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yīng)?!彪娫捘沁叺娜~塵出乎蘇瓔珞意料之外,竟然說道:“不過呢,先要南木喝半年的木瓜湯才行?!?br/>
“去你的!沒個正行。”蘇瓔珞吃吃的笑了,“喂,正經(jīng)一點(diǎn),和你說一件重要的事兒呢?!?br/>
“你說?!比~塵痛快的答應(yīng)了。
蘇瓔珞便把趙明所說的事情,和葉塵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后又添油加醋的說道:“只是和趙明見一面而已,就能換來趙明對南木的幫助,何樂而不為呢?”
“好,那我就見見他,其實(shí)我不怎么喜歡籃球運(yùn)動——不,應(yīng)該說我不喜歡運(yùn)動。不過呢,我這么偉大的男人,百忙之中,也會抽出時間,……”
“又來了!再這么吹噓自己,小心我不理你了哦!”蘇瓔珞笑著打斷葉塵自吹自擂的舉動。和葉塵接觸的越久,蘇瓔珞覺得自己就越是開心起來,曾經(jīng)那個作為蘇望城左膀右臂的商業(yè)jing英,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習(xí)慣葉塵在身邊的ri子了。
和葉塵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很多開心的事情,遠(yuǎn)離了商場上的勾心斗角,原來,蘇瓔珞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更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
蘇瓔珞開始明白,為什么自己朋友不多,卻偏偏能和南木成為閨蜜好友了。
這一切,都是因?yàn)樵谏虡I(yè)上的斗爭之余,能讓自己有一個開心的環(huán)境。
“親親小瓔珞,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可以不理我,但你的小咪咪一定不會答應(yīng)的!”葉塵笑嘻嘻的說道。
“討厭啦,不跟你說了!”蘇瓔珞左右看看,雖然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自己,但一張俏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山峰上面,麻麻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上面爬行一樣。
都怪這個臭葉塵!死葉塵!
蘇瓔珞收起手機(jī),定定的想著——
難道葉塵在山上的時候,和妹妹蘇琳瑯也是過的這種生活嗎?
蘇琳瑯,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呢?
“葉塵!電話還沒好嗎?”
小少婦涮羊肉館的二樓,傳來蕭少傅那誘人的聲音:“打個電話都這么長時間,若是在床上,還不把女人折騰死?”
“蕭姐姐,你這個理論呢,其實(shí)是不對的,我學(xué)的功法里面呢,有一種雙修的功夫,即便是在床上折騰的時間再久一些,也不會折騰死的,而且會越來越j(luò)ing神呢!”
葉塵快步上樓,笑著說道。
“呸!沒聽說過!”蕭少傅的臉騰的就紅了,正所謂累的死的牛,耕不壞的田——
雖說耕不壞,但時間久了,總是會呈現(xiàn)脫力狀態(tài)的,哪里會越來越j(luò)ing神?
葉塵分明是在吹牛。
“說什么呢,這么高興,說出來我也樂呵樂呵?!?br/>
蕭少傅正胡亂想著,身后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隨即,郭芙蓉那張如花的笑臉,便出現(xiàn)在蕭少傅和葉塵的面前。
“說一些在鄉(xiāng)下的時候種地的事兒?!笔捝俑蹈煽攘艘宦?,掩飾自己的尷尬?!叭~塵,你沒有種過地?”
葉塵想了想:“插秧算不算?”
說著,看著蕭少傅那誘人的紅唇。
蕭少傅登時好像明白了什么,紅著臉啐了一口,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即便是插秧,也是她蕭少傅主動勾引的人家,卻還是怪不得葉塵……
只不過,那根秧苗,好像很粗壯呢……
“我在山上的時候,妖jing師傅老婆想吃新鮮的米粥,我就在山上開了一片試驗(yàn)田,足足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插了半畝地的秧苗……”葉塵悠然神往,似乎又回想起在山上那些好玩的ri子。
不過那半畝地的秧苗,卻被葉塵用了符咒術(shù)拔苗助長,僅僅是兩天之后,他便能給妖jing師傅老婆煮新鮮的米粥喝了。
“咳咳!”蕭少傅發(fā)現(xiàn)自己想歪了,猛烈的又咳嗽了兩聲。
“真是不簡單??!這些東西,我們家蓉蓉就不會。”郭芙蓉臉上的肌肉莫名的抽動了兩下,隨后笑笑說道:“不過呢,我們家蓉蓉也有她擅長的東西,上一次我們家那個死鬼南聰出遠(yuǎn)門了,正好趕上家里的液化氣沒有了,蓉蓉自己一個人,扛了一瓶液化氣罐回來!”
“確實(shí)很能干!”蕭少傅贊嘆說道。
扛液化氣罐什么的,蕭少傅就干不出來。
“還有呢!”郭芙蓉得了便宜賣乖,被蕭少傅贊揚(yáng)了一句之后,笑的更是連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上次我們家的馬桶堵了,我們家蓉蓉……”
“還有一次,我們家的冬儲大白菜……”
“我們家的煤球……”
“我們家……”
“你為什么不生個兒子呢?”葉塵突兀的問道。
“咳咳咳咳……”兩個女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咳嗽起來。
“生兒子這件事,不是女人能決定的。”蕭少傅決定給葉塵科普一下:“這和基因有關(guān)系,一般來說呢,男人可以提供的基因有兩種,??怂够蛘咄?。但女人能提供的基因呢,只有一個外。如果??怂购屯饨Y(jié)合呢,生出來的就是兒子,如果外和外結(jié)合呢,生出來的就是女兒了!”
“對呀,這只能怪我們家南聰那頭牛不爭氣,你說你種下的是玉米,你不能讓我這地里面長小麥,就是這么個理兒?!惫饺剡B忙應(yīng)和說道。
“可是,如果你拿玉米面蒸饅頭,會有人吃嗎?”葉塵又問道。
“這個……應(yīng)該很難吃?!惫饺剡€沒有想明白葉塵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葉塵,不許胡說!”蕭少傅卻聽明白了,葉塵這分明是說,郭芙蓉的女兒南木,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漢子??!
“我沒有胡說啊,南木……”
“南木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笔捝俑抵苯哟驍嗳~塵接下來要說的話。
郭芙蓉聽見蕭少傅這么說,登時覺得臉上有光,呵呵笑著說道:“對嘛!我們家蓉蓉,那是一般人打著燈籠也找不來的好女孩兒!你看現(xiàn)在的女孩子們,一個個嬌嬌弱弱的風(fēng)吹就倒,一個個的跟千金大小姐似的,相比之下,還是我們家蓉蓉才是過ri子的一把好手!葉塵……你看……”
“那個……”蕭少傅也覺得郭芙蓉還是太熱情了一些:“其實(shí)現(xiàn)在的孩子們成熟的比較早,——南木也應(yīng)該有她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南木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應(yīng)該有不少男孩子追才對?”
“那是肯定的?。 惫饺乜刹荒苷f自己的女兒一個男孩子追也沒有:“我們家……”
“蕭姐姐,你不是說要去醫(yī)院看望一下譚曦若嗎?”葉塵連忙提醒,示意這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x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