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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舔逼的技巧 江渠那天在醫(yī)

    江渠那天在醫(yī)院陪吳辰呆了一天,晚上確定何花的情況穩(wěn)定了才回的家。

    他一路都在反復(fù)思索著吳辰跟他說的話。一進家門,卻不意外的又聽見爸媽激烈的爭吵。

    這次他沒有回避,而是徑直走過去,推開了那扇他們一直以為阻擋了兒子知道真相,實則掩耳盜鈴的門。

    江爸江媽看見他突然開門進來都很驚訝也很尷尬。明明兩人爭吵的不可開交,臉上的怒容都來不及收,卻仍試圖換上慈愛的面容面對兒子。

    然而,江渠看著他們卻朗聲說了一句:“你們,離婚吧”

    他的父母震驚的無以復(fù)加,頭一次表情一致,用那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江渠卻表現(xiàn)得相當鎮(zhèn)靜,他先轉(zhuǎn)向他爸,就像陳述什么客觀事實一般說道:“你早就在外面有別人了不是么?”

    然后又轉(zhuǎn)向他媽:“這樣的日子過著這么鬧心,還維持它干嘛呢”。

    江母想說什么,江渠知曉她的想法,替她說了出來:“想說是我了我才忍耐,因為愛我對么?”

    他接下來得話帶著些無奈和惱怒,像是發(fā)泄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氣般,提高了聲調(diào)道:“如果你們真的為我好,就離婚吧,我知道你們是怕影響我,可我不傻,我能感覺出來你們根本就不和,你們每天的爭吵我也都能聽見,其實你們刻意偽裝的這種表面上的溫馨,才是對我最大也最壞的影響。請你們別再費力營造這種和睦的假象了行不行,也別再以愛的名義給我施加壓力,你們這種自以為的強制性的愛,讓我倍感壓抑,讓我感覺很累。你們能不能先好好愛自己,然后再來愛我”。

    這一番話說出來,她的父母即驚詫又羞愧。顯得他們兩個成年人的愛恨糾纏像個笑話。他們彼此相望,霎那間好像對這種每天的爭吵和橫眉冷對感到厭倦,沒想到約定好的為了兒子維持的婚姻反倒給他帶來了傷害,作為父母他們還真是失敗。到頭來,卻要兒子開口挑明這一切。他們突然都覺得此前彼此的種種爭執(zhí)好像顯得很荒謬,正如江渠所說,沒有半點意義似的。

    江渠知道他的一番話起到了作用,從前一直怕父母真的鬧掰,如今卻幫他們做了離婚的決定,并沒有預(yù)想中的失落,反而是大大的松了口氣,他知道他的父母也一樣感覺解脫或者他們還覺得驚詫,因為這是江渠長這么大,頭一次沒有順著他們的心意,他與他們據(jù)理力爭的樣子是不是顯得有些叛逆呢。

    他自己卻感知得到自己的變化,或者說對自己有了些全新的的認識,尤其是通過自己驚慌失措跑到醫(yī)院這件事,再加上吳辰那番話帶給他的震撼,他想,他是真的看清了自己的心。那么自然他的心境也就與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一些曾經(jīng)執(zhí)著的似乎都能摒棄,一些糾結(jié)的讓他覺得煩惱的問題也似乎迎刃而解了??傊且环N撥開云霧云開月明的感覺,就像心中那糾纏在一起毛線團般的千頭萬緒,也終于被理順了一般。

    他回到房間,拿出手機,撥通了歷明月的電話。

    其實按何花的想法,他這么悶騷,可能會捧著手機盯著那串號碼猶豫好幾天才會撥通。但她萬萬沒想到,當天晚上江渠就打了過去,還是急不可耐的那種。

    “喂?”電話接起來,是歷明月懶洋洋的聲音。

    江渠聽見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就緊張起來,一時間往事種種潮水般的涌現(xiàn)在腦海,他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了,然后,他趕緊就把電話給——掛了。

    起身在屋里像熱鍋上螞蟻似的踱步好幾圈,做了一番思想建設(shè)之后,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喂,哪位?”歷明月的聲音明顯的疑惑了起來。

    但是這次,他依然沒能說上話,因為他在忐忑當中再次把電話給掛了。

    忿忿的敲了敲自己的頭,真是有點鄙視自己了,就打個電話怎么就慫成這樣了。又看了看面前擺著的那個碩大的地球儀,上面一幅幅自己的笑臉照片,竟然顯得有些傻氣,就像他本人一樣。

    他第三次鼓起勇氣播過了電話,然而還是沒能馬上克服心中的那份忐忑,反應(yīng)還慢了半拍,沒能馬上跟她說上話。

    正當他醞釀著怎么開口比較合適,卻聽見對面十分不耐煩的咆哮。

    “我靠,到底誰啊你,大半夜的耍人玩,有病吧,你想死是不是?!?br/>
    這粗嗓門,這暴躁的脾氣,這野蠻的說話方式,這……是他認識的那個歷明月么?雖然她的朋友一直都說她如何如何豪邁彪悍,但在他面前她一直都還算溫婉啊。難道她之前的種種都是裝的?

    歷明月還在咆哮:“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弄死你”

    “那個,歷學(xué)姐,是我啊”江渠終于小心翼翼的出了聲。

    “江渠?”那邊驚呼了一聲,然后是倒吸了一口氣。

    江渠本以為她會很高興,就像以前她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樂呵呵的。但是并沒有,她那邊是長久的沉默。

    或者還因為自己拒絕她,她覺得尷尬呢。

    出乎他的意料,她半響之后說出的話非常平靜也非常客套:“哦,是江渠學(xué)弟呀,你是有什么事么?”

    這客氣又疏離的語氣讓江渠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問問她最近過得怎么樣,想告訴她他已經(jīng)決定直接升本部的高中,他還是她的學(xué)弟,他們以后見面的機會更多了;想告訴她,她送的香薰真的很好用;想告訴她,那份生日禮物,那個地球儀很別致,他很喜歡,不光喜歡,他也很感動。

    “我……”他明明有一堆話想跟她說,話到了嘴邊卻不知怎么開口。

    “江渠”歷明月似乎并沒有耐心聽他接下來的話,她異常冷淡的說:“我現(xiàn)在不太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

    “學(xué)姐,其實,我想跟你說,我……”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江渠拿著手機聽著嘟嘟的電話聲,悵然若失,他想跟她說‘他喜歡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