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匕首自上而下,以極快地速度向劍齒虎的四爪刺去,刀刃鋒利,一擊刺中,就帶起一片血花。
一瞬息的功夫,四朵血花從天而降,劍齒虎撲通一聲,失去了四肢的支撐,癱在林脩挖出的深坑之中。
搖晃的尾巴被周敬男射出的第三支鐵箭,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劍齒虎一臉兇相,但此時卻沒了反抗之力。
趴在坑內,目光陰狠地罵道:你們是人嗎?居然要將我族趕盡殺絕
看到劍齒虎暫時失去了逃走的力量,吳老頭才將陣收了起來。
從袖中拋出最后一條乾坤繩,將劍齒虎牢牢地捆住。
“你是領頭的吧”
劍齒虎幽怨地看向吳老頭
“你難道不知道,我劍齒虎一族只剩下最后這么幾只了,為何要來此抓我”
吳老頭一臉苦笑:我們抓你,可是為你好的,你劍齒虎一族,已經就剩下這貪婪之域中的一脈,其余地方都已滅絕,我此番前來,是帶你到我修靈學院,進行……
“呸,我族群都被你們霍霍完了,在這貪婪之域中,僅存的只有我和我的兄弟兩個,你們人類趕盡殺絕,現在竟然還想…”
最后幾個字,劍齒虎沒有高聲說出。
但聽力敏銳的林脩已經聽到
“強行配種”
這是其他人未聽到的,但他卻一點都沒懂什么意思。
吳老頭施展念力將劍齒虎從坑內拘了出來,帶回到帳篷里,一人一獸密語起來。
林脩收起緋紅匕首,坐在白勝華的身邊,大口地喘著氣。
每一次使用,林脩都感覺自己被匕首抽空了體內的念力。
整個經脈已空蕩蕩的一片,緋紅匕首的沉重與強大的威力,簡直就像是無底洞。
唯一剩下的只有絲絲的念氣在經脈內自由地飄動。
白勝華還在捂著眼睛痛叫,花無狄則讓周敬男從行囊里翻出醫(yī)療箱,拿出一個翠綠的小瓶,朝著眼睛滴了幾滴淺綠色的藥水。
藥水如眼,白光的刺痛已經逐漸消失,視野能模模糊糊地看清面前的景物,雖然未能徹底恢復,但好歹能看到一些東西。
搖晃著手指向白勝華,對周敬男說道:這藥水你也給白師兄滴幾下。
白勝華滴了藥水,眼中白光逐漸消失,視網膜內已經恢復了運轉,眼界之內,能夠看到身旁隱隱綽綽的人影。
“白師兄,你好點了嗎?”
周敬男拿著藥瓶,向他說道
“好點了”
白勝華不再痛叫,雖然眼睛有些微腫,但好歹恢復了光明。
坐起身子,朝著帳篷走去。
而此時帳篷內傳來了一陣求饒之聲
“老大,你饒了我吧,我族就靠我兄弟兩個延續(xù)香火,你這把我抓走,我大哥獨自一人在這貪婪之域怎么生存,再說誰知道你們會對我做什么事情”
“你不要不識好歹,你當我是毛頭小兒嗎?”
吳老頭坐在帳篷內厲聲說道:你們劍齒虎,一胎只生產一只,每三年生產一次,每到初夏時節(jié)就會發(fā)情,你們躲在這貪婪之域中心位置,哪有野獸敢上前挑釁,這幾百年來,你們族群應該不下幾百頭了吧,你單獨一個,估計是被族群趕了出來。
不然依著你們劍齒虎的狩獵習性,怎么會讓你一個單獨出來。
劍齒虎低著虎頭,被吳老頭戳穿了計謀,一言不發(fā)。
這只劍齒虎其實和上次遇到的還不是同一只,雖然從外貌上看起來差不多,頭上也有一根靈羽,但其實那只是它在樹林中狩獵時,從一只五彩鳳鴉的頭上硬拔下來的羽毛。
插在自己的頭頂,狐假虎威罷了。
若真是劍齒虎的獸王,別說林脩幾個,就是六個吳老頭都不一定能輕松將它擒住。而正兒八經的獸王頭上的靈羽是能夠釋放念術。
這是它們一族天生就會的防御本能,念術一放,方圓十里之內,寸草不生,不管多強悍的動物,都能被當場炸死。
被吳老頭說穿了一切,劍齒虎轉臉嬉笑,示好起來,道:老大,放過我吧,我只是饑不擇食,才誤食了你們的鹿肉,這樣,我現在就去抓幾個野味作為補償,你看好不好。
“好…”
吳老頭打了個噴嚏,繼續(xù)說道:好個屁。
“既然抓到了你,那就跟我們回去吧,我好交差”
“……”
劍齒虎心中暗暗叫苦,倒霉催的,吃了塊鹿肉,居然將自己賣了。
這天底下最倒霉的就是自己。
不過吳老頭沒時間和他廢話,將花無狄叫了進來,拿出紗布將它爪子上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扎后,拖著他在帳篷外撒了一圈尿。
動物都有自己的領域意識,劍齒虎的尿液在貪婪之域可是相當好使,這一圈下來,其他動物就不敢上前造次。
林脩五人鉆進帳篷,各自坐在床鋪上,調息起來,吳老頭拿出干糧,朝著劍齒虎扔了過去。
劍齒虎被滅了威風,肚子還餓著,看到食物,張嘴吞了下去。
“還有沒?”
一副痞子模樣,看著吳老頭。
吳老頭伸手進行囊,又拿了有些,扔在了劍齒虎的嘴邊。
劍齒虎也不挑食,大口一張,將干糧卷進了嘴里。
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
“還是你們這玩意好吃”
說完砸吧嘴,一臉無所事事地躺在地上,但眼珠子卻滴溜溜地亂轉起來。
今天是第六天,明天就是最后期限。眾人打坐休息片刻。
吳老頭便將帳篷收了起來,帶著林脩六人,抗著劍齒虎朝著貪婪之域的外圍走去。
這一路有劍齒虎作伴,遇到的動物明顯少了很多。
劍齒虎一臉生無可戀,被林脩和趙翔用粗樹干困在上面,虎頭在樹干上碰來碰去。
跨過小溪,穿過樹林,林脩六人在夜幕剛來臨之前,走回到了了先前他們剛來的地方。
吳老頭從身上掏出一個黑漆漆的衛(wèi)星電話,朝著里面說了幾句。
三個小時之后。
眾人期待的“利馬號”從空中落了下來
飛行船也不知這幾天去了什么地方,只見船身上下滿是動物的抓痕。
林脩看了兩眼,將捆著劍齒虎的樹干遞給了從船上下來的兩個壯漢。
隨著吳老頭一行,走上飛行船。
“利馬號”在眾人都回到船上后,急促攀升,掠空飛起,伴隨著漆黑的夜色載著眾人往回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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