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
這半年來,曾無數(shù)次在她們腦海中幻想過的聲音,竟然在此刻響起,難道這是臨死前的幻覺嗎?
她倆同時朝那聲音響起的地方望去,就好像見到了天神下凡一樣,不遠處怒火中燒的任飛,竟在在心里激動又無奈地喊了起來。
說他怒火中燒是因為,他緊攥著的兩個拳頭真的在冒火。
如鮮血般紅彤彤的火焰在他的拳頭燃燒著,他的整條手臂都變得通紅熾熱。
他的拳頭也在顫抖著。
只是,他怎么連衣服都沒穿,不過他的個頭好像比起以前要大不少呢,比布蘭登還要壯上三分了。
在這生死關(guān)頭,兩位女生的心思竟然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任飛的穿衣打扮之上……
“任飛!”
韓明就算死也不會忘了這個讓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此刻望著任飛這副怪模樣,光著上半身,下半身裹著花衣服,連鞋子都沒穿,作為對手,他簡直太沒禮貌太不尊重人了!
“住手!”
任飛大喝一聲,朝韓明沖了過去。
村上里沙心里極為惱怒,“他先救的人竟然不是我!”想到這里,心里一酸,用盡力氣大喊,“賤人飛!”后面那句我恨死你了,因為身體疼痛所致,竟是沒能成功發(fā)出來。
韓明冷笑著,“想救人?我讓你救的是死人!”說罷竟然不再理會任飛,手中的小劍朝白咲舞的心臟刺去。
“你敢!”
任飛心神俱裂,猛喝一聲,然而飛奔的速度已經(jīng)不能再快了,眼看著白咲舞就要被他一劍穿心。
“嘿嘿,死吧?!?br/>
小劍落下的速度比任飛趕來的速度要快得多,就算他是筑基期的修為也趕不上了。
白咲舞本來已經(jīng)是絕望的心因為任飛的出現(xiàn)而產(chǎn)生了一絲希望,求生的欲望也強烈了許多,當小劍刺下來的時候,她用盡全身力氣,一個翻身,竟是躲過了韓明致命的一擊。
韓明沒想到白咲舞竟然還能行動,心里便緊張了起來,正當他要繼續(xù)行兇的時候,任飛剛好趕到,他不得不正面對付任飛,不然,就算他殺了白咲舞,也會遭受任飛的攻擊。
因為之前的交手,韓明知道任飛是煉體士,自然是不會讓他近身,于是一個閃身,遠遠避開任飛。
任飛見他已經(jīng)遠離白咲舞,心中一喜,腦子轉(zhuǎn)得極快,這下竟是轉(zhuǎn)了個彎,向那巨劍門修士沖去,竟想一下救下兩人。
那巨劍門修士見韓明都不敢正纓其鋒,心中便有了計較,猛地撥出村上里沙的琉璃劍,朝任飛投去,其勢甚急,如果任飛不閃避,只怕會落得跟村上里沙同樣的下場。
任飛自然不會用身體去擋琉璃劍,雖然他感覺自己運起五行化極拳的土式時,身體會變得硬實,但也不會貿(mào)貿(mào)然就這樣擋劍。只見他身形一滯,徹身避過琉璃劍,向前沖的姿勢保持不變。
那巨劍門修士把琉璃劍投出去,再一個縱身,躍到韓明身邊,驚問:“怎么還有個修為這么高的家伙,之前你為什么不說?”
韓明經(jīng)他這么一說,用觀望術(shù)望了一眼怒氣騰騰的任飛,驚了起來,這個家伙,修為也提升得太快了吧,之前見到他,不過是煉氣五層,如今竟是十二層!心中頓生恐懼,想起了當時任飛揍他的那一拳,一張俊臉頓時變得扭曲猙獰。
“怕什么,我們兩個人還滅不了他么?”韓明冷靜下來,惡狠狠地說。
任飛倒是沒有想那么多,解決了村上里沙的危機之后,他沖到了那二人的跟前,說:“要打跟我打,不準你們傷害她們!否則我殺你們!”
