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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求操動態(tài)誘惑 蔣鵬程十分

    蔣鵬程十分憤怒。

    “我告訴你,你這套在我們面前一點用也沒有!自從王長江被收拾了之后各種人各種事,我真是看不上你們這種人,不擇手段的落井下石!做生意難道都不講良心嗎?”

    “你們真的太過分了,現(xiàn)在還欺負(fù)到我家門口了!我告訴你,我蔣鵬程不是白混的!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的這些公司店鋪都賣給別人!你們別想占便宜!”

    蔣鵬程臉上的肉都在顫抖,他剛才這席話說的看似兇狠,但實際上又給人很沒底氣的感覺。

    不過他的態(tài)度也不是假的,表達的很明確,他雖然沒能力抵抗但也不會輕易便宜了這些找上門來趁火打劫的人。

    而他之所以提到王長江,正是因為他也是江悅系中的一員。

    不過他和王長江差距甚大,所以也沒設(shè)么么交集,兩個人不是一個檔次的。

    就他這點錢,還不夠王長江弄一次大的投資呢。

    在魔都商界的本土億萬富豪,只算身價十億以上的,大概能分為三個層次。

    第一層是王長江、康民福、曾慶發(fā)等人。

    第二層則是周國平這種,他們都是魔都商界頂層的一份子,只不過互相比較之后又劃分出了等級。

    江悅系的大哥是王長江,其他核心成員也基本都是魔都核心成員,身價都過了幾十億。

    另外還有第三層,也就是張旺財和蔣鵬程這一層。

    其實把他們列于這一層都是特別情況了,他們所經(jīng)營的行業(yè)多是不合法的,小到酒吧里的假煙假酒,大到有顏色的洗浴產(chǎn)業(yè)。

    在商界頂層的巨商和企業(yè)家眼里,是看不起這種出身的人的,不過也不會輕易就引發(fā)矛盾,井水不犯河水的事兒。

    江悅系出事,造成了連鎖反應(yīng),造成了整個魔都商界格局的洗牌。

    蔣鵬程和王長江并沒有利益關(guān)系,不過他原本跟的頂層大佬“趙光遠”是王長江在魔都最親密的合作伙伴之一,在江悅系里排名前幾。

    趙光遠的事業(yè)除了基本盤的橡膠、零部件產(chǎn)業(yè)之外,他還是魔都最早涉足影視娛樂行業(yè)的大老板。

    蔣鵬程之所以能搞影視公司就和趙光遠有關(guān)系。

    趙光遠旗下的“流光傳媒”甚至還持有蔣鵬程百星娛樂的10.1%股份,是百星娛樂的第三大股東。

    就在王長江第一次被抓捕的那天,趙光遠也被抓了。

    雖然趙光遠不會被槍斃,但牢獄之災(zāi)是免不了的。

    趙光遠被王長江影響,而蔣鵬程則是受趙光遠連累。

    整個江悅系就這么一環(huán)勾一環(huán),自上而下的都被搞了。

    這也是蔣鵬程最近瘋了一樣,情緒很差,總有人找他麻煩的原因。

    想要弄他的人太多了,而且蔣鵬程也是江悅系里最好弄得。

    這并不是說他實力不行,而是他的生意多數(shù)都是不干凈的,又受到了張旺財被抓這件事的影響。

    內(nèi)部的人都知道張旺財被抓是因為王長江,但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蔣鵬程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張旺財被抓得罪名也沒有和王長江扯上半毛錢關(guān)系,只是經(jīng)營上做了違法亂紀(jì)的事情,還有故意傷害等。

    自從張旺財被抓,魔都的同行業(yè)可遭了殃。

    上面突然開始整頓風(fēng)氣,什么酒吧、KYV、洗浴等行業(yè),嚴(yán)抓嚴(yán)辦,如果不被查到還好,只要被查到就直接關(guān)門大吉,店鋪的老板也會完蛋。

    這對已經(jīng)沒了靠山的蔣鵬程來說十分的致命,也讓蔣鵬程十分惶恐。

    目前不管是曾慶發(fā)下面的人,還是康民福下面的人,全都盯著蔣鵬程。

    大佬們辦的事大事,小弟們則去辦小事,一層對一層,在這次江悅系的洗牌中,沒人能獨善其身。

    蔣鵬程更不可能。

    就算他是江悅系的邊緣人,和王長江并沒有直接關(guān)系,而王長江涉及的大案跟他都沒關(guān)系,他也一樣沒法逃走。

    用正常的眼光來看,蔣鵬程的確是挺冤的,可是在商界,這種事也談不上冤不冤。

    畢竟商場如戰(zhàn)場,要是被人抓到機會說弄死你就弄死你,利益面前沒什么余地。

    現(xiàn)在蔣鵬程不知道許凡到底是什么來路,什么背景之類的一慨不知。

    所以姜鵬程自動把許凡歸類為之前騷擾他的那類人,今天來就是逼他低價出售企業(yè),和那些人并沒有區(qū)別。

    都是很過分的直接欺負(fù)到家了。

    蔣鵬程越想越氣,他盯著許凡死死咬著牙。

    而另一邊,剛才匆忙離開的去調(diào)查的孟龍來到了酒吧的監(jiān)控室。

    讓監(jiān)控保安調(diào)整了畫面,拉近畫面距離,自己有用手機對著屏幕拍下許凡的照片。

    隨后他又將拍到的照片用微信發(fā)了出去,并撥通了語音電話。

    對方馬上就接了。

    “喂,龍哥什么事?”一個年輕男人,語氣略顯緊張地問。

    他剛剛跳槽來了這家酒吧當(dāng)服務(wù)生,對孟龍這個副總是充滿了敬意。

    他有點懵,不知道為啥孟龍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你看看微信,我給你發(fā)了一張照片,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這個人?”孟龍問。

    見孟龍好像不是要找自己事,對方松了口氣:“好的哥,稍等……”

    幾秒后:“這個人好眼熟啊……呃……臥槽!”對方突然發(fā)出驚呼,隨后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的:“龍哥!這個……這人就是來砸TO場子的那個!”

    孟龍也臉色一變:“你確定?就是他把張旺財收拾了?”

    “龍哥,我百分百確定,這個家伙很恐怖,我當(dāng)然印象深刻!”

    掛斷電話后,孟龍的臉色也十分凝重,他快步回了迪廳,從人群擠了進來,來到了最靠前離蔣鵬程最近的位置。

    “我告訴你,你想要我百星的股份是吧?我要是給你了,我是你養(yǎng)的!”蔣鵬程噴著口水怒斥道,說完就注意到了已經(jīng)回來的孟龍一眼。

    孟龍立馬朝蔣鵬程使了下眼色,隨后點了點頭,之后又將目光方在許凡的身上,眼神里滿是恐懼和警惕。

    孟龍好歹也混過社會,并且經(jīng)歷過很多次的戰(zhàn)斗。

    所以孟龍很清楚許凡那天去砸TO的難度有多大,正常人根本辦不到的,他簡直就是個怪物。

    蔣鵬程得到答案之后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