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逃兵竟然讓刺子心都出馬了?很多人都覺得這樣是不是對田茂太過分了?
一個煉意境的武夫竟然讓凌云宗的宗主左行遲都出面力保。這樣是不是太幸運了?
田茂到底是個什么人?為什么他牽扯到了這兩個絕對的大勢力上?而且還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
一時間,田茂的出生,成長等等和他息息相關的事情成了很多人研究的東西??纯茨懿荒芡ㄟ^這些東西找出田茂的弱點或者軟肋。
眾生盟的人首先意識到了田茂的一個身份。他們是通過田茂從伏魔崖出來之后的所接觸的人,所做的一些事情,以及所產(chǎn)生了什么后果,等等這些因素分析意識到的。當初徐可來在困龍城的時候提到過一件事情,就是無意間聽見大興國劉巍這件事情的那個普通的士兵是他們的朋友?,F(xiàn)在田茂和他們一看就是朋友關系,而且還不是簡單的朋友關系。如今千子門又派出刺子心來追殺,他們憑什么來追殺他?肯定是田茂有著什么事情,讓他們必須要殺死田茂。那么這個事情還不明顯嗎?顯而易見的不就是大興國老祖劉巍的事情嗎?
本來還對這個消息懷疑的眾生盟,在聽見千子門對田茂的追殺程度后,已經(jīng)將這個顧慮降到了最低。
這個效果就是遠在大興國的道袍國師樂意看見的,換句話說這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從田茂的畫像出現(xiàn)在多聞令的時候,田茂就成了他的一枚棋子。這一切都做的非常隱蔽,包括當初安排人假裝無意提醒伍能:“看!這個造型真別致”是這個計劃的開始。而且田茂隨后的表現(xiàn)比他想要得到的效果更好,他對田茂也逐漸有了興趣。還真是緣分呢,第一次田茂是無意間成的棋子。這一次是田茂成為了他比較關鍵的一個棋子。
此時的田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棋子這件事情。只是對于千子門隔了十年的追殺很是氣憤。現(xiàn)在可是我來尋仇的,怎么還讓你千子門占了先機?同時他也對自己感到氣憤,怎么就把自己暴露得這么明顯呢?
他躺在床上,反思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
現(xiàn)在田茂所在的村子叫做山下村,名字很簡單,位于大山之下,此座大山是當初王一坨背著田茂跳下來的那座山,同時也是兩個國家交界的大山,山的名字便是從兩國的名字中各取一個,叫做水澤山。
他們下山之后很容易的就在村子里面找到一處愿意收留他們的人家。這戶人家的女主人是個樸實的婦女,很熱情。
一般普通人見到了修真者雖然很敬仰和羨慕,但是卻從來不會主動搭訕。而這個女主人不一樣,看見田茂一行進村之后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熱情的有點過分。
“哎!你們幾個!”他先是大聲的吼道,這個力道用在市井去罵街的話,肯定是占著優(yōu)勢的一方。
一群剛剛進到村莊的人都愣在了原地。這是干嘛?看這個婦女的樣子,臉上隨著年齡增多的皺紋,在沒有刻意的保護下經(jīng)過歲月的折騰顯得十分的粗糙。身材臃腫,渾身上下是最劣質(zhì)的麻布衣物。怎么看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她喊住我們干嘛?
這個婦女跑步過來,手在自己的麻布衣衫上不斷的上下擦著,看樣子是想把拎豬而食殘留在手上的殘羹擦去。
“你們可是山上修行的仙人?”他雙眼放光,期待的問道。
徐可來輕輕的點頭,表示自己正是從山上下來的。
這個婦女臉上露出了非常開心的笑容,有點小興奮。
“你們認識范佑浩嗎?是我的兒子也在山上的,上次他回來的時候說他也是山上的仙人了。”
提到自己的兒子,這個婦女滿臉的驕傲。
徐可來幾人各自對視了幾眼,最后統(tǒng)一的搖了搖頭。
婦女有點不相信,他看著明顯年長的成長老問道:“這個老仙長,你也不認識嗎?”
