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佑的嗜血插入灰狼的腦袋,這只巨大灰狼就像一只泄氣的皮球一樣,“嗤~”的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
灰狼的尸體“撲通”一下,直接摞到了海忠的身上,險些沒把海忠給壓得背過氣去。
天佑和海忠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個近兩百斤的家伙兒給弄開。
兩個人呼哧、呼哧喘了好半天,這一會兒的的功夫,兩個人都在鬼門關走了好幾遭,幾次都是差那么一點點就要去閻老五那兒報道去。
驚嚇和高強度的對抗,抽干了兩人所有的精力?,F(xiàn)在兩個人都攤在了地上。
虎子他們雖然一直和前面的那一頭狼對峙著,但也時刻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天佑和海忠這邊發(fā)生的事兒,前面的幾個人都看在眼里,多次也是想過來支援。
但對面那頭狼好像是能看透虎子他們的想法似得,只要有人有脫離隊伍的意圖,這只狼就會直接發(fā)起進攻,讓大家無暇他顧。
虎子他們?nèi)齻€直接被那只狼給拖在這里,誰也脫不了身,只能眼看著天佑他們險象環(huán)生,左突右支,心里干著急。
現(xiàn)在他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攻擊天佑他們的那只狼倒下,天佑和海忠也攤在地上,以為他們受了傷,紛紛關心道“你們兩個怎么樣?說句-話~”
“我還好”海忠·答道
“沒事,只是海玉哥~”天佑有氣無力的說道。
提起海玉,大家都沉默了,海玉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作為自己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一起戰(zhàn)斗過的戰(zhàn)友,現(xiàn)在就這么沒了,誰的心里都不好受,特別是海忠,他和海玉是親兄弟,心痛~這是所有人此時的心情。
虎子作為大家主心骨,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現(xiàn)在大家危險還未結束,除了已經(jīng)死去這一頭狼、被撲獸夾給夾傷的那一頭狼之外,還至少應該有兩頭狼活著的狼存在,一頭在和大家緊張對峙著,另外一頭應該隱藏在黑暗中的某個角落,只要大家稍微一松懈,就會露出他兇殘的獠牙,給大家伙致命的一擊。
“海玉、天佑圍過來,趕快!大家提高警惕,周邊至少還有兩頭狼”虎子命令道。
天佑和海忠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休息和悲傷的時候,聽到虎子的召喚,也趕緊起身,和虎子他們匯合。
眾人背靠背,圍成一個圓圈,警惕著周邊。
一直和虎子對峙的那頭狼見到虎子他們的動作,低聲的發(fā)出幾聲狼嚎,又用耳朵仔細聽了聽,見到躺在地上的狼沒有絲毫反應,似是知道那只狼不行了。
兩只泛著綠光的眼睛,盯著天佑幾人好一陣子,似是要把他們給記在心里。
被狼這么盯著看,眾人心里都是一陣發(fā)慌。
過了好久,就見這只狼對著天空“嗚~嗚~”發(fā)出兩聲蒼涼且悠遠的狼嚎。
緊接著,在天佑他們不遠也傳出了“嗚~嗚~”幾聲狼嚎,似是在回應著這只狼。
眾人聽到幾聲狼嚎,也給嚇了一跳,因為后邊的幾聲狼嚎就在他們不遠處響起,而且,從聲音來看,應該是兩匹狼發(fā)出來的。
如果這三匹狼同時發(fā)起進攻,·他們幾個還真不一定吃的消。眾人不由的加大自己握手中武器的力度,也都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就在眾人高度戒備時,讓眾人意向不到的是,他們對面的那匹狼開始向遠處的黑暗中退去,漸漸的消失在場中。
眾人不明所以,以為這是狼的戰(zhàn)術,都不敢放松警惕。
隨著狼的退去,周圍出現(xiàn)死一樣的寂靜,場中只有火堆中木材被燒的噼噼啪啪的聲音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再有就是虎子他們幾人的呼吸聲。
等待是最消耗人耐心和毅力的,而這種高度緊張的等待更甚。有前車之鑒,眾人都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隨著時間的推移,幾堆篝火也逐漸熄滅,不過這時借著東方魚肚白,倒也能看清周邊的場景。
天佑覺得他等了幾個世紀,再這么等下去估計狼還沒來,他自己就要被這種壓抑的氛圍給壓的發(fā)瘋了,他寧愿拿著嗜血和狼戰(zhàn)斗,也不愿這么無休止的等下去了。
隨著黎明的到來,一些不知名的蟲子還是起來唱歌,一些體型嬌小的雀兒也開始了自己一天的歡快之旅,借著晨曦,周邊的場景可以說是一覽無余。
狼走了,這是虎子的判斷,什么時候走的,不知道,至少目前周邊沒有狼了,因為如果周邊有大型食肉動物存在,這些小雀兒、小蟲子是不敢如此活躍的。
“狼走了,輪流休息一下”虎子下令道。
眾人聞聲,紛紛癱倒在地上,恢復著自己過度消耗的精力。
虎子作為主心骨,在眾人休息時,他手持獵叉在給大家放著哨。雖然憑經(jīng)驗判斷狼已經(jīng)走了,但是他仍不敢有絲毫大意。警惕,是帶在老獵人骨子里的。
一個時辰后,太陽已經(jīng)高高掛在天空,溫暖過的陽光照耀著他能看到的每一株植物、每一個動物,也包括每一個人。
一個時辰的休息,雖然不能讓眾人的體力和精神完全恢復,但也恢復了大半。
看著躺在地上的海玉,眾人心里說出不的難受,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好好,結果等回去的時候,一個伙伴就這么永遠離開了大家。雖然說“瓦罐難免井上破、戰(zhàn)士難逃陣上亡”的道理誰都懂,但是懂歸懂,輪到自己身上,傷心還是難免的。
就目前的情況,眾人也不可能有繼續(xù)打獵的念頭了,在虎子的招呼下,眾人開始打掃戰(zhàn)場。
作為獵人,每次打獵結束,都會將自己制作的陷阱、支起來的撲獸夾等給收拾起來,一是,這是獵人吃飯家伙什,不能丟棄的;二是,防止村民和別的獵人不小心觸碰到,造成誤傷。
因為一夜的戰(zhàn)斗,周邊的小動物早就給嚇的跑沒影兒了,前期他們所鋪設的陷阱和撲獸夾當然也不可能有什么收獲了。
但當大鵬輕點撲獸夾數(shù)量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少了一只,查了好幾遍,就是少一只。就在大家要再次到放置的地方確認時,天佑突然說“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只受傷的狼給帶走了”
眾人這才想到,在狼群第一輪攻擊的時候,一只狼被他們的撲獸夾給夾到了,因為后面大家一直處于緊張的戰(zhàn)斗狀態(tài),沒有留意那只受傷的狼到底怎么了。
經(jīng)天佑這么一提醒,大家才想起來。
于是,虎子帶著天佑,來到最初夾傷那只狼的地方。
只見地上一攤血,已經(jīng)完全滲到土里。
天佑圍繞著這攤血,在四處踅摸。
突然,一個小土坑吸引的天佑的注意。
“虎子哥,你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