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俊俏青年沒有先前的淡定,攻擊手段顯得有些凌亂,現(xiàn)在俊俏青年也沒有只顧防御,使用了一把青色飛劍為主要攻擊手段。
反觀之光頭大漢的情況比俊俏青年還要不堪,渾身的衣服破破爛爛,臉色難看,一邊用一面烏黑色的盾牌抵擋著俊俏青年的攻擊,一邊往巨劍里注入法力,似乎在準備著下一波的攻擊。
陳言定眼望去,見修為比俊俏青年還要高一層的光頭大漢居然如此狼狽,心道這門派弟子果然比散修要強許多。
這光頭大漢聽俊秀年輕剛剛所說在這溪河坊市當中也算是有點名氣的,但是都被俊秀年輕逼成這般摸樣,心里不由得一些驚訝。
散修修煉的資源全部都要靠自己去拼,而門派弟子卻有門派作為支撐,這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難怪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眾多的修士擠破了腦袋都想進入門派,光頭大漢能有練氣八層的修為在散修當中可謂算是很不錯的了,至少走在了大多數(shù)人的前面。
而且又有法器,只要不惹到極個別在散修當中的變態(tài)人物,可以說光頭大漢在散修當中可以橫著走了,要知道散修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買不起法器的,低階法器也是如此。
更別說光頭大漢手里的巨劍看品質(zhì)至少也是中階的,但在俊俏青年面前的表現(xiàn)卻是如此不堪。
這這種差距讓陳言驚嘆不已!
“喝”一聲大喝打斷了陳言沉思,隨即抬頭向前望去。
只見光頭大漢像一只大蝦一般,彎著身體,面色通紅,雙目欲裂,眼睛變得通紅,渾身的法力像是不要錢似的拼命地向巨劍法器里注入。
大劍像是吃了猛藥一般,瘋狂地變大著,巨劍周圍劍氣環(huán)繞,靈光閃閃,一看其威勢就知道不凡。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讓我活,你也休想活著離開”。
俊俏青年見光頭大漢的氣勢突然變得如此之強,心里一緊,隨即就放松下來,自己不是還有師父留給我的那塊玉佩嗎!這塊玉佩可不是練氣期修士能破開的。
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攻擊也能夠抵擋住幾次攻擊,這個可是師傅給自己的保命的寶物,想來防御力必然是不錯的。
光頭大漢見俊俏青年對自己的話不為所動,心中怒氣更甚,自己現(xiàn)在這般狼狽模樣都是這人所為,要是這人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那zǐ荊花自己也到手了,現(xiàn)在指不定到那里去逍遙快活了,那里用得著在這里拼命。
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拿出最后的底牌,想到這里光頭大漢怒哼一聲,“小子,有本事接虎爺?shù)倪@一招橫掃千軍”。
光頭大漢剛剛說完巨劍周圍環(huán)繞的劍氣猛然一縮,往劍身中收斂而去,隨后猛然外放,如同呼吸一般,一伸一縮之下,幻化出一道巨大的劍氣,包裹整個巨劍的劍身,猛然向俊俏青年斬去。
俊俏青年見眼前的這一擊來勢兇猛,也不敢托大,把先前的盾牌放在最前面,又準備了幾道法術(shù)防御,最后拿出一塊玉佩,俊俏青年注入法力,頓時一道青色的光罩迅速把俊俏青年籠罩在內(nèi),形成了一道青色光幕。
見到光罩出現(xiàn),俊俏青年這才放心下來,冷笑著看向光頭大漢攻擊過來的巨劍,似乎沒有把光頭大漢的巨劍攻擊沒有放在心上。
這俊俏青年的防御剛剛準備好,光頭大漢的攻擊就已達到,巨劍猛然落在俊俏青年的第一道防線上,盾牌就像豆腐一般不堪一擊,化作碎屑向四周散去。
法術(shù)組成的第二道防線沒有起到絲毫作用,被巨劍輕易劃破,最后巨劍落在青色光幕上,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氣浪,吹得四周沙石亂飛,青色光幕向下凹了下去。
但是青色光罩似乎有彈性一般,雖然被巨劍攻擊得凹了下去,但卻怎么也斬不破。
雖然光頭大漢的巨劍沒有將青色光幕破開,但是俊俏青年此時卻不好受,雖然表面上巨劍被青色光幕攔下,但是卻沒有想到光頭大漢的這一招會有沖擊力,而且如此之強。
巨劍的沖擊波卻沒有被光罩格檔,雖然及時用法術(shù)護住了心脈,但是巨劍的沖擊波對身體的傷害還是不可忽視的,俊俏青年覺得此時自己的身體像是散架了一般。
一點力氣都使用不上,渾身發(fā)軟,連使用法力的力氣都沒有,俊俏青年如此這般,光頭大漢更是比俊俏青年好不到那里去,光頭大漢使用的可是壓箱底的底牌。
為了能夠擊殺俊俏青年,把全身的法力一滴不留的全部注入大劍之內(nèi),存的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注意。
那知道俊俏青年會有如此的防御寶貝,要知道防御類的法器是最難得到的,沒想到俊俏青年會有兩件,最后的這一件似乎防御力更加強大。
光頭大漢沒有預料到俊俏青年會有兩件防御法器,在巨劍擊破盾牌之后頓時大喜,把身上最后一滴法力也注入大劍之內(nèi),哪知最后的青色光幕防御力如此之強,巨劍并沒有將其擊破。
巨劍斬在光幕上,光幕受到外力向里面凹了下去,在外力逐漸減弱之后,猛然向外反彈出去,巨劍受到反彈之力向外飛去。
光頭大漢原本自信滿滿的,以前自己的這一擊可是無往不利的,凡是和自己作對的人,不管怎么難以對付,最后都死在這一招之下,自己都是勝利者。
原本以為這一擊足以擊殺俊俏青年,哪知意外出現(xiàn),巨劍并沒有擊破青色光幕,而且巨劍還被反彈回來。
光頭大漢一時措手不及,被反震之力震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湖邊的亂石當中,一口鮮血從光頭大漢口中噴了出來,隨后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
不是光頭大漢不想動,實在是動不了,光頭大漢此時覺得自己的身體骨頭像是碎了一般,雙手更是骨折,光頭大漢勉強把頭偏向俊俏青年,見俊俏青年也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氣息微弱,提起來的心微微放下。
心里暗道:“這招的沖擊力還真是強啊,雖然此人擋下了巨劍的攻擊,但是其產(chǎn)生的沖擊波并沒有擋下,還是被震得渾身發(fā)軟,看樣子一時半會是動不了了”。
“現(xiàn)在還是抓緊恢復法力,只要恢復一點點法力,最終自己還是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這個人是煉器門的內(nèi)門弟子,身上的靈石想必不少,殺了他,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陣子了”。
隨即雙手掐訣運行功法,爭取在俊俏青年之前恢復過來。
光頭大漢的這一招“橫掃千軍”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在巨劍猛烈的攻擊之下,還隱藏著巨大的沖擊力,光頭大漢憑借這一招不知陰了多少想要對付他的人。
他也是因為這一招,才在溪河坊市周圍一片闖出一點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