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仙島內(nèi),一人正站在蓬萊島最高處,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半晌過后,一名女弟子朝他走了過來,然后對他說道:“師父,可還是在想剛才九華與魔界的大戰(zhàn)?”
易暮聞言,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對他說道:“沒錯,魔界出世,風波又該將起了?!?br/>
那名女弟子見自己的師父這樣說道,便又開口問道:“師父可是打算幫助九華么?可易紫寒畢竟是在九華死的,尚不論他們有沒有給我們一個交代,就說傀儡娃娃一天還在這世上蹦噠,那些被她所殺的蓬萊弟子都不會安心?!?br/>
易暮見易月這般說道,表情不由得變冷,就連身上的氣息也逐漸變得滲人,只聽見他冰冷的說道:“易月,這些話不該是你說的。”
易月聞言,瞬間一驚,只見她下一刻已然已經(jīng)跪在地上,然后便聽見她對易暮說道:“師父,是易月逾越了?!?br/>
易暮見此,沉默了片刻之后,終究還是揮了揮手讓易月起來,只聽見他無奈的道:“罷了,你起來吧,為師知道你想傀儡娃娃之心,而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只是即墨白一天護著傀儡娃娃,我們就拿她沒法,除非她自己離開即墨白,否則……”
“否則什么?”易月見自己的師父這般說道,不由得不解的說道:“為何師父總是百般忍讓著即墨白?我蓬萊同樣在這仙界屹立千萬年,不比他們九華差多少,為何師父總是在與九華有沖突的時候,選擇了退避?難道就不能和即墨白正面干上么?”
“放肆!”易暮見易月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的說出這番話,頓時回過頭一巴掌朝易月的臉上揮去。
瞬間,只聽見“啪”的一聲,易月的臉上已經(jīng)留下一道紅色的掌印,只見她捂著自己的臉蛋,然后抬眸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師……父?”
“哼!”易暮見易月似乎還不明白她說錯了什么,瞬間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枉我平時以為你最為聰慧,想不到竟是這般淺短!”
易月見易暮如此不客氣的呵斥她,瞬間美目里頓時有一層水霧在里面蔓延,只聽見她委屈的說道:“師父,難道月兒說的不是實話么?我蓬萊有上古雷神的血脈,比他九華又差到哪里去了!憑什么九華能夠壓在蓬萊之上?”
易暮見易月依舊不知悔改,瞬間又是抬起一掌在易月的臉上再次揮去,只聽見他冷聲的說道:“我想不到在這蓬萊的百年,會讓你的目光淺短到如此地步,易月,看來平時是本尊對你太過于寵愛了,以至于大敵在前,你還什么都分不清楚!”
只見再次被易暮擊中的易月美目里的晶瑩已經(jīng)落下,只見她不發(fā)一語的咬著牙看著眼前自己所敬愛的師父。
易暮見此,上升的怒火又在下一刻消失殆盡,他看著易月捂著臉不肯發(fā)出聲的倔強模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隨即下一刻只見易暮手中白光一閃而過,易月臉上紅色的掌印便消失無蹤,只聽見易暮無奈的對易月說道:“月兒,今日為師對你出手也是一時氣在心頭,但是同時也希望你能記住這個教訓,因為此刻不比以前,現(xiàn)如今,魔界封印破,赤焰的殘忍也許你沒有聽說過,但是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唯有即墨白才能將魔界再次封印?!?br/>
易月聞言,依舊是不言語,只見她低垂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雙眼,也掩蓋下了她的情緒。
易暮見此,似乎想要上前去摸摸易月的頭,然而易月卻是微微側過身子,躲開了易暮。
“唉,月兒?!币啄荷钌畹膰@了一口氣,然后對著易月輕聲說道:“自小我最疼你,不只是因為你最為聰慧,天賦也比同齡人強許多,更重要的是你是蓬萊島里千萬年來體質最為接近上古雷神的一脈,所以為師不希望你卷入這些風波,你是蓬萊的希望,你絕對不能出事。”
易月見易暮竟然說出這番話,不由得抬起頭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只聽見她疑惑的問道:“希望?”
