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還有工作的傭人,此時都悄咪咪的往這邊看。
鐘晚憶其實說出這話后就后悔了,可對上司俞白那雙淡漠的眸子,佯裝鎮(zhèn)定的和他對視。
“好啊?!?br/>
低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身子一輕,人已經(jīng)被對方輕輕松松抱了起來,她本能的摟住了他的脖頸。
肌膚隔著單薄的衣料相觸,灼熱的溫度燙人,讓鐘晚憶的耳尖泛熱。
懷中的人很輕,他覺得自己一個手就能將人抱起來。眉頭輕輕皺起,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不然別人還以為他虐待自己的妻子。
“奶奶,我先送小憶回房休息?!?br/>
司老夫人看著害羞的將頭埋在自家孫子胸前的鐘晚憶,眼中含著笑意。
“快去吧,藥箱里有藥酒,一會你去拿,給小憶揉揉?!?br/>
司俞白點點頭:“好。”
說完大步徑直走進別墅,直奔二樓的臥室。
鐘晚憶坐在柔軟的大床上,看司俞白拿著藥酒進來,她覺得自己好像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沒……”
她剛想說自己的腳沒受傷,腳已經(jīng)被司俞白強制的抬了起來。
腳踝處已經(jīng)紅腫,原來竟然真的被石頭劃到了,而她自己都沒注意。
“別動,一會可能會有些疼,忍一下就好了。不然,三天后你估計也參加不了那個綜藝了?!?br/>
男人的手白皙修長,指節(jié)分明非常的好看。
這男人不管是聲音,還是容貌身材,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心巴上,不然當初她也不會那么愛他如同瘋魔了一樣。
她低頭看著認真給自己上藥的司俞白,神色有些恍惚,他從未這么溫柔的對過自己。
上一世,他們從誤會開始,在程沙一次次的暗中設計陷害,他越來越厭惡自己,就連自己死前最后一面都不愿意想見。
那顆不受控制有些悸動的心,因為上一世的回憶冷卻。
司俞白抬頭看她時,正好看到她眼底原本的悸動一下子就消失,變成了冷淡疏離。
“謝謝?!?br/>
司俞白唇瓣抿了一下,將手里的藥酒遞給她。
“不客氣,畢竟你現(xiàn)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這藥酒,一天擦兩次?!?br/>
鐘晚憶接過藥酒收好,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這讓她覺得有些尷尬。
等了一會,眼前的人沒有動作,似乎并未打算離開。
鐘晚憶抬起頭看向他,開始尋找話題。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參加新綜藝?”
這新綜藝就說是某臺全力支持的一個節(jié)目,還沒有官方發(fā)布參加的明星,也是這個節(jié)目的一個噱頭,未知的總是會很吸引人。
司俞白如同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聲音冷沉。
“我們公司也有人參加。”
鐘晚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問了一個多蠢的問題,這次的邀請嘉賓里,有兩個人都是他公司的。
新晉影帝洛鴻銘還有四小花之一的林嫣!
她微微側頭,將耳邊的碎發(fā)掖到耳后,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去忙吧?!?br/>
司俞白半垂著眼眸看著她,他能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很深的抵觸感,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盯了好一會,他才轉身離開。
聽到關門聲,鐘晚憶松了一口氣。
剛才有一瞬,司俞白身上有很強的壓迫感,讓她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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