人逼退開去。
“老三、老四,你們兩個纏住這個畜生,老五和我上?!?br/>
黑衣人當下分出兩人將瘸驢纏住,另外兩人又朝金毓婷逼去。
瘸驢雖然力大無窮而且皮糙肉厚,但畢竟同時面對兩個七品高手,剛剛借著偷襲還占了一時的上風,現在黑衣人有所準備,瘸驢便只有挨打的份了。一時間慘叫連連,雖然叫的挺慘的,但卻沒啥大事,瘸驢的皮實在是太厚了。瘸驢被砍得心里憋屈,圍攻瘸驢的兩個黑衣人心里也不是個滋味,這二人在軍隊里面也算是高手了,此時卻被一個畜生纏得脫身不得,而且每砍它一刀,它就興奮的大叫,你當爺爺給你做按摩呢。
這一下雜貨鋪的所有有生力量全部到齊了,沈軒被領頭的黑衣人纏住,瘸驢被兩個黑衣人纏住,黎正重傷、黎野昏迷、金毓婷身上的暗器都用盡了。
反觀黑衣人這一邊,除了被金毓婷用暗器射死一個,再沒有任何損傷。
看起來雜貨鋪全軍覆沒的命運是不可避免了。
兩個黑衣人再一次(應該有好幾次了)舉起手中的鋼刀,便聽到一聲嬌喝“賊子敢爾!”
一個妙曼的身影飛身躍入院中,雙手分水刺劃出兩道優(yōu)美的線條刺入兩個黑衣人的咽喉。
然后這個身影一個倒轉,又朝沈軒這邊沖過來。身后的兩個黑衣人喉間綻放兩朵血花,筆直的倒在地上。
場間陡生變故,原本以為已經控制場中局面的領頭黑衣人,被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嚇了一跳。再一看來者一招便將兩名七品殺死,顯然又是一個八品高手。
領頭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至京城而來的劉進。
眼見場中局面對自己一方不利,劉進趕忙喊道“風緊、扯呼!”(什么時候軍隊里也說黑話了。)
趁著那一名八品高手沒趕過來時,縱身一躍就要退出戰(zhàn)圈。
沈軒一直被劉進糾纏,剛才還被他一掌擊傷。滿肚子的郁悶沒地方發(fā)泄,眼見劉進要溜,哪里肯讓他如此舒適的離去。
手中勾魂索一震,“哪里跑!”便朝著劉進的后心擊去。
劉進人在半空,聽到背后風聲呼呼作響。此時再躲已來不及,體內真氣暗自一沉,身體猛地向下降了幾分,正好避過后心要害,被勾魂索一下?lián)糁屑珉喂翘帯?br/>
只聽到“咔咔”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劉進一個踉蹌翻滾在地。
這個劉進也不愧是在戰(zhàn)場廝殺多年的漢子,哼都不哼一聲,在地上一個翻滾,接著縱身一躍翻出院外,頭也不回,沒了命似得跑遠了。
沈軒哪里肯就這么放過他,縱身追了上去。
那位不速之客急的直跳腳,喊道“二哥,別追了?!?br/>
沈軒哪里肯聽,早已不見了蹤影。
見已攔不住沈軒,那人只好去幫瘸驢。
困住瘸驢的兩個黑衣人在劉進剛剛剛出“扯呼!”的時候,就打算逃跑了。可是哪瘸驢卻跟突然吃了興奮劑似得,再一次施展出獨門絕技驢蹄功,硬是將兩人生生拖住了。
手持分水刺的不速之客,雙刺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兩名黑衣人就仿佛突然失去了行動能力一般,傻乎乎的呆站在哪里,眼睜睜的看著鋒利的尖銳刺入自己的喉嚨。
八品對七品,實在是沒有任何懸念。八品高手能夠短時間的控制身體周圍的天地元氣,將低于自己境界的武者困住。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卻足夠做太多事情了。
吱嘎
雜貨鋪的后門被推開,一臉擔憂的夏夜河走了進來。先是疾步走到黎正身邊,查看了一下黎正的傷勢,見沒有性命危險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幫我們?!?br/>
金毓婷并沒有因為來人幫助自己而放松警惕,揚聲問道。
“毓婷,沒事,這是一位老朋友?!崩枵c瘓在地,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怎么來了”
看見黎正沒有性命危險,夏夜河也放松下來。笑呵呵的反問道“我為什么不能來,似乎,我才是這間雜貨鋪的主人?!?br/>
黎正黑著臉。
“似乎,這間雜貨鋪你已經送給我了,現在我才是這里的主人?!?br/>
“呵呵呵,開個玩笑不要當真,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往回要的?!?br/>
每次和黎正聊天或者斗嘴,夏夜河都會感到很開心,不明原因的開心。
“我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擔心你,就來了!”
黎正沉默半響,才低聲答道“謝謝”
“哈哈哈哈,這句話我喜歡聽。”
夏夜河欣慰的大笑。
“可是能不能等會再聊,我受了重傷,快要死了,先救救我好不好?!?br/>
黎正提醒道。
眾人將黎正抬進房間,金毓婷想去看看沈軒回沒回來,可是又不放心黎正的傷勢,急的在屋子里團團轉。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毒娘子吧,老夫久仰大名啊!黎正這里不用擔心,你想去就去吧”
金毓婷看了黎正一眼,見黎正點頭。這才放心的追了出去。
“呵呵,是個好姑娘。老二的福氣不錯啊?!?br/>
看著金毓婷急匆匆追出去的身影,夏夜河老懷安慰的捻須笑道。
“沈軒和你什么關系?”
黎正考慮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是我收養(yǎng)的孤兒,和冥一樣。你早就知道他是我安排到你身邊的?!?br/>
“我又不是美女,憑什么一個八品高手無緣無故就賴在我身邊不走。這么明顯的事情,白癡也知道啊?!?br/>
黎正苦惱的撓了撓頭。
“收了你的東西,你派個人來查看一下,也是在情在理,再說還多一個保鏢,何樂不為呢。”
夏夜河從背囊里取出一個藥丸,喂黎正服下。正色說道“事實證明,我的做法很對,如果今天不是有老二在場的話,你活命的機會很渺茫?!?br/>
夏夜河無論無何也想不到,如果不是因為沈軒的話,今天的這一幕根本也不會發(fā)生。劉進等人本來就是沖著沈軒來的,只不過因為叫出了黎正的身份,而給眾人造成了一種錯覺。
“我不明白,京都里的那些大佬們難道真的很閑,竟然千里迢迢派人來抓捕我這個逃犯——還是前朝的逃犯。”
對于一向怕死的黎正來說,一個月之內連續(xù)兩次與死亡擦肩而過,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收的事情。第一次也就算了,是自己太沖動,為了救黎正,屬于自己找死。可是這一次真是無妄之災啊。
你說自己消停地在大西北待著好好的,沒招誰沒惹誰的,怎么就大半夜的來了一群高手喊打喊殺的。
“最近外面有一些傳言,難道你不知道嗎?”
夏夜河有些奇怪的問道。
“什么傳言,和我有關嗎!”
黎正一臉無辜的表情。
“嗯~不一定就與你有關,但是與你有關的可能性很大?!毕囊购铀伎剂艘粫螅苌髦氐谋磉_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將京都皇宮之內和大陸上的傳言等等說與黎正。
聽過夏夜河的話后,黎正簡直難過的連死的心情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