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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色情性交小說 這一年的秋

    ?這一年的秋天因著宛姐姐的逝去顯得格外的漫長和寒冷,到了十一月份更是早早的就下起了鵝毛大雪。

    宛妃的大皇子晟俊已經(jīng)被我接到天恩殿來撫養(yǎng),我不敢將他留在阿哥所,雖然皇后最近一直很安分,沒有任何動作,但是難保她日后不對大皇子下手。如果大皇子遭遇不幸,那她的二皇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嫡出長子,繼承大統(tǒng)。

    晟俊雖然只有七歲,卻異常的懂事,一則是凌允對這些皇子公主一向管教嚴格,一則是先后經(jīng)歷了兩個母妃的死,讓晟俊變的少言寡語,好靜不好動,同他的年紀很不相符。

    我看著面容嚴肅的晟俊坐在書案前認認真真的練著字,眉宇間那么像宛妃,又禁不住的流下眼淚。

    我最近總是為了宛妃哭,也會在晟俊面前哭,但是他卻從未在我面前流過一滴淚。

    小連子說他記得先皇后死的時候大皇子哭的特別傷心,說大皇子從小被先皇后撫養(yǎng),一直以為先皇后才是他的親生母親,直至今年端午節(jié)才知道自己是宛妃的孩子,才回到宛妃身邊,所以對宛妃沒有什么感情。

    我卻說,這個孩子沒有在人前哭,不代表他沒為宛妃難過傷心。他是宛姐姐的孩子,一定像宛姐姐一樣善良重感情,他也是凌允的孩子,所以也一定像凌允一樣堅強隱忍。

    皇后死的時候,他知道他還有宛妃,所以他可以在人前流淚,在人前軟弱??墒乾F(xiàn)在宛妃也死了,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包容他的無助,他沒有了依靠,就必須堅強,只有自己表現(xiàn)的堅強果敢,才不會被人看不起,才不會被人欺負。

    凌允,你可知道你的兒子是這樣的了不起?

    我挺著肚子走到晟俊面前,笑道“大皇子的字越寫越漂亮了,待你父皇回來看見了,一定很高興?!?br/>
    他強勁出一絲笑容,“謝謝盈母妃?!?br/>
    他對我,只是尊敬,卻并不親近。

    我命小連子端進來一碗魚翅粥,送到晟俊面前“大皇子休息一下,喝碗粥吧?!?br/>
    晟俊看了一眼,仍是恭恭敬敬的說道“謝謝盈母妃,晟俊不餓?!?br/>
    我無奈,只好扶著小連子的手從新坐回榻上,我這幾天身體極容易疲乏,多走上幾步就會覺得氣喘悶堵,孩子又總在肚子里踢我。

    蘭貴嬪正在給我肚子里的孩子繡虎頭帽,看見我的肚皮又開始動,笑道“莫不是又踢你了?”

    我苦笑著點點頭,靠在枕頭上。現(xiàn)在不過八個月,我便整夜整夜的睡不好,坐著也累,躺著也累,一個姿勢保持久了就更累,真不知道要怎么樣挨到十月。

    蘭貴嬪摸著我的肚子,笑呵呵的說“我說小皇子,你就不要再踢你的母妃了,你看他懷你懷的多辛苦,你也該讓她省省心?!?br/>
    我回頭看看大皇子,他剛剛失去母親,我怕蘭貴嬪的話會讓他難過,卻見他仍是面容不變的坐在那里寫字。

    我又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蘭姐姐道“蘭姐姐怎么知道一定是皇子,我到是喜歡公主的?!?br/>
    蘭貴嬪撇撇嘴“整個后宮就你與眾不同,所有人都喜歡皇子,就獨你一人喜歡公主??墒悄阍傧矚g也只能等下一胎了?!?br/>
    我挑眉道“怎么說?”

    蘭貴嬪笑“他這樣的頑皮愛動,難道還不是個男孩子么?”

    正說著,我的肚皮又動了一下,蘭貴嬪和小連子等人只顧著看我的肚子笑,卻沒有人注意到我痛苦的表情,我忍著劇痛,咬著牙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叫楊太醫(yī)..”

    說著便痛的大汗淋漓,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楊太醫(yī)趕到的時候,我的下體已經(jīng)流出了水一樣的液體,我知道那叫羊水,是要生產(chǎn)的前兆。

    楊太醫(yī)一進屋看見我的樣子,立刻對小連子大吼道“多多的準備熱水,帕子,被子,扶娘娘到床上躺著,搬個屏風過來,再派人火速去請產(chǎn)婆來。還有,煮一碗催產(chǎn)湯來!”

    小連子一時間傻了眼,不知道究竟該干什么才好,被蘭貴嬪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罵道“還愣著做什么?你們娘娘要早產(chǎn)了,還不快去準備楊大人要的東西?”說完看著大皇子道“大皇子,你盈母妃要為你父皇再添皇子了,你待在這里不合適,先去蘭母妃的屋子里坐一會,快去,乖!”

    我看著蘭貴嬪的背影,聲如蚊蟲般擠出幾個字,“姐姐,你也走!”

    蘭貴嬪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我不走,我在這里陪著你,給你打氣?!?br/>
    我無力的搖搖頭,示意她離開,楊太醫(yī)也道“娘娘還是離開吧,留在這里只會讓皇貴妃娘娘分神,不能集中精神,更何況您還要照顧大皇子,大皇子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只怕已經(jīng)嚇壞了?!?br/>
    我看著蘭貴嬪吃力的點點頭。

    她氣的一跺腳,指著我,“你啊,倔的就像一頭牛,認準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說罷,一步一回頭的出了內(nèi)殿。

    一幫人手忙腳亂的將我扶上床,凝香將屏風擋在床前,褪去我的貴妃服,又將我下半身穿的褲子一件不留都褪去,這時候兩個產(chǎn)婆也從外面匆匆趕來,洗了手都擠進屏風里,凝香留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宮女站在屏風外隨時候著吩咐,楊太醫(yī)也站在屏風外面和里面的產(chǎn)婆不斷交流。

    我只覺得下身越來越痛,痛的幾乎蒙住了呼吸,仿佛刀絞一般,在我的胃里、肚里、腸里抽刺。我能感覺有什么東西一股一股的流出體內(nèi),身下全是濕的,仿佛由無數(shù)的洪流在體內(nèi)奔騰。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要撕裂開來,每一節(jié)骨頭都要被碾碎一般,我?guī)缀跄苈牭健翱┛逼屏训穆曇?,有什么在我身體里萌發(fā)著想要出來。

    我的眼前已經(jīng)混沌一片,看不清人,也無力去看清,只知道凝香還有另外兩個宮女在不停的給我擦拭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更換著墊在我下身的帕子,產(chǎn)婆一邊幫我捋著肚子鼓勁一邊對我流出那么多血唏噓不已。

    到后來實在用光所有力氣,仍然沒有聽見孩子的一聲啼哭,產(chǎn)婆對屏風外的楊太醫(yī)道“楊大人,娘娘留了太多血,而且娘娘身體虛弱,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