成長老淡淡的回答:“這位大姐,我真的沒有聽說過你的兒子,你可以先告訴他是在哪個宗門修行,我可能對他所在的宗門比較了解?!?br/>
婦女表情微怒,不過不是真的在生氣。
“什么大姐!早就聽說你們山上的人能夠活幾百幾千歲。看你的這個樣子肯定是幾百歲,還喊我大姐。不是把我喊老了?!?br/>
成長老滿臉尷尬的立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去接這位婦女的實話。
婦女繼續(xù)說道:“不認識也沒有關系,他在什么門派,我也記不住了。好像是他沒有說過。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你們要在村子休息一下嗎?要不要去我的家里坐一坐。”
她可能是看見了王一坨背上的田茂,猜測幾人需要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
幾人在眼神交流,最后都點了點頭。
徐可來說道:“那可能就要叨擾您兩天了?!?br/>
婦女哈哈一笑:“莫說兩天了,就是十天半個月都可以。”
她走在前面,昂首挺胸。將豬食桶丟在了原地,不管豬圈里面餓的嗷嗷叫的豬,為他們幾人引著路。
也就十幾步的距離,婦女快跑了兩步,推開了自家房門,守在門口等著田茂幾人走進去。
隔壁幾個鄰居怯生生的從自己房門里面伸出半個身子,打量著田茂幾人。婦女大聲說道:“這是我們家佑浩的朋友?!?br/>
她為這些鄰居介紹著田茂幾人,雖然他們并不認識佑浩到底是誰,但是田茂幾人都沒有去拆穿她的這份虛榮心。
婦女為幾人倒著水同時自我介紹道:“這幾個小娃娃可以叫我林嬸。至于你必須叫我大妹子!”她特意的提醒了成長老。
成長老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大妹子,哪還有在徐可來幾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份威嚴,滿臉的無奈。
“這個小娃,受傷了!趕緊去佑浩屋里躺著吧!我看他的腦袋的方向好像不對呀!”
屋內(nèi)很多老舊的農(nóng)耕用具,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家庭里沒有一個男人。至少是很很久沒有男人了。但是屋內(nèi)非常的干凈,反應出了林嬸雖然是一個人,但是非常的賢惠。對生活樂觀積極。
床上是新?lián)Q的被子,仿佛是時常準備著的樣子。
田茂的身體恢復的很快,至少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能夠活動的能力,但是看著這普通的床,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躺在上面睡一覺。
他睡的很熟!很久沒有睡這么熟了。
林嬸沒有絲毫的拘束,在堂屋里面問著各種問題。例如山上吃的好不好呀!睡得好不好呀!是不是時不時的就會受傷變成田茂這個樣子呀!
徐可來非常有耐心,可能他覺得至少林嬸的這些問題沒有田茂問得那么奇葩吧!
他一個一個的回答林嬸的問題。山上不吃米飯,餓了的時候就吃一顆辟谷丹就行了。而且他們很少睡覺,睡覺的時間都要用來修煉。受傷也是經(jīng)常會發(fā)生的事情,不過沒有田茂那么嚴重。
看著許可來這么有耐心,林嬸徹底放開了心扉開始講述著自己的事情。
林嬸的男人死的很早,兩人留下了一個兒子。他含辛茹苦的將兒子撫養(yǎng)大,期間也沒有改價。后來呀!村子里面來了一個中年人,說什么他的兒子有著成為修真者的資質(zhì),問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山上修行。她兒子肯定是不愿意的,不過林嬸知道了這件事情后,將自己唯一的兒子用掃帚趕出了家門,跟著這個中年人上了山。
五年前,他兒子倒是回來一次。完全長變樣了,長高了!長帥了!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兒子,帶了一大堆靈藥。說是能夠增長凡人的壽命,叮囑自己的母親。一共待了兩天的時間,回來的兒子依舊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干著農(nóng)活做著家務。然后就急沖沖的趕回了山上。
他是一個比他稍微大一點年輕修真者帶著他飛著走的。
在他走后,林嬸并沒有按照兒子的交待將這些靈藥食用。一個母親的心都是一樣的,她將這些靈藥收了起來,存放在了箱子的最深處。是留給他兒子以后有需要的時候。
就在林嬸和徐可來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兒子的時候。
水澤山的山峰出現(xiàn)了一群修真者。他們像是當初徐可來一樣俯瞰著整個山下村。
一個年輕的面孔眼中有著淚水在泛濫,沒有像旁邊的人一樣看著更前方的錦繡城,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腳下的山下村。他和田茂一樣在同一個地方流出了淚水,同樣都是因為思家的淚水。
師兄像是知道一些事情,淡淡的對他說道:“佑浩!我們先去前面的錦繡城等你,還是兩天的時間?!?br/>
佑浩點了點頭,腳踩飛劍,從山峰上飛了下去。
他踏進了村子,趕緊將自己臉上的淚水全部擦去。露出一個微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看著那一扇沒關上的房門!深吸了一口氣大聲的叫道:
“媽!我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