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紅霞滿面,嗔道:“壞小子,你胡點哪里?!”
冉義“騰”地跳將起來,狼狽不堪地竄向洞口。
“站住!”
冉義倒也聽話,立馬站住,不知所措,撓發(fā)不已,并不敢回頭看她一眼。
李月娥覺得這壞小子倒也好笑,便柔聲道:“你過來,我是說,我是說你不會隔空點穴?”
“我,我我我不會?!比搅x低聲如蚊鳴。其實以他現(xiàn)在的功力,別說隔空點穴,就是隔山打牛也不在話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功力而已。
“那你這回瞅準了在點!可別胡亂……?!?br/>
冉義閉目默念一陣“龜息神功”,靜下心來,終于解穴成功。
李月娥在洞內(nèi)泉水邊梳洗著妝。
冉義識趣地竄出洞外。他見到遍地殘碎的尸骨肉楂,赤蛇斷骸,血跡斑斑,方知這里發(fā)生了一場生死大戰(zhàn)。忽然他感到腹內(nèi)一陣劇烈疼痛,喉中一股腥味急往上竄,“嘔”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李月娥聞聲跑出洞外,忙給他撫胸捶背,十分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吐了些,覺得好多了?!比搅x心想,肯定是那巨蟒毒血在作怪,可能正如“赤發(fā)血魔”所言,自己命不久也。
“吐了這么多血,還說沒有什么。我給你診診脈?!彼话炎プ∪搅x的左手,有模有樣地給他號起脈來。
一股從未聞過的陣陣幽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神魂飄飄,有病都能好七分!冉義抬頭看著李月娥,只見她梳洗過后,更是美如仙子:秀發(fā)飄飄,杏眼微閉,粉頰暈紅,櫻唇柔軟,穿一件薄如蟬翼的黑紗披風,映襯出瑩白勝玉的肌膚,真?zhèn)€是白玉無暇!不,如果真要找出暇來,也有:你看她右額角,流海下遮掩著一個米粒大的紅痣,但卻如萬里晴空掛輪紅日,被朵朵青云蓋過,時遮時顯,使得她更添嬌媚之色。
只見她兩個蔥白般地柔滑纖纖手指,小心翼翼地撫在他的左脈上,一股異樣的暖流順著左臂,象電流一樣傳到他的心房,他不由得心中怦怦而動,壓不住地心猿意馬,他眼神看得癡了起來,手臂也抖個不停。
李月娥睜眼看到他那**,不由得粉頰暈紅,嬌羞橫生,嬌玲玲地道:“傻小子,你中的陰毒很重,但脈搏卻跳動特別有力,明天我采些藥材,如能消解陰毒,上吐下瀉自然就好了。”
“噢!”冉義不善言辭,應了一聲,心里卻想,“只要能守得你幾天,死有何撼!”
“你戴個怪怪的大蛇頭,怪嚇人的,把它摘掉吧?!?br/>
“這可是個寶,有了它毒蛇鬼怪都不敢來了。你看這里蛇蟲很多很多?!?br/>
李月娥這才注意到遍地殘尸,想起了爺爺,便狂奔急叫:“爺爺,爺爺!”
冉義怕出意外,緊隨其后。
哪里有爺爺諸葛質(zhì)的身影,只見到一串償冒余煙的火燒痕跡順著崖壁斜通天上,她知道是來時走過的天梯方向,想必是爺爺和兩個壞人都上谷去了。
“但那天梯一燒,這四面絕壁如何能逃得出去!”李月娥失望之極,一頭撲進冉義的懷中,嚶嚶泣道:“爺爺出得谷了,現(xiàn)在這里就剩咱倆,天梯已燒毀,咱倆再也出不去了?!?br/>
冉義鼻中聞到的是粉香脂香,手中抱著的是溫香軟玉,耳中聽到的是脆聲細語,眼中看見的是鮮花嫩月。他不由得意馬心猿,神魂飄飄。心想能在這待一輩子才好哩!嘴上卻道:“娥兒,別傷心!過一陣我給咱想辦法,有道是天無絕人之路嘛?!?br/>
過了一會兒,李月娥緩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掙脫他的擁抱,低下頭來,滿頰暈紅,雙手纏繞著披風飄帶,既嬌又羞,想到他英俊又體貼,又是十分歡悅,她嬌玲玲地道:“你剛才叫人家娥兒,真好聽。我以后就叫你傻義吧!”
“你才傻呢!”冉義嘻嘻笑著,做拳欲擊。
“傻義,傻義!”李月娥盈盈笑著,邁開蓮步急逃而去。
他倆來到冉義斬蟒樹下,冉義一招“大鵬沖天”,竟一縱三丈多高,一把扯住無頭白蟒尸尾,把它拽了下來。
李月娥看到他的輕功如此之高,和爺爺相比竟不分上下!她驚喜地道:“傻義,原來你功夫這么棒!”
冉義也在納悶,“莫非那紅發(fā)怪物的‘龜息神功’這般有用?!”
“你拉它做什么?”
“咱們烤蟒肉吃。我以前吃過蛇肉,沒有毒?!?br/>
“惡心死了!我才不吃呢。”
“那么拉回去堵洞口,蛇怪就不敢進洞了。”
忽然,一大群白眉靈猴跳下樹來,圍住他倆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李月娥嚇得躲在冉義身后。
冉義拱手道:“猴弟,你們好!”
有的靈猴也學著他的樣子拱爪不已。有的拿著野果給他倆手里塞。
“娥兒,吃吧。這群靈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br/>
人笑猴鬧,在這荒谷中,也難得一見這熱鬧場面。
人猴嘻嘻哈哈拉著蟒尸,回到洞中,七手八爪把“玉面毒霸”李霸以前所用之物,無論金銀玉器,古器骨怪,一件不留,統(tǒng)統(tǒng)拋到河中,就是那個白玉床,都用水洗了數(shù)遍。洞中生了一架火堆,頓時洞中暖氣融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一陣古樂聲中,人聲沸海的歡樂氣氛中,冉義身穿新裝,披紅戴花,牽著紅妝紅蓋頭下,美艷無比的李月娥,對著上座的父皇冉閔、“君子劍”諸葛質(zhì),納頭便拜。
洞房里紅燭通亮,閃耀著映得冉義興致勃勃的臉面,如彩畫般地光彩紅潤,只見他雙眼噴射著難耐的欲火,如光似電,他急不可耐地撲到坐在龍床上的新娘身前,一把扯去艷紅的蓋頭。
冉義雙眼噴射著難忍的欲火,如光似電,他急不可耐地撲到坐在龍床上的新娘身前,一把扯去艷紅的蓋頭……
你如果是冉義和李月娥,一定比她們更加瘋狂。欲知以后故事如何,請看下回“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