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樸哲彥的書房,現(xiàn)在成了維卡的刷題場地。
陶朱的意思是,
按照維卡這種腦袋,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所以做題的同時,還要抄題目......
維卡敢懟天懟地,就是不敢違抗陶老大的旨意。
她回家的希望還系于此人身上。
所以,他高興就好。
維卡喝了一口紅棗枸杞茶,繼續(xù)提筆開寫。
陶朱的聲音又飄過來:“你剛才,念的是什么?”
“什么?”維卡抬頭,今天她好像說了很多話,多到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嗯?”陶朱的聲音上揚。
這是要.......找她算賬?
為什么?莫非........老大對李元星有.......意思?
恩,很有可能,否則老大怎么會接這個私活兒?
“收起你腦袋里那點亂七八糟的東西?!?br/>
“呵呵,老大,那是隨口一句,當不做準的?!本S卡立刻雙手合十,“求您饒我一命?!?br/>
“再來一首?!?br/>
“啥?”
“說得好,這些留到明天再抄。”
“可是,我只會背......”大學(xué)后,她只會背一些形容帥哥的打油詩,其他的,全都不記得了啊。
“想加倍?”陶朱斜了一眼過來。
同樣是美男,這位卻是渾身上下此刻散發(fā)著凌厲的氣場。
特別是他身周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就如箭雨,維卡感覺自己快被扎成了刺猬。
瑟瑟發(fā)抖,瑟瑟發(fā)抖。
哪里還談得上欣賞。
“維卡求生欲極強,立刻開口。
“公子只應(yīng)見畫,此中我獨知津。寫到水窮天杪,定非塵土間人。”
“何意?”
“說的就是老大您啊,”維卡一臉真誠,“公子您應(yīng)該是畫中之人,只能讓我等凡夫俗子抬頭敬仰?!?br/>
其實后面那句才說出了她的心聲。
她已經(jīng)抄題抄到快要升天了,能派出這么多題的陶老大,真的不是凡人??!
簡直不是人類!
“老大,求你放過小的一碼,否則,這么寫下去,小的真要早登仙路了?!?br/>
“呵呵,小陶啊,你在做家教???”餐廳門口,不知何時來了一位紳士。
維卡立刻跟看到親人一樣,感動得眼淚汪汪。
她立刻跳起來,跑過去:“這位叔叔,您是來找我們陶老大的吧?”
“三舅?!碧罩扉_口。
“小陶,不好意思,打攪了?!碧罩斓娜碎L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年齡似乎跟陶朱差不多大,“你好,我是西仁哲。不知這位是?”
“您好,我是......”
“托雷斯家的孩子?!碧罩燧p描淡寫地帶過,似乎并不打算介紹維卡給他的三舅認識。
“元禮在哪里?”西仁哲并不在意陶朱身邊的人,他這次來,只想見到一人。
“在這里?!碧罩焯统鲠t(yī)療倉。“她的精神有些異常,所以需要治療。”
“好,我立刻帶她走?!蔽魅收芤灿锌梢源娣呕钗锏膲嚎s器,他收起了醫(yī)療倉,跟維卡和陶朱二人點了點頭,然后立刻轉(zhuǎn)身就走了。
等一等,三舅大人。
至少,把你外甥也一起帶走啊。維卡伸手想要叫住西仁哲。
“嗯?”陶朱哼了一聲。
“額,呵呵,我只想問問三舅,吃飯了沒?”維卡悻悻地收回手臂。
“不過,就讓他這么帶走李元禮合適嗎?”
“我三舅喜歡李元禮,所有人都知道。為此,我外婆費了不少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訂婚的婚書上的男方由西仁哲變成了樸七哲的名字。
雙方家長都認為是對方的不誠心所導(dǎo)致.....結(jié)果不歡而散?!?br/>
陶朱毫無感情地道出過往。
“現(xiàn)在,他得償所愿了?可是,李元禮那么危險,她可以操縱那些怪物啊。”
“恩,男人,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碧罩煺f,“他自從喜歡上李元禮后,就相當于半個死人了?!?br/>
拜托,不要用神仙一樣的臉說出這種冷酷的話好嗎?
