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把慕容偉送去機場,在車上他們都默默無語,他們心里都對彼此非常不舍。
他們能讀懂來自對方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回凝視;每一聲嘆息。進了檢票口,櫻桃和慕容偉依依不舍互道了珍重!
櫻桃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眼淚滑落了下來,當淚水劃過嘴角,才知道那種苦澀的味道,有些事情,是用來遺忘的;有些事情,是留作紀念的;有些事情,只因心甘情愿;有些事情,終究無能為力。
她擦干眼淚,努力調(diào)整好自己情緒后,開車往家的方向去......
陳斌一晚沒睡,在沙發(fā)上抽著煙,他昨晚打了十多個電話給櫻桃,一直都是關(guān)機。
他們結(jié)婚了幾年,櫻桃這是第一次一夜沒回家,他心里有著擔心,最多的還是憤怒,他以為櫻桃會愛著自己一輩子的,因為他們有共同的孩子。
陳斌想:“雖然自己也經(jīng)常在外面逢場作戲,但他知道那些都不是真愛,他心里唯一愛著的女人還是前妻櫻桃!”
“男人有時候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和別的女人在外鬼混的時候,心里竟然會想著自己家的老婆?!标惐竺臀艘豢跓煟瑩u了搖頭。
櫻桃開車回到了別墅,她打開門換了一雙拖鞋后來到了二樓,櫻桃看著陳斌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她徑直的往臥室走去。
陳斌看了一眼疲憊的櫻桃,他跟了進來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酒吧經(jīng)理說你晚上沒去酒吧?”
櫻桃沒有回答陳斌的問話,她拿著浴巾進了衛(wèi)生間。
淋浴噴頭的熱水在櫻桃身上噴灑著,她回憶著昨晚和慕容偉難忘的一夜,手不經(jīng)意的劃過自己的私密地帶,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了下來。
洗完澡,裹著浴巾的櫻桃從衛(wèi)生間出來,陳斌生氣的走上前去,一把扯開了櫻桃的浴巾,把她推到了床上。
他憤怒的吻著櫻桃的全身說:“你昨天晚上和野男人就是這樣的吧,讓你舒服了一晚上,都忘回家了?!?br/>
“放開我,你瘋啦?”櫻桃生氣的拍打著陳斌。
“你是不是和慕容偉鬼混了一晚上,我們結(jié)婚幾年來,你從來沒有夜不歸宿,你告訴我為什么?”陳斌原本帥氣的臉因生氣變得有點扭曲了。
櫻桃使勁的推開陳斌,“啪”的就給他臉上一耳光,“你混蛋,流氓!”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質(zhì)問我,就像我沒有讓你解釋你為什么幾天沒回家一樣,我們離婚兩年多了,早就不是夫妻了!我有交男朋友的權(quán)利!”櫻桃咬牙切齒的提醒著陳斌。
陳斌摸著被櫻桃打了一巴掌,還留著五個手指印,發(fā)燙的臉,說:“我給你解釋過的,我和張皓在一起!”
“你走吧,拿著你的東西滾,如果那天沒和張皓吃飯,我一定會相信你,以后騙女人的時候,拜托你們先統(tǒng)一好口徑,別穿幫了?!睓烟艺f完生氣的在衣櫥里找出一套衣服穿上。
陳斌走過來從背后抱著櫻桃說:“老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其實我......”
“滾......”
櫻桃生氣的狠狠推了陳斌一把,她把衣櫥里陳斌的衣服全部拿出來甩到了地上。
“拿著你的東西滾!搞清楚了,這里是我的家,是你厚顏無恥的死賴我家不走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別的女人亂搞,就請你從我家滾出去!”櫻桃說著拿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丟到了陳斌的面前。
“走就走,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必須給我!你還和胡媚媚混一起,早晚會哭的?!标惐髶炱饳烟医o他丟得滿地的衣服,放到行李箱里。
“你去死吧,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不會給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的,你滾!”櫻桃怒氣沖沖的,一個枕頭給陳斌砸了過來。
他站起身,拉著行李箱下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櫻桃的別墅。
櫻桃趴在床上大哭,“在自己打算原諒陳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背著自己又去鬼混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老天要這樣跟我開玩笑!”櫻桃在心里不停的問著自己。
“叮鈴鈴......”
櫻桃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李岑波打來的,她打算按掛機鍵,不小心按了接通鍵。
“喂,櫻桃!”李岑波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櫻桃拿著電話哭了起來,她問著電話里的李岑波說:“為什么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為什么?”
李岑波聽著電話里櫻桃的哭聲,他急切的問著:“你沒事吧,櫻桃?怎么哭了,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櫻桃掛斷了電話!
......
大楷過了一個小時,櫻桃家的門鈴響起。
“叮咚、叮咚、叮咚......”
