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流水聲中,金泰妍眼神恍惚地盯著自己在水龍頭下不斷沖刷的小手發(fā)愣。
作為idol的她對于身體接觸不可能陌生,無論是在舞臺、mv、還是音樂劇,更過分的肢體接觸比比皆是。
而在最親近的幾個異性朋友中接觸,比如金希澈這金起伏兄妹的長者,摸頭等動作更是見怪不怪!
回想起剛才與安執(zhí)兩手相碰間,輕柔的動作傳遞過來那種安心平靜,金泰妍感受到一種未體驗過的感覺。
良久,她才甩甩頭隨手關(guān)掉水龍頭,再次回到包廂。
“這家伙去哪了???”金泰妍坐在座位上待了好一會,看著依然空無一人的包廂,不禁皺起眉頭,嘴唇高高地撇起不斷聳動小聲嘟囔著。
“呀,去哪了???”看到回到包廂剛推開門的安執(zhí),心里的不滿脫口而出。
看著挑著稀疏眉毛抱怨的金泰妍,他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坐下來,“手給我!”
“莫?你要干嘛?”又是一句“手給我”?一種濃濃的既視感出現(xiàn)在眼前。
金泰妍為了掩飾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開玩笑似的抱著自己的手,佯裝往后蜷縮一臉惶恐地看向他。
“阿西,接著!”剛喝下的水都給差點噴出來,安執(zhí)看到她這副小紅帽的樣子,忍不住罵了出口。
隨手將手里的東西拋過去,心里不由得想,少時里的人難道都這么自戀嗎?
接過東西,金泰妍不樂意地踢了他小腿一下,“不要說臟話。”
聽到對方嘁的一聲后,沒再搭理他,目光落在手中的那盒子,仔細(xì)看清楚包裝盒上的字體,才知道這是燙傷的膏藥,嘴角微微揚起。
就在剛才叮囑金泰妍去洗手間沖洗后,安執(zhí)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向服務(wù)員詢問得知不遠(yuǎn)處有間藥店,便出去買了一盒這樣的膏藥。
沒想到剛回來就是抱怨,更沒想到對方的反應(yīng),難免在心里吐槽。
其實嘛,有人知道他想法的話,肯定會說:你丫的,真正要想的是自己的動作吧,第一次是情急,第二次的話就不是那樣說了。
吐了吐舌頭,金泰妍不動聲色打開藥盒,按照說明將膏藥勻在手背上格外礙眼的紅點慢慢涂抹均。
單手撐著頭側(cè)過去,安執(zhí)望向正在抹藥的金泰妍,光滑白皙的皮膚,小巧玲瓏的耳朵,微微嘟起嘴的認(rèn)真表情,裹在寬松的大衣身軀顯得更加嬌小,一時間有些著迷,這就是真實的她呢,真的很小的一只。
似乎感受到來自旁邊越來越強烈的目光,金泰妍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過去,發(fā)現(xiàn)安執(zhí)盯著自己一頓猛看。
被人這樣死死地盯著看,是個女的都會感覺到不舒服,饒是經(jīng)常在舞臺上被眾多觀眾注目的她。
只是她心里的那種不舒服不是厭惡、也不是抗拒,更像的只是一種羞澀。
隨手就把手上的包裝盒甩了過去,“看什么呢!”
安執(zhí)笑了笑收回自己的眼神,筷子漫不經(jīng)心地在爐子上挑挑撿撿,緩緩的開口:“在看金泰妍啊?!?br/>
“莫?”金泰妍不解地看著他,眼神中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我說,在看金、泰、妍?!蓖O率种械膭幼鳎矆?zhí)再次側(cè)過頭與她對視,在屬于她名字的三個字中加重語氣。
“不是電視屏幕上的金泰妍、不是舞臺上的金泰妍、不是少女時代的金泰妍,而是真真實實在我面前的金泰妍?!甭曇艉軠睾秃茌p柔,淡淡的笑著,跟平常拌嘴打鬧的他完全不像。
“那、一樣嗎?”錯愕過后,金泰妍抿了下嘴唇并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她很好奇身為飯的他,與自己接觸后真正的想法。
“以前的你不一樣,所以一樣?,F(xiàn)在的你一樣,所以不一樣。”
“能說人話嗎?”
“咳咳,簡單來說嘛,就是以前認(rèn)識的你,屬于不一樣世界的人,所以在我眼中跟其他粉絲你是一樣的。現(xiàn)在認(rèn)識的你是生活中的你,所以在我眼里你跟以前不一樣?!?br/>
“那,不一樣的我,現(xiàn)在想去做一件不一樣的事,你會陪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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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市l(wèi)s區(qū)龍山洞一座高聳的建筑物前出現(xiàn)兩道身影,其中一個賴在原地死活不肯邁步,另一個則是不斷地踢著對方的小腿催促著。
“我說,你們少時都喜歡這樣耍人的嗎?”安執(zhí)一臉幽怨地看著對面口罩,帽子全副武裝裹得嚴(yán)嚴(yán)的金泰妍,忽然想起林允兒之前的小法國村和購物街的那兩次,只是這丫的更加大膽,直接拉著他來到n首爾塔這里,埋怨地開口。
“呀,快走,不是說我的死忠嗎?你之前跟允兒出去玩了兩次不是都沒被發(fā)現(xiàn)嘛,走啦~~”從一開始的威逼,到后面類似撒嬌般的動作,吃軟的安執(zhí)屈服了,說真的,鏡頭上還真沒怎么見過這金小個的撒嬌。
站在底部的露天廣場,安執(zhí)仰起頭望著散發(fā)深藍(lán)色燈光的首爾塔,六支探照燈在天空中拼出鮮花盛開“首爾之花”的圖案,煞是迷人,心里不禁感嘆,沒想到上次新年倒數(shù)沒來成的地方,這回和這小個一起來。
“呀,快點過來?!睂γ媾d奮蹦跶的人影打斷他欣賞美景的思緒。
安執(zhí)搖了搖頭,走上前直接朝金泰妍腦袋上來了一記爆粟,“小點聲,不知道你的聲音,會有多容易認(rèn)出來嗎?”
金泰妍抓了抓頭上的帽子,美目嗔了他一眼沒有反抗,朝廣場邊上晃了兩下腦袋,示意要往邊上去。
無奈中只能放任地跟著她,剛才由于燈光暗淡的關(guān)系,他看到一排排類似圣誕樹的擺設(shè)現(xiàn)在靠近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是由許許多多不同樣式的鎖組成。
“安執(zhí),這些就是情侶們掛的同心鎖嗎?”金泰妍好奇地湊上前摩挲著每一把鎖,問了這么一句話。
“嗯?似乎還有字呢?”
“拜托,我也是第一次來,按道理這里是你的地盤才對吧?”無語地白了金泰妍一眼,身為韓國人的她居然問他一個中國人。
“我也沒來過,沒有時間來,也不敢來?!苯鹛╁竭^這些堆積而成的樹,眺望著山下遠(yuǎn)處燈火璀璨的首爾夜景,不經(jīng)意地說道。
安執(zhí)跟上前望向同樣的景色,一絲冷風(fēng)撲面而來,苦澀的感覺纏繞在心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