“他既然選擇了愛情,就要有為愛人死的覺悟。尤其是.....李元禮,以后就算碰到,你也不要跟她有過深的接觸。”陶朱摸了摸維卡的腦袋,罷了,笨一點就笨一點吧。太聰明,未必是好事兒。
好吧,原來相較于其他人,老大對她還算是溫和的。維卡心里卻是如此想的。
“我三舅有自己獨立的星球,很偏僻?!?br/>
這意思是,任他三舅自身自滅了?
“老大,李家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次的演員失蹤案要不要做案件分析?”
“你還有余力?”陶朱的眼睛轉(zhuǎn)向她。
維卡感受到了危險的信號,她立刻抱頭鼠竄:“老大,我去幫忙摘菜了。”
.......
穿梭艦上,李元星站在觀測臺上,注視著越來越小的李家星球,
“把他們留在那邊可以嗎?”維卡問。
“恩,這次先帶堂哥去重鑄身體?!崩钤Y說。
他想起了幾位老人家的話:“我們一把年紀了,能這樣充滿活力也不錯。就讓我們這些半截入土的人,為您守住這片基地?!?br/>
李元星正想著,突然肩膀上一沉。
“放心,有人欺負你,姐罩著你。”維卡左手叉腰,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樣。
“恩?!崩钤寝D(zhuǎn)頭,露出一個微笑“那就拜托了?!?br/>
一旁的超級武將李元武默默走開。
(劇場魅影完結(jié))
......
回到首都,維卡只想好好在床上放心地躺一躺,
經(jīng)此一案,短暫的假期也過去了大半。
讓她好好睡一覺。
才能養(yǎng)精蓄銳,繼續(xù)應(yīng)對那沉重的學(xué)業(yè)啊。
“瓦爾!”維卡一開門就
“小維琦!”瓦爾基麗雅一把
不行,瓦爾,那里發(fā)育太好了。
她,她不能呼吸了。
維卡開始掙扎。
還好瓦爾基麗雅很快放開了她:“對了,這是沒頭腦艾瑞克留給你的。”
維卡接過瓦爾基麗雅遞過來的。
這個是,
信?
這個時代,紙質(zhì)的信真的是稀罕品。
維卡打開一看,片刻后,她抬頭問:“他去哪里了?”
瓦爾基麗雅:“首都機場,974號飛船?!?br/>
話音剛落,
維卡已經(jīng)化作一道風飛了出去。
花了五分鐘找到首都機場。
飛船已經(jīng)起飛。
“笨蛋艾瑞克,你給我回來!”維卡在下面對著天空大喊。
【親愛的維卡,本來想直接給你終端留言,但是想到你終端的更新速度,我不得不用紙質(zhì)的信件給你留言。不要撕哦,撕了我保證你還會再粘起來,那多麻煩呢?
我曾經(jīng)幼稚地以為,只要把你圈在我的懷里,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卻忽視了自己的臂膀不夠強壯。
收到你安全的消息,我也終于可以放心地上路了。
放心,我一定會成為很棒的男人,然后回來的?!?br/>
“笨蛋,雇傭軍,會死的?!本S卡一拳地留下一個深坑,“撩完就走算什么好漢!艾瑞克,你等著,老子這就去泡美男!”
機場里的正在曬太陽的退休返聘的老工勤人員抬頭:“呵呵,年輕真好?!薄?br/>
信紙從她手心里滑落,飄飄搖搖落在遠處,風起翻浙,隱隱約約露出一段話隱隱約約:【我知道圍在你身邊不乏追求者。沒關(guān)系,就算成不了你第一個男人,我也會成為你最后的男人。不要生氣,生氣會變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