櫻桃知道一定不是保姆,因保姆一早帶著小嘉俊上學(xué)去了,她以為是陳斌回來了,她沒有下去開門。
門鈴繼續(xù)的響個不停,櫻桃下了樓走到了大門口,在貓眼處看了一眼打開了門。
“你怎么了,聽你在電話里哭,出什么事了?”李岑波扳著櫻桃的肩膀問著她。
櫻桃彎腰給李岑波拿了一雙拖鞋放到他腳下,說:“上樓坐吧!”
李岑波跟著櫻桃來到了二樓客廳,櫻桃指了指沙發(fā),示意他先坐。
櫻桃走進廚房,從冰箱里取出一些水果洗著。
李岑波走了進來問道:“你和陳斌吵架了吧?到底怎么啦?”
櫻桃對他搖搖頭說:“把他趕出去了。來,過來吃水果吧!”
櫻桃坐在沙發(fā)上給李岑波削著蘋果,她邊想著陳斌走的時候說的那句:“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必須給他?!?br/>
一個不留神,水果刀子割傷了櫻桃正在削蘋果的手。
鮮血從櫻桃的手指流出,李岑波趕緊給她把手指捏住說:“怎么這樣不小心啊!有創(chuàng)可貼嗎?”
櫻桃搖搖頭說:“沒有,沒事的,一點小傷,一會就好了!”
李岑波拿過一張紙巾讓櫻桃自己先按住,他去給櫻桃買創(chuàng)可貼!
李岑波跑下樓,很快就在附近的藥房給櫻桃買了一包創(chuàng)可貼回來。
“沒事啦,不要沾水,很快就會好的?!崩钺◣蜋烟屹N好傷口說。
“是啊,外傷很快就會好的,那自己心里的傷什么時候才能好呢?”櫻桃在心里默默的問著自己。
李岑波看出了櫻桃的心思,他拉過櫻桃的手說:“走,我?guī)闳ヒ粋€地方!”
櫻桃跟著李岑波起身來到了車上。李岑波建議櫻桃開著車窗。
“坐好咯!”李岑波說著一腳油門踩下去,以120碼的速度在濱江路跑著。
“你要帶我去哪里?”櫻桃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fā)說。
“去了你就知道了,好好坐著吧!”李岑波轉(zhuǎn)頭對櫻桃笑笑說。
不多久李岑波就放慢了車速,開車帶櫻桃來到了一棵樹的觀景臺下。
停好車后,他拉著櫻桃的手說:“走,咱們上去吧!”
櫻桃打了個寒戰(zhàn)了,鼻子一癢,一個噴嚏對著李岑波打去。
李岑波摸了一把被櫻桃噴到臉上的鼻水說:“感冒了吧,看你還敢要風度不要溫度!”
說著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櫻桃披到了身上。
“這大冷天的,帶我來這個山上干嘛啊,好冷哦,咱們下去吧!”櫻桃說著就要往停車處走。
李岑波拉住櫻桃說:“別呀,來都來了,咱們上去把所有的不快都喊出來吧,別憋心里了,會生病的!”
李岑波溫柔的給櫻桃理了理風吹亂的頭發(fā)。
“來吧,像我一樣,看著對面的大山喊!”李岑波給櫻桃做了一個示范。
櫻桃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要走,“這好逗哦,大白天的別人還以為來了兩個瘋子呢!”
“怕什么,大喊出來后自己心情爽就好了呀,我平時不開心的時候就會一個人開車來到這里,只要大喊幾聲心情立馬就好了!”李岑波拉住櫻桃的手,不讓她走。
櫻桃聽了李岑波的話后,好像放開了不少,她走到扶手邊,對著前面大山使勁的喊著:“陳斌,你是個王八蛋,混蛋,我恨你!”
“怎么樣,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李岑波問著櫻桃。
櫻桃笑著點點頭,“好像真沒那么難受了,這招真靈??!”
“走吧,別感冒了!”李岑波拉著櫻桃下了山,他打開車門,紳士的把櫻桃請進車里。
回家的路上,李岑波和櫻桃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她好像完全忘了今天和陳斌的不快。
“去我家吧,正好可以展示下我的廚藝,做幾個拿手菜給你吃?!崩钺ㄞD(zhuǎn)身對櫻桃說。
“好?。∧俏揖腿テ穱L品嘗你的廚藝,看看能不能上榜!”櫻桃笑著答應(yīng)著。
李岑波開車帶著櫻桃來到超市選了一些新鮮食材,兩人大包小包的提著上了車。
到家后的李岑波脫了外套,在廚房拿了一條圍裙系到腰間,嫻熟的擇菜忙活起來。
櫻桃本想幫忙的,李岑波笑著把她推到沙發(fā)上坐著,“你的手不能沾水的,你就休息下吧,等著吃就好啦!”
櫻桃百無聊奈的翻看著手機,她發(fā)現(xiàn)慕容偉上飛機的時候,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
“等我回來,寶貝!”
短短的幾個字,讓櫻桃心里蕩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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