“沒錯?!币啄赫f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道滄桑,那是窺探到天機的無奈,也是他不能改變的命運,只見他對易月說道:“自小你就呆在蓬萊島里,從來就沒有出去過,所以也不知道人世的險惡,但是終于一天,你會逐漸成長,只是為師要告訴你三件事,第一,你必須記住在大義面前,你要學會放棄,第二,永遠都不要與傀儡娃娃和赤焰對上,若是有一天你不幸遇見傀儡娃娃,一定要遠遠避開,因為你不能死,最后一件事就是,師父希望你以后能做個好人,別向易紫寒學習,知道么?”
易月從來沒有見過易暮的臉上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而且也從未見過他與自己說了這么多的話,這一切都讓易月有一個不好的預感,甚至讓她感覺到一絲害怕,似乎怕從此以后,她的師父就這樣離開她了。
雖然剛才的那兩巴掌讓她很委屈,可是委屈過后,卻發(fā)現(xiàn)了她師父不同于以往的一面,這個發(fā)型,讓她感覺到有些無措。
“師父為何要告知我這些?”
“因為……”易暮看著易月,只是剩下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便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囆鷩W,然后便見一名蓬萊弟子驚慌失措的朝他走了過來:“島主,不好了,傀儡娃娃來了!”
易暮見這名弟子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由得狠狠一甩衣袖,然后冷聲道:“這里是蓬萊,她來了又如何!今日她敢來,就別想活著踏出蓬萊!”
說完,也未等易月反應過來便先行離去,易月看著易暮離去的背影,眼里一閃而過的復雜,隨即她看著還呆在原地里的弟子,也不知是自言自語或者是對他說道:“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讓你怕成這樣,我倒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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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島外,一人四偶站在結界外面,百里幻音看著眼前無形的屏障,不由得挑了挑眉。
小四見此,僵硬的木偶頓時發(fā)出“嘎吱”的一聲,只見它側過頭看著一旁的飲寒,然后沙啞的說道:“小寒,靠你的了。”
飲寒聞言,似乎是無語了一瞬間,只見他伸出手指拉了拉斗篷,然后對著小四道:“第一,別叫我小寒,第二,這個結界我也破不開?!?br/>
飲寒此言一出,老二頓時驚愕的看著他:“你破不開?”
“是。”
輕輕吐出的一個字,讓在場的人與偶都靜了一瞬間,只聽見老三幽幽的說道:“那我們就這樣站在這里,然后等那群蓬萊的傻子出來送死?”
“除非你覺得自己可以破開蓬萊千萬年的護山結界。”
此言一出,讓老二與小四的目光都朝老三看去,這廝是妖皇,說不定還真可以?
“噫?!崩先娎隙托∷亩级⒅?,不由得妖嬈的扭了扭腰身,然后便見他走到百里幻音的旁邊,魅惑的說道:“你們要知道,我和幻音可是最討厭這所謂的結界了。”
老二見老三這樣說道,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冷哼:“看來所謂的妖……嗷!”皇字還在喉嚨中沒有吐出口,下一刻卻聽見一聲慘叫聲從老二的身上傳出。
百里幻音似笑非笑的看著老三,老三見此,琥珀色的眼睛里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只見他魅惑的看著百里幻音,然后對她說道:“幻音,這老二太欠打了,我替你將它收拾收拾。”
“你要是再不放開你的腳,當心老子把你的尾巴給砸的稀巴爛!”老二見百里幻音竟然沒有出聲阻止,不由得咬牙切齒的對老三說道。
老三聞言,似乎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踩在了老二的腳上,只聽見他狀似不經(jīng)意般的說道:“哎呀,老二,你的腳怎么跑到我的腳下面去了?!?br/>
老二:“……”
只見老二沉默了一瞬間以后,瞬間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把大錘,然后便見他松開手,兩把大錘便自行朝老三攻去。
老三見此,身形輕挪,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老二的攻擊,但是他的腳依舊是放在老二的腳上。
百里幻音見差不多了,便出聲讓老三挪開他的腳,老三見百里幻音開口,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何況他也不會拒絕百里幻音。
“記住,下一次我不想在聽見那兩個字?!?br/>
倏然,魅惑的聲音頓時在老二耳邊響起,只見他抬眸看了一眼百里幻音,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的時候,就知道老三對他用的密音傳耳。
“哼,她早晚會知道,就算我不說,終有一天她也發(fā)現(xiàn)你就是妖皇陰千魅!”
“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讓她知道,若是你說漏了嘴,本皇可不會留情!”
老三說這句的時候,那七分魅惑似乎覆蓋上了一層寒意,讓人感覺此刻,他不再是是一個小小的木偶,而是一界妖皇!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