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猙獰道:“有點本事,但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刀疤是什么人。”
他話一說完,剩下的手伸入懷里,掏出一把西瓜刀,對著楚言高高揚(yáng)起,就要劈下“看我斬斷你的手!”
“?。 ?br/>
縮在楚言身后的姑娘嚇得閉上眼睛,驚懼地尖叫。
眼見就能看到,這不自量力的小子手掌掉落的畫面,不料眼前一花,下一秒,刀疤感覺到刀被奪走了。
原本應(yīng)該在他手里的西瓜刀,下一秒架在了他脖子上。
楚言輕輕握著刀柄,一臉微笑:“你剛才說要斬斷什么?”
冰涼的刀鋒緊緊貼著脖子上的皮膚,刀疤臉色霎時間慘白。
星月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位殺神?!他刀疤刀被奪了直到架到脖子上才反應(yīng)過來?
李順虎的用意他現(xiàn)在回過味來,雖然還不清楚具體,但肯定和這個殺星有關(guān)。
“兄弟,有話好好說啊。”他聲音里帶著顫抖。
楚言冷冰冰道:“給我滾出去,趕緊的?!?br/>
刀疤連忙轉(zhuǎn)身連滾帶爬的逃出星月。
“你沒事吧?”直到刀疤的身影消失在星月門口,楚言回過頭,略有關(guān)心的對小姑娘問道。
“真的非常謝謝你?!?br/>
短時間經(jīng)歷人生的大起大落,小姑娘驚魂未定,態(tài)度十分感激,露出甜美笑容。
“童言,你沒事嗎?”
刀疤已被趕跑,幾個公主紛紛跑過來對這個小姑娘噓寒問暖。
一時間竟沒人纏上楚言。
楚言見機(jī),悄悄往李順虎離開的門口走去。
進(jìn)了去,才發(fā)現(xiàn)這個門口原來是通往廚房,廚房的另一邊還有道門,繼續(xù)往前走,竟是走出了酒吧,來到一處巷子里。
恰好,李順虎就在不遠(yuǎn)處,扛著和人差不多大的麻包袋,和幾個手下有說有笑的往一輛貨車走。
“張思誠說那小子很厲害,還不是被我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估計現(xiàn)在還在和刀疤斗氣。”
“老大牛逼?!?br/>
“走,把葉云霞交給張思誠,拿他的二十萬去喝酒,說不定張思誠自己爽了,我們還可以跟著爽爽?!?br/>
原來是這樣。
楚言眸子閃過濃烈的殺意!
李順虎和手下們談笑著,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到他們身前。
齊齊愣了愣,李順虎看清來人,竟是楚言。
頓時一驚,他怎么會在這里,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和刀疤糾纏著嗎?
震驚的心情很快平復(fù),既然事情敗露,就別怪我沒放你一馬。
“楚言!”
李順虎一臉兇相,他身后的手下個個臉色不善,看氣勢全是當(dāng)過兵的,和普通混混不同。
“今天的事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當(dāng)做沒看到,要么見不到明天太陽。”
他可不是張思誠那小白臉,他李順虎可是殺過人的。
李順虎一臉得意的看著楚言,他不信楚言不妥協(xié)。
他的手下們看著這一幕,紛紛冷笑。
“虎哥,這小子不知死活,干脆把他也帶走,讓他看著葉美女怎么被張思誠爽。”其中一個手下淫笑著建議道。
“我也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磕頭求饒,要么死!”楚言臉色冰冷,漠然吐出一句話,話語剛落。
他伸手成掌,迅疾朝著李順虎的臉龐砸去!
李順虎臉色驟變,可他和身后兩名手下壓根反應(yīng)不過來,啪的一聲,李順虎整個人飛倒在地,半邊臉已是血色一片。
李順虎慘叫一聲,一臉痛苦,捂著臉龐,看著滿手的鮮血,眼里盡是震驚,這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臉骨似乎碎了。
不說他的眾多手下反應(yīng)不過來,他自己就是特種兵,有心防備下尋常人壓根近不得身,
可他竟在反應(yīng)不過來的情況下被打了一巴掌!
這速度,這動作,李順虎的反應(yīng)根本跟不上。
這楚言是個怪物!
上次能給他這種感覺的,還是在軍中搏擊大賽小組賽里遇到的東南區(qū)兵王。
不僅僅李順虎,他的手下此時也是紛紛變色,如臨大敵。
“不知,楚少師承何處?”李順虎聲音帶顫,臉色毫無方才的桀驁,盡是懼怕。
楚言不理會,走到李順虎身前,居高臨下,瞇著言盯他:“你的選擇是?”
“我……”李順虎語氣帶著些顫抖,楚言的眼神讓他感覺,若不選擇,下一秒自己真的會死!
下一秒。
李順虎竟然真的爬起來,跪地磕頭,還不停扇了幾個耳光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出賣葉老板。我有錯,我罪該萬死!“
他的手下被這一幕直接震撼到了,滿臉的不知所措。
“你們傻了嗎,不要命了額?還不過來給楚少磕頭,求他高抬貴手,放過你們的狗命!”李順虎破口大罵。
……
等李順虎幾人連滾帶爬離開小巷,楚言找了個干凈的地方解開麻袋。
麻袋解開,露出昏迷不醒的葉云霞。
完美的精致臉龐,如同上天的造物,在楚言用內(nèi)勁把藥勁逼出來后,她悠悠起來。
葉云霞起初有些迷茫,等看清周邊環(huán)境和身前的楚言,她一臉苦笑,“你又救了我?!?br/>
自張思誠給她下藥,葉云霞意識到星月里有內(nèi)奸后,便暗暗排查,
沒想,就在她就快將內(nèi)奸揪出來時,內(nèi)奸率先發(fā)難了。
內(nèi)奸是星月的保安隊長李順虎,保安全是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將她控制后,獰笑著將張思誠二十萬收買他一事講了出來。
后來,葉云霞被強(qiáng)行吃下安眠藥,內(nèi)心絕望地失去意識。
原以為醒來后,會是衣衫不整地在張思誠的床上,沒想到楚言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又是他,救了自己。
楚言皺著眉頭:“你一個弱女子,在這種環(huán)境實在是過于危險了?!?br/>
“可我又能去哪里?!?br/>
葉云霞迷茫,州廣市是她的家,可因為張家,她有家不能回。而沒有了家族的保護(hù),她這樣一個女子,去到哪都會有男人覬覦。
“要不把星月給你,我自己去深山找個尼姑廟隱居?”她琢磨不定,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是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至于星月,楚言兩次救他,就當(dāng)做謝禮了。
“千萬別呀。”
楚言聞言,有些慌張,他心儀的姑娘去當(dāng)尼姑,這怎么能行!
“相信我,我會保護(hù)你的安全,給我個機(jī)會?!彼抗庾谱啤?br/>
葉云霞呆了呆,看到男人眼里的熾熱,哪里還不明白,腦海浮現(xiàn)出前兩天她在藥勁下展現(xiàn)出的瘋狂,耳根悄然紅透。
猶豫一下,還是拒絕道:“不行,這樣會給你帶來危險的——”
話沒說完,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楚言倏然輕輕一拳,打在一側(cè)的墻壁上。
堅實的水泥墻輕輕震動,下一秒,裂開幾條粗大的裂縫。
沒錯,葉云霞閃了閃美眸,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也沒產(chǎn)生幻覺,墻壁的確是裂開了,甚至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葉云霞一臉堅定:“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