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人墨客的記載中和江湖流傳的故事中,總有知己能以音樂交心,投契為友,甚至能做到同生共死。在古代有伯牙子期,在這個時代,有衡山劉三爺和魔教曲洋。
不過江湖上流傳的最新消息是曲洋已經(jīng)身亡,那位劉三爺好像也命不久矣了。
但這兩種人用的好歹都是琴簫這種高雅樂器,在合作中能給人以相諧之感,而絕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種高亢的嗩吶聲音直接徹底壓過了高山流水一般的琴聲。
在岳松運氣吹奏了15息之后,方圓五里之內(nèi)只能聽到岳松的吹奏聲了,在這種半夜里吹《日出峨眉》也不是太好,所以他只能換了一首,不過這首中原戰(zhàn)神的武曲好像挑釁意味重了些。
一曲過后,岳松把嗩吶收了起來,山上的人影則依舊是一動不動好似被震懾住了一般,反倒是睡著了的令狐沖被剛才飽含內(nèi)力的音波吵醒了,搖搖晃晃的想要站起來,醉眼惺忪的看著周圍一片漆黑的環(huán)境,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岳兄弟,咱們這是到哪兒了?哎喲??!”在酒精的作用下,令狐沖的腦子很明顯已經(jīng)轉(zhuǎn)不動了,岳松隨口糊弄了兩句,這家伙就又一頭栽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了。
也感覺有些無語,岳松好整以遐的坐到了一塊石頭上,開始等著對方從上面下來。為什么他不直接上去?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上面的任大小姐有求于自己,干嘛讓自己再跑腿?至于說要禮讓女子,很抱歉,之前他就說過自己是真正的男女平等主義者了,更不用說還是這種江湖上走跳的女子了。
于是,相當尷尬的景象就在這月光下出現(xiàn)了,一個男子坐在丘陵下方草地里的一塊石頭上,旁邊還有一個醉鬼在不停地噴吐腥臭的酒氣,如果要是有個火堆的話倒是能正常一些。哦,那個一直坐著的男人已經(jīng)把火石拿出來了。
而在丘陵上方,那個女子坐在一塊被擦得干干凈凈的平坦石板上,身前擺放著一張古琴,身側(cè)則有一套飲茶的器具和一個點燃的小香爐,整個人好似出來春游的貴女一般,只是她現(xiàn)在面紗背后的表情卻是有些不符合她的身份了。
在雙方就這么僵持了一刻鐘之后,還是山上的女子最先忍不住了,她雖然聰慧,但到底也只是一個不耐煩勾心斗角的十七八歲少女,現(xiàn)在對方手里又可能有著自己父親的信息,便是屈尊下交又能如何?
只是她內(nèi)心中到底還是有些不太高興,特別是那個男人竟然無視了受人尊敬的自己!
運氣發(fā)聲,任大小姐淡淡的說道:“這位先生,難道真的要讓小女子下去請您,你才肯移駕不成?”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只是其中的一絲怨氣也是相當分明。
終于等到了對方率先做出回應,拿到了話題主動權(quán)的岳松滿意的伸了伸懶腰,但他依舊不準備現(xiàn)在就上去。
“我這位客人可是你親自邀請過來的,但是麻煩請用話語來說出邀請,而不是用琴音來傳達含義,畢竟你剛才也該明白了我并不是多么的擅長樂理?!北P坐在石頭上,岳松也用同樣的語氣回話道。
一時氣絕,任盈盈手指下的琴弦直接被繃緊,數(shù)息之后方才被松開。
“小女子在這里請這位先生上來一敘,還請尊駕移步!”這次言語中的情緒已經(jīng)是相當明顯了,在完美的收到禮節(jié)之后,岳松自然也該去和她會面了。不然他感知到的那些埋伏在旁邊樹林里的人就要掄著兵器出來了。
還是提著令狐沖一路走上去,岳松在調(diào)勻呼吸的同時心里也隱隱有些激動,上面的那位可是這個原故事中的女主角,在內(nèi)心中自然會一直想要見她一面,至于其他的想法倒是完沒有。
至于他現(xiàn)在左手里這個睡的跟死豬一樣的男主角,岳松也只能在內(nèi)心中為他送上祝福了。
走上這個小丘陵頂端的平臺,岳松便看到了那個坐在一張琴后面的婀娜身影,雖然戴著面紗,但是……其實也沒什么但是,人家把身體遮得嚴嚴實實的,這黑夜中也看不出什么,只有面紗上方大大的眼睛閃耀動人,只是看過來的目光中并沒有多少和善的意味。
在邊緣處把醉鬼放下,走到她的正前方站直身體,岳松按照禮節(jié)向?qū)Ψ揭唤z不茍的行禮,然后便直視對方等待回應。
“先生請坐?!边@次對面也反應了過來,語氣正常的猶如在自家的庭院中接待對方,回禮之處也并不絲毫破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俠道至終》 任大小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俠道至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