當看到了白咲舞和村上里沙的痛苦之后,任飛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說起話來也充滿了血腥和激動。
“就憑你!”巨劍門修士冷笑著望著任飛。
韓明也輕蔑地笑了,“殺我,哼,我不止殺了你,我還會殺你全家,你的家人就在凡人區(qū),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進來血色煉獄之前,韓明就打探了任飛的身世,若不是因為此次血色煉獄來得緊急,他早就對任飛的家人下手了。
一個區(qū)從凡人區(qū)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也敢出來修仙界混,簡直不知死怎么寫!
任飛雙眼充滿了怒火,拳頭再次變得熾熱,冒出了紅色的火焰,嗤嗤作響。
“張雄小心,這個家伙是個煉體士,千萬不要近身和他作戰(zhàn)。”韓明不忘提醒隊友。他可不想隊友一時大意步他的后塵,被任飛一拳揍飛,到時候只剩他孤軍奮戰(zhàn)。
“煉體士么?”張雄眼中戰(zhàn)意甚濃,“我倒要試試到底是他的身體強一點還是我的劍強一點!”
“不要大意,這人不好對付!”韓明想起之前的交手,仍心有余悸。
那霸道的一拳給他留下的心理創(chuàng)傷實在是太大了。因為在此前他還沒有丟過這么大的面子,甚至是沒有丟過面子,所以他恨任飛,恨不得殺他全家,還有他的朋友們。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這一次他遠遠避開任飛,早早祭出了自己的拿手法器,一個泛著黃色光華,樣式古樸的銅鎖,圍繞在他的身邊轉(zhuǎn)動著。
他這把銅鎖是家族所賜,名叫困靈鎖,運用靈力催動時,可變得車輪大小,亦可變成一把普通銅鎖般大小,筑基期以下修為的修士一旦被困靈鎖鎖住,靈力便無法運轉(zhuǎn)全身,成為砧板之肉,任他宰割。
剛才的戰(zhàn)斗,他都未曾真正使用困靈鎖,如今任飛一出現(xiàn),他便如臨大敵,早早使用,可見他對任飛的顧忌了。
別看任飛正在憤怒之中,其實他的腦子在飛速急轉(zhuǎn)著,他想用剛剛祭煉成功的圣麒麟火對敵,畢竟這一絲火焰的威力遠比他目前能夠使出的炎式和土式要強大,然而這細如發(fā)絲的赤色火焰并不是那么好驅(qū)使的,之前用過一次的他知道,一旦逼出圣麒麟火,體內(nèi)的靈力幾乎要消耗一空,如果對方只有一人,他當然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可是他的對手是兩個人,一旦他耗盡了靈力,那么別說保護隊友,就是他,也只有等死的份。
“韓少,這個可是個辣手貨,殺了他的話,你之前答應(yīng)的靈石要加一倍!”張雄沒有把任飛放在眼里,反而坐地起價,跟韓明談起價錢來。
“殺了他,別說靈石,就算是法器、符箓、丹藥,爐鼎,只要我有,你想要的我都給你!”韓明信誓旦旦地說。
其實他也只不過是信口開河,先糊弄張雄,只要任飛一死,他就會找機會滅掉張雄等一伙,根本就沒想到信守承諾,他們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當然,為了使他們相信,他之前可是付出了價值不菲的靈石的。
“好!韓少快人快語,真是豪爽!”張雄大笑著,一襲青袍無風鼓動,顯然是靈力運轉(zhuǎn)全身所產(chǎn)生的現(xiàn)象。
“受死吧!”他朝著任飛大喝一聲,手中的巨劍高高舉起,向任飛沖去。
韓明見他瞬間發(fā)動攻勢,手中也開始飛速結(jié)印,只見在他那銅鎖變得如車輪般大小,從他身邊盤旋而出,罩向任飛。
他相信,只要這一次小心一點,定然可以將任飛碎尸萬段。
任飛自修仙以來,還是第一次以一敵二,自信心有所不足,在他們一近一遠的夾攻下,登時大失方寸,顯得手忙腳亂。
張雄沒有料到韓明極為忌憚的對手竟然是個水貨,當下心中對韓明也是低看了一眼,無不自信地高聲說:“一分鐘之內(nèi)砍下他的項上人頭!”
……
從今天起,每天兩更,凌晨一更,另一更不好說哎。做不到的話,我就,我就算了。再次鞠躬鳴謝